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寵溺之色。
聽著軒轅傾世的嘆息,月落心裡的感受更是別提了。
此刻,聞多也帶著眾人飛了過來,幾人看著月落仍舊精神的模樣俱是鬆了一口氣。
不過看到那隻慘不忍睹的手臂,又看到月落平靜得仿若對疼痛無知無覺的臉,發不出話來。
冷月他,真的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麼?
軒轅悠憐和狼雲狼風幾人張了張嘴,想詢問月落的傷勢,可看到自家弟弟(主子)和父皇(陛下)兩人無視眾人相偎相依的那種無人可以插足的模樣,非常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而眾人雖然也不想,更是也不敢打擾兩人,卻是不得不做。
此處畢竟不是個合適再待下去的地方,火山口的岩漿岩漿仍舊在噴薄著,地上的岩漿也仍舊在流淌著,火山口上毒霧黑煙更是濃密,而且,橙依中了毒昏迷,聞多化成的龍身也堅持不了多久,這個空間裡的溫度也是高得不適合眾人養傷。
眾人正準備說話,便見月落和軒轅傾世兩人飛身站到了聞多的背上。
許是被方才那副震撼性的畫面所攝,眾人望著兩人的目光再次帶上了驚豔和敬服。
而月落也掃視了眾人一圈,眼裡掠過一絲滿意。
雖然臉上滿是疲憊,但心裡的戰意未滅,甚至更加強烈堅定。關鍵的還是,奇科斯沃眾人之間那股無形的友誼之線,越加緊密深刻了。
經過這一戰,彼此的關係都精進了一步。最大的收穫,也是聞多吧!
此刻,月落已經確定,聞多會做的選擇了。
另一邊,不等軒轅傾世吩咐,軒轅悠憐便將橙依交給愛希樂奔了過來,也不管自己體內的魔力是否充足,抬手便是一個高階的光系恢復魔法施展到月落的手上。
軒轅傾世挑眉,看著自己的這個女兒,眼神倒是稍微柔和了些許。
“小月,你的手感覺怎麼樣?”蒼白著臉,軒轅悠憐礙於某人在,此刻也不敢放肆,只得站在一旁眼裡滿含著焦急和擔憂地望著他。
趕緊扶住軒轅悠憐發軟的身子,月落滿臉的不贊同,但看到她那雙質疑堅定的眸子時,也只得無奈地微笑著回答道:“姐,我沒事。”
軒轅悠憐放心地笑笑,隨後便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仔細地看了看軒轅悠憐的狀態,發現只是體力不支,月落提起的心鬆了下來。
方才六姐暈倒的時候,他的心臟還真的差點被嚇得停止了。
眾人心裡亦是不由鬆了一口氣。
軒轅悠憐可是比月落高了不少,全部的重量壓在月落身上,此刻同樣是外強中乾的月落不由身子一顫,幸好被他父皇攬住。
狼雲見狀,和狼風兩人從月落懷裡接過軒轅悠憐照顧。
月落微笑著對兩人點點頭,將全身的重量靠在身後男人的懷裡。
來到橙依的身邊,月落看了眼橙依的臉色,再看著那隻一驚完全泛黑了的手臂,皺眉。
“冷月,橙依她的毒可以解嗎?”看到月落皺眉,齊贊不由得心涼了一下。
挑眉,月落好像感覺到腳下的龍身軀震了震,一股焦急擔憂的情緒傳來。
“恩,可以。”月落點頭。
從空間戒指裡拿出這次在羅畢·蘭悟那裡取走的解毒劑,遞給齊贊,示意他喂。
長不過一寸的水晶瓶子,裝著銀白色的液體,在炎光的映照下,閃爍著霓彩霞光。
解毒劑餵了不過片刻,眾人便見到橙依的臉上的青色消失,手臂的黑色也漸漸開始消散。
呼,彼此對視一眼,心裡俱是鬆了一口氣。同時,卻是好奇起來月落手裡的解毒劑了。
月落淺淡地笑了笑,帶著戲謔地眼神瞟過眾人道:“這是鍊金師們的最高傑作,生命之水。恩,還有兩瓶,若是等會你們也中了毒或是生命垂危,可以來找我要。”
眾人抽了抽嘴,只覺得頭頂上空有許多許多隻黑色的烏鴉在“嘎嘎”地飛過。
軒轅傾世看著月落調皮的模樣,眼裡滿是寵溺地溫柔。
“好了。”月落環視一下週遭的場景,說道:“我們先去下個空間。”
“我們就在這裡說再見吧!”一道一如既往冷淡的聲音響起,眾人轉頭看向齊耒三人。
軒轅傾世目光幽深,輕飄飄地瞥過阿金,卻是讓某人心驚肉跳了好一陣。
齊耒走到齊贊和景柯兩人的面前,目光卻是放在了月落和軒轅他們的身上,語氣倒是頗為真摯地說道,“給你們添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