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少許。”聞多震顫,摟著橙依的手不由收緊。
沒有聖階的實力,這個戰陣根本無法破開。
該怎麼辦?
不僅狄鑰他們震驚驚懼了,便是越軒的心裡亦是“咯噔”一下。
這般強悍的威力以他們十二人的魔力施展一次便要消耗大半的魔力,可是,此刻這仍舊源源不斷連線著他們十二人之間的光系魔力,是怎麼一回事?
***************************************
這邊,月落的身子宛若一道入水的蛟龍,留下一道道殘影,議會中人還為反映過來便有兩人連聲音都沒能發出,死在了月落的的手上。
當喉擊穿,只留下一個小小的洞…口,甚至沒有多少血液流出。
銀幻在月落手中飛舞,像是一道優美的銀色華光,不沾染點滴血紅的表面,仿若光可照人的魔鏡,閃爍著泠泠的寒光和幽幽的氣息。
“碰!”金屬地撞擊聲鏗鏘響起。
灰黑色的匕首架住了呼嘯而來的銀幻,匕首的主人一把拉住身後明顯是月落方才要攻擊的那人,兩人一同被震得退後了三步才站穩。
震驚之餘,西瑞心裡除了對月落的感情更是灼烈洶湧外,竟無一點同伴死亡的悲哀和憤怒。
早在四年前便知道,這個美麗絕倫的孩子,是大陸上數一數二的強者,他的美不僅是面貌上的傾城絕世,那清冷淡漠的性格、強悍如斯的實力、無人可比的驕傲更是令人著迷。
四年來,他從未有一刻忘記過那個小小的身影。
淡漠的、浴血的、傲視一切的······
所有的映在他心裡,以致於他忘了本性,忘了心裡最初的信念,將所有奉獻,只為了能成為讓他映入眼中的人而不斷地努力、進步。
“九殿下,我們不是你的敵人。”西瑞的目光認真而坦然,壓低了聲音說道。
同時在心裡感嘆,至少從現在到那個時候之前,都不是。
這輕吐而出的話顯然有那麼點出乎了月落和森默的意料。
銀幻在月落地識海里冷冷地嗤笑一聲,這個玩笑,不怎麼好笑。
西瑞見月落沒有說話,但幻動的身影卻停了下來抬眸看向自己,像是在疑惑著自己的話可不可信,又或是等待著他的下文一半,西瑞的心裡頓時雀躍起來,那份高興亦顯現在了臉上。
剩下的八人乘著此刻聚攏在西瑞的身後,幾人的面上仍是一片死寂的表情,氣息波動亦是平靜得一如最初的模樣,同伴們的死也根本沒有影響到他們。
這幾人,仿若就像是無心無情的機器一般。
議會的暗殺者,自然該是冰冷毫無感情波動的人,不過,這樣的人還是人麼?
森默立在一旁不動聲色,心思放了一半在眼前,另一半卻是放到了一邊正在戰鬥的人身上。
方才教廷中人擺出了這個架勢,西瑞的臉色便是一變,想來那個攻擊不會簡單,可越是不簡單越是威力極大的攻擊,一些負面的後果便會越大。
越軒,你不要出事啊!
西瑞此刻不管其他,只是目光灼灼地、定定地凝視著近在眼前的月落。
雖然不是那在他腦海中出現無數次的面貌,但無疑眼前的人兒就是他。
“九殿下,你,你還記得我麼?”西瑞的聲音有意識的放輕,帶著些似有若無的期待。
這個四年前,便將你放在了心尖上的人。
“不記得。”涼冰冰的聲音響起,月落的眼神淡漠如冰,輕易粉碎了西瑞的希望。
月落嘴角勾起一抹隱現的嘲諷,纖長白皙的手指輕輕地撫著已經激動起來的銀幻。
銀幻作為武器,本性之中自然有著嗜血好戰的因子,加上上一世陪伴著月落可經歷了不少的殺戮,或許比起雷天極刃這柄專主攻擊的利刃來,亦是不差分毫。只不過是一直被他那玩世不恭的態度給掩蓋了而已。
聽到西瑞的話,銀幻在心裡嗤笑一聲,落也是你這種人能夠覬覦的?
“你······”西瑞頓時覺得心臟被什麼擊中了,疼得他呼吸不過來。
森默在心裡冷笑,這孩子心裡的人其實你西瑞能比得上分毫的?
這個大陸之上,除了那人,許是無人配得上這個絕倫的孩子。
“而且,”月落停頓了一下,淡漠清冷的聲音一轉,帶上了譏嘲和無可撼動的殺意,道,“本殿下看得順眼的人,管他是不是敵人,朋友照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