落留在這裡無疑是危險之極的。
“父皇在這裡。”月落只是輕輕地回了這麼一句。
銀絲翻飛,銀光鋪灑,竟是將眾人於此一瞬間推開了數十米之遠,這一下子,便將軒轅悠憐他們推離了教廷人員的包圍網中,而眾人當然是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我不會有事。”月落承諾著。
仰頭凝望,月落凝眉,他心裡的確有些惶惑不安。
手掌張開,旋即又被握緊,月落不動聲色地皺了一下眉頭。
體內的力量這一次是徹徹底底地告罄,即便有著輪迴之力的特性,想要恢復到最佳的狀態,所需要的時間可也不短。若是自己一直是這副狀態,的確,毫無疑問將會是非常大的累贅。
而且,方才所見,馬克雷夫的那抹詭譎笑容,他毫不懷疑是針對他的。
但是,他如何能夠後退?
這一場戰鬥,不是他和教廷之間的,而是他和邈巽之間的,他怎麼可能中途退場?!
哼,父皇,是屬於他的,誰都不能覬覦。
封易準和莫風兩人接到月落的眼神示意,明白他們留在這裡只會添亂,當即不再遲疑,一前一後,守護著奇科斯沃的眾人,向著山下奔去。
“小悠,他是軒轅月落,是雪月的九殿下,更是雪月皇的愛人。”
還是,那執掌天地的輪迴之神。
所以,相信他。
莫風的聲音傳入軒轅悠憐的耳朵,咬住下唇,軒轅悠憐閉眼隨即睜開,頭也不回的往下跑。
小月,我等著你回來,告訴我一切。
冷月,一定要安然無恙,眾人都在心中默唸著。
聖山的頂峰,已然是血流成河。
山頂上的教廷眾人差不多都是死的死、傷的傷,三個聖階強者也是一死兩傷。
即便是青楓一人,亦是無懼於那兩個聖階。
殺手工會的領隊在月落的眼神示意下,恭敬地點了一下頭便追著奇科斯沃的眾人去了。
此時此刻,聖山頂峰之上,月落的身邊,除了軒轅傾世他們,便只剩下了金邪和青楓兩人。
“月落,你怎麼了?”金邪滿眼的擔憂。
守在月落的身邊,沒有離開,下山的路,有三個聖階以及那些殺手和影衛,他一點都不擔心。
關鍵的是,在他的眼裡,只有這個孩子最重要,其餘之人,與他有何干系?
眼前的人兒蒼白的臉色令他心中抽痛不止,一想到是因為周圍的這些傢伙的緣故,金邪下手越加狠辣不留餘地,邪異的瞳孔裡盛滿了野獸般的嗜血狂怒。
“月月?”可可撅著嘴,小爪子搔颳著月落的臉龐,大眼裡含著關心。
搖搖頭,拍了拍可可的腦袋瓜子,月落勾唇微笑回答道:“沒事。放心。”
“可涅可涅······”大眼裡蓄滿了水霧,可可看著月落的模樣,心疼死了。
金邪不信:“真的沒事?月落,若有什麼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
“我知道的,金邪。”回給那人一個安心的眼神,月落目光掃向四方。
“金邪,去幫莫風他們。”月落神色平靜,帶著命令般不容反駁的語氣。
“不行。”想都不用想的拒絕。“我的任務是保護你。”
金色的瞳孔帶著惱怒的不滿,揮手撕裂了還敢衝上來的三個光明騎士的脖子,血水噴灑。
“金邪。”有些無奈的嘆息,“我能夠自保。”
金邪略帶生氣地強調著:“你現在根本沒有自保的能力,月落。”
“有銀幻在。我不會有事。”鏤刻著古怪花紋的銀絲自主地圍繞在月落的身旁,黑色和暗紅的能量在其四周繚繞,禁止任何對月落不利的人事物越界。
超越神器的氣息覆蓋四方,惹得衝上來的光明教廷之人心中一個寒顫。
“我拒絕。”強硬的姿態和語氣,金邪不再給月落說話的機會。
明瞭金邪是擔心他,月落只有嘆氣。
“落,這傢伙說得對。”銀幻沉聲道,“你此刻的狀態根本沒法自保。”
“幻。”月落無奈。
“我的力量來源於你,你此刻虛弱,我也撐不了多久。而且,教廷的目標是你,不是其他任何人。”銀幻無動於衷,“上君和冥殤兩人不在你身邊,此時此刻不能讓金邪離開你半步。”
月落閉嘴不再說話,的確,教廷的目標,是自己。
有著銀幻和金邪的守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