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修養了半年多的月落和傾世,以及魔獸之森的兩位頭領,聖階後期的花緣以及已經進階到了聖階極限的琅毅兩人。
當初聖山一戰,月落他們除了殘憶稍微好一點,幾乎所有人受的傷可都不輕。
殘憶無奈,只得放棄了和霍格的較量,先將眾人帶回了他熟悉的地方——魔獸之森。
因此,眾人:月落,傾世,冥殤,青楓,金邪和殘憶,大半年的時間都呆在裡面養傷。
月落體內的力量差點幹竭枯涸,在神木之中吸收了大半年的靈氣到現在才恢復了九成。
而軒轅傾世,沒有本源之力,本身是沒法引動滅世雷電的。
那一次的雷電,也並不是真真正正的滅世雷罰,真正的滅世雷罰,不要說給聖山開了小口子了,就是將聖山劈成渣也是輕而易舉的。
其實嘛,也就是傾世引動了在雷天極刃體內被煉化了、貯存起的雷電之力,賦以他體內的寂滅神力,兩相一合,弄出了這麼一小縷的劫雷,當然,威力是相當之不錯的。
但是,當時看到月落的情況,以至於怒火沖天,將能量釋放得太多了,以至於造成那般震撼的場景,而他自己也被反噬後的能量給弄傷了。
反正雪月國的事情有著軒轅飄羽、寧致逸和龐諾,再加上軒轅星翼,根本不會有什麼問題。
所以,軒轅傾世和月落兩人也樂得以養傷為名在魔獸之森中優哉遊哉的生活了大半年。
如今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他們也自然該出來了。
其實還有一個算不上原因的原因,就是軒轅飄羽和寧致逸兩人已經被煩不勝煩的政事弄得瀕臨崩潰了,說什麼要是軒轅傾世再不回去他們就死給他看那啥啥的。
當然,月落和傾世兩人僅是挑了挑眉,不可置否。
至於為什麼花緣和琅毅兩人也跟出來了,據兩人的話說,因為,他們無聊了。所以,兩人憑藉老大身份的壓迫,強制性的讓青楓和金邪兩人留守了。
而冥殤,則是被月落強制性留下了,因為殘魘劍的斷裂,冥殤的心神受了不小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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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漂亮的人啊!”利睿一雙眼睛盯著月落的臉,滿是驚豔,張大了嘴驚叫道。
傭兵團中的人俱是不由自主地點頭贊同,看著那個血眸妖嬈的男人,憋著一口氣,不由自主地嚥了咽口水,這男人,可真…他…媽…的要人命啊!
而那個叫黑木的青年,同樣是看著月落,只是他的眼裡不是驚豔,而滿是敵視。
中年人抬手便是給他腦袋上一拍,一臉嚴肅警告地道:“利睿,別惹麻煩,閉嘴。”
被中年人嚴肅的模樣嚇著了,利睿頓時不敢吭聲了。
不過,那雙充滿著陽光的眼睛還是滴溜溜地圍著月落轉個不停。
如此灼熱專注的目光月落當然有所察覺,不過,反正早就知道自己這張臉的麻煩,只要不來惹到他,他也不想去多做理會什麼。
軒轅傾世不易察覺地眉頭一皺,為那少年的目光裡滿是驚豔和欣賞的別樣光芒。
心中不由嘆氣,真想讓九兒同原來那般幻化模樣,也免得招惹無數的麻煩。不過轉念一想,九兒的模樣無雙精緻,若是每次外出便將其掩蓋,自己也過於自私了。
他的九兒,無論如何都該是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
花緣依著琅毅的胸膛,調皮的手指不停地畫著圈圈,一副勾人的妖孽模樣,只讓人想撲倒。
金銀雙色的眼裡暗潮湧動,自家妖精真是無時無刻不在誘…惑著自己,真想將他就地正法了。
寬大的手掌收緊了那柔韌度極好的纖細腰肢,琅毅笑得非常之奸詐,輕輕滑向下方,非常之意義地在某妖孽的敏感部位上揉捏下,頓時惹得懷裡的身軀一震顫抖。
血紅眸子水光四溢,勾人的一轉,“咦?”
呵呵,將利睿的眼神動作納入眼裡,花緣來勁了。
妖媚的臉上帶滿了異樣的歡快笑容,對著一旁那隻將目光放在他父皇身上的月落小聲打趣道:“月落,你說你咋怎麼禍水呢?荼毒小孩子啊!”
月落和傾世兩人的目光飄向一旁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妖孽,眼神那可都是一個平靜無波。
一秒,兩秒,三秒······
某妖孽的小心肝被看得撥涼撥涼的,嘴巴一憋,撲進琅毅懷裡找安慰去了。
這兩個傢伙,無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