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諸位參賽者,這最後一個空間看似沒有什麼危險的因素,但卻是整個法陣中最為艱難,考驗最大的一個。本皇希望諸位參賽者們儘可能發揮出最大的實力,完成我們的期待。”
“期待”二字道出了那麼一點不同的意味來,自然不在局中之人聽不怎麼出那個意思。
聲音飄渺地散去,寂靜無聲的空間重新安靜了下來。
對於月落和軒轅傾世而言,馬克雷夫的話是在他們的意料之中,目光冷靜如初,淡漠無波。
最後這一場戰鬥,必然是奇科斯沃對戰教廷和議會。
不過,馬克雷夫所說的最大的考驗,是什麼?這個空間,又有著什麼危險因素?
月落他們仔細打量起這個空間,那充斥了整個空間的光暗兩系魔幻元素表明了一切。
這場決賽,並不公平。
“這裡不尋常,要小心。”軒轅傾世表情嚴肅,傳音說道。
金色的天空,黑色的競技場,光暗兩系濃郁的元素氣息,那股繚繞在中空地帶的波動,這一切,軒轅傾世感到有些熟悉,只是一時沒法想起來,這究竟是怎麼。
月落認真地點頭,沒有忽略父皇眼裡一閃而過的凝重和疑惑。
其他人亦是感到心跳有些加快,連軒轅傾世的臉色都凝重了起來,想來教皇所說的最大的考驗必然不是輕而易舉便能透過的。
眼前的教廷還有議會,十二人不多不少,每一個都有著飽滿的精神狀態。反觀月落他們,除了軒轅傾世一人,其他人的狀態都不怎麼好。
月落的心神因為夢魘花的影響還有些不穩,軒轅悠憐和狄鑰幾人則都或多或少有些狼狽。
三方參賽者俱是打量起對方,目光之中都帶著凌然的傲氣和自信。
相信勝利是屬於自己一方的。
教廷中人面無波動,目光裡充滿了自信和超越一切的傲氣,對於這個奇特的空間,表現得平靜異常,就像是早有預料了一般。
月落他們和教廷、議會的人都是心知肚明,面上帶著冷笑。
越軒的臉色隱隱地有些不好看,這一路走來,教廷中人並不相信他。
這個空間裡的考驗是什麼自己並不知道,不過,看那幾人胸有成竹的模樣,想來並不簡單。
越軒有些擔憂,裝作不經意地看了森默和月落兩人一眼,眼裡的警告之意清晰傳達而出。
教廷的另一領隊,末科維·紅淡漠地覷了越軒一眼。
越軒溫和以對,笑意不減,面色如常。
森默心裡瞭然,亦是不動聲色地同月落對視了一眼,示意他要小心。
議會同教廷,都是敵人,都有著陰招。
三人之間的眼光流轉除了軒轅傾世沒人看清了全部,只是以為三人在以眼神較量著。
猛然,月落的身上強烈的殺意繚繞開來。
仍是那一道灼熱得志在必得般的視線,充滿著濃濃的狂烈情感,令人心生不滿。
西瑞目光貪婪地看著站在最前方的月落,那火熱的情感洶湧澎湃得讓人招架不住。
軒轅傾世手一伸,摟過月落放入懷裡。
哼,對於九兒唇上的傷痕,他的怒氣可還沒消呢!現在又有一個不知所謂的傢伙用這種目光盯著屬於他的珍寶,心裡那把火啊,更是騰地竄了起來。
西瑞只覺得周身一冷,將目光從月落的臉上移開,便看到那攬著月落腰肢的大手,再移動過去一點,便看到月落身旁的男人,那目光看得他心裡一緊。
而兩人親密無間的姿態,西瑞只覺得心裡一團火燒得狂猛,那壓抑不住的情緒令他一向冷靜沉默的眼裡升騰起了憤怒的火光。
這還沒開打呢,就已經較起勁來了。
那傢伙還真是不知所謂,竟敢當著軒轅的面那般露骨地看月落,想死也不是這樣的。
後方的軒轅悠憐等人對視一眼,不覺都後退了一步。
方才軒轅傾世那莫名激發的怒火他們可不想再感受一次,那簡直就是地獄加噩夢啊!他們的心尖兒現在都還在“突突”地跳呢!
月落輕輕拍了拍軒轅傾世的手臂,也不管軒轅悠憐幾人無奈,越軒、森默兩人疑惑加探究,以及西瑞憤怒嫉妒又或是教廷議會其他人那吃驚鄙夷的眼神,腦袋湊了過去,在軒轅傾世的臉上親了一口,低聲說了一句。
“父皇,九兒會解決的。”那輕輕的聲音中充滿著的,是不可撼動的傲然凌厲。
軒轅傾世仍有些氣悶地輕哼了一聲,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