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月落用手指戳戳可可的肚皮,小東西嘟了嘟嘴,鼻子一皺,頓時用爪子把自己的臉蛋捂住,然後蜷縮成一團,翻個身改為伏趴著,獵獵嘴角,接著睡大覺去了。
這小傢伙,真是。
月落搖頭,寵溺一笑。
軒轅傾世亦是搖頭,寵溺一笑。當然,寵溺的物件可不是可可,而是他的九兒。
“越軒羨慕都來不及,有怎會感到噁心。”搖搖頭,眸光裡有些失落,“有幸相愛,但求相守。”
森默聲音仍舊冷峻,不過卻是可以清晰聽出裡面所含的不平靜。“別人的事,我不管。”
“呵,兩位殿下倒是開明。”月落挑了挑眉梢,仍是淡然的表情,但卻含著抹淺淡笑意。
“那麼,合作與否?”
“小公子有一顆博愛之心,越軒佩服。看得出來兩位的身份定然不凡,不過,滅了教廷和議會卻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聲音裡帶著隱隱的擔憂和猶豫。
“沒錯。”森默冷聲接著道,“我和越軒都不會拿身家性命開玩笑,只要兩位能夠拿出讓我信服你們能夠推翻教廷議會的實力,便是要我們唯世公子馬首是瞻,亦不無不可。”
“恩。”軒轅傾世仍舊低著頭看著月落,把玩著他的髮梢,不過語氣卻帶上了抹不耐煩。
已經很晚了,他可不希望九兒熬夜。
“兩位的真實身份究竟是?”越軒心裡隱隱有了個想法,不過,他需要確認。
碧波般的眼眸緊緊鎖住雖散漫卻仍舊高貴逼人的兩人,那股壓迫感,很熟悉。
森默挑了挑眉,他們都是聰明人,在各種死亡陷進裡存活至今的皇子。
月落挑眉,軒轅傾世神色不動。
“也是。合作的物件自然要搞清楚。”月落揉了揉眼角,有些困了。
越軒和森默俱是一震,眼睛一眨不眨。
“困了?”軒轅傾世將月落抱起來,整個摟進懷裡,輕柔的聲音像是三月的春風,暖意融融。
“恩,有點。”點點頭,月落依偎在軒轅傾世的胸膛上,愈加想睡了。
軒轅傾世打橫抱起月落,看也不看同樣起身了的越軒和森默,瞄了一眼左邊角落的陰影處,普通的黑色眼睛漸漸轉變,變作了魔魅逼人的重瞳,還算俊美的面容亦是瞬間變得絕世。
果然是······
雪月皇!
已經三十多年不曾出過雪月國的雪月皇,軒轅傾世!
那麼那個孩子,喚雪月皇爹爹,與他如此親密無間的孩子、愛人,難道就是那位,九殿下!
軒轅傾世抬腳向門外走去,森默和越軒兩人見到一抹暗紅的髮絲從男人的懷裡飄灑出來,蕩起一圈圈旖旎的紅色光影,很美,很動人。
“一切事宜,朕會讓影衛與你們協商。”
等到軒轅傾世的身影消失不見,森默和越軒兩人才算回過神來,摸了摸額上發出的虛汗,心有餘悸,方才被那雙魔魅得讓人恐懼的重瞳一看,彷佛心跳都要停止了一般。
此時,一個蒼老略帶疲弱的聲音響起,“這便是與馬克雷夫那個老東西齊名的雪月皇?”
一抹佝僂的身影從陰影裡走出來,正是方才軒轅傾世所望之處。
老人面容枯槁,身形消瘦,背脊佝僂,渾身散發著濃重的死氣,像是行將就木之人,不過,望著大門的目光卻是嚴厲而凜冽的,看得出來,老人以前的身份地位定然不凡。
“老師。”越軒和森默兩人同時出聲喚道,目光尊敬,起身將老人迎過來。
“您怎麼出來了?身體還受得住麼?”越軒扶著老人坐下,面上滿是擔心之色。
此人,便是紫玉騰真正的建立者,曾經在大陸上盛名一時超級神話,魔武雙修的聖階極限強者,空間系聖階魔法師以及火屬性的戰聖——威爾·言。
不過,此刻的老人身體內卻是半點魔法力零星斗氣都沒有了。
森默也在一旁,冷峻的臉上同樣帶著擔憂和關心。“老師?”
“放心,老師沒事的。”老人拍了拍兩個愛徒的頭,目光慈祥而溫暖。
多年前為了衝破聖階極限達到傳說中的神階,害得他功力盡廢,本來想要結束生命,也好過如此苟延殘喘地度日。卻碰到了這兩個讓人放不下的孩子,又重燃了生存下去的鬥志。
“老師,您覺得方才我們應了雪月皇,對抗教廷和議會,是對還是錯?”越軒望著老人,目光裡很是依賴和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