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打出來的,這話還真是有根據的。
“哈哈,好!”琅毅也不管此刻自己周身的狼狽模樣,也不在乎自己問題是否會不妥,皺著劍眉朗聲問道:“軒轅,方才你那一擊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種看似簡單卻則是極其玄奧的軌跡,像是某種規則般,讓人豁然感到一片新天地一樣。
魔獸便是如此,並沒有人類那些個花花腸子,想到什麼便問什麼,直接、爽快。
而且,與強者交流,對於自己的修煉可是很有幫助的。
軒轅傾世略微皺眉,頗有些無奈地回答:“說實話,我也並不清楚。”
方才那一擊使出時的感覺實在是玄之又玄,而且,軒轅傾世一瞬間覺得對於那寂滅之力的掌控好像非常的得心應手,完全沒有感到一絲不適的感覺。
“啊?”琅毅瞪大眼睛,見到軒轅傾世臉上的表情也明白他真的不清楚,索性聳了聳肩,並不執著,道:“那算了。走,過去吧!”
一場戰鬥,兩人所在的山巒幾乎被夷為了平地,足見聖階界限的力量有多麼的強悍。
“父皇。”看著穩步過來的愛人,月落柔情滿溢地喚道。
這是他的父皇,也是他的愛人,是他追尋了千萬世的眷念,洶湧的情意瞬間充斥全身。
軒轅傾世快步走過去,將心中的珍寶摟進懷裡,看著那雙飄渺的眼凝視著自己,滿是愛戀還有崇拜,滿是驕傲還有眷念,心裡同樣是溢位無數的柔情蜜意。“九兒。”
僅是喚著彼此,一切盡在不言中。
月落踮起腳尖,吻上軒轅傾世的薄唇,呵呵,剛才他就想這麼做了。
熟悉的唇線,優美、堅毅、微涼。便是這唇,說出愛他,承諾相伴,不離不棄,再不分開。便是這唇,曾經吻遍了他的全身,帶給他難以計量的快樂。
感受著小舌在自己的唇上游走,軒轅傾世反守為攻,捲住月落的舍拉進自己的嘴裡,細緻、纏…綿、溫柔又霸道地邀其共舞,這個吻,如同涓涓細流,和暖的清風,讓人沉醉無比。
至於在月落懷裡的小獸,自動地被兩人無視了。張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兩人接吻,時不時地張著小爪子捂住自己的鼻子,擔心自己流鼻血啊!
另一邊,看到琅毅那狼狽的模樣,金邪、青楓還有大熊三個傢伙是想笑又不敢笑,他們還從沒見過琅毅這般狼狽的模樣,衣服褲子都破爛不堪,頭髮上還沾有草屑和灰塵。
而作為某人的愛人,花緣自然是暢快地笑開了:“哈哈,毅,你可真狼狽。哈哈······”
琅毅邪邪一笑,伸手攬住花緣的腰肢,往自己身上拉過來,緊緊摟在懷裡。沾有灰塵的嘴瞬間壓下,給了某人一個長長的熱吻。看著愛人因為口中澀然的灰塵味嗔視自己,再在那張白皙妖豔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放肆笑道:“緣,老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花緣很想揍人,不過實在是被某傢伙吻得全身發軟,拳頭軟綿綿的,全當是在撈癢癢。
“老婆,我們還有事,想要那啥的話,我們等到晚上再做。”琅毅挑眉,俊朗的臉上有些邪肆,金銀雙色的眼裡騰起了熊熊的火焰,咬了一口花緣的耳朵,“老公我一定好好滿足你。”
金邪和青楓非常淡定,這種事也是時有發生,他們習慣了。
青楓溫和地笑著,靜等著四人。而金邪,眼神掠過琅毅兩人,看向月落他們。看到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刻上的瀲灩風情,心裡一動,不由得再一次皺眉。理智立馬覆蓋全身,金邪閉上眼,再睜開之時便又恢復了原來的那個模樣。
大熊看著一個兩個都在親親,再一次在心裡感嘆,嘴巴真的很甜麼?一定要找時間去試試。
幾人回到小屋,月落靠在軒轅傾世懷裡,抱著小獸,看向花緣,“你們方才所說的要請我們幫忙的事是什麼?”
花緣幾人對視一眼,看向月落懷裡的小傢伙。
“是因為這個小傢伙?”月落和他父皇相視一眼,也都看向正嘟著嘴巴吮吸著小爪子快要睡著了的小東西,月落戳了戳小傢伙的腮幫子,問道。
“沒錯。”琅毅點頭,看了看小傢伙,然後再看向那顆參天巨木,俊朗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憂色。“還有,古神木。”
皺著眉,琅毅思索著像在組織語言。然後,一臉慎重的說出一句讓月落和軒轅傾世都出乎意料卻又好似情理之中的話來,“古神木從魔獸之森存在便一直存在著了,而小傢伙誕生於古神木,可以說,是整個魔獸之森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