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來插上一腳。
這不,實卡那傢伙還沒進到殿內就開始高聲的叫喊。
“小殿下啊!您終於醒了!嗚嗚~~~~您·······”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床上那靜靜地依偎著的兩人,以及軒轅傾世那雙幽深漠然的重瞳,實卡那個鬱悶啊!
嗚嗚!自己怎麼總是這麼倒黴啊!
只好盡最大努力縮小著自己的身影向門外退去,雖說他的身形已經是夠小的。
而此時,又從殿外走進幾人。
軒轅飄羽領著身穿雪色衣裙的軒轅悠憐慢悠悠地走進來,寧致逸和龐諾還穿著朝服,也施施然地走進來。
而狼雲狼風和綠環紫陌只能再殿外候著,他們可不敢擅闖陛下的寢殿。
實卡就正好撞上了軒轅飄羽。
看到那個撞進自己懷裡的傢伙,明明已經三十來歲的人了也沒有修習什麼魔法和武技,但是看起來仍舊像當初見到的十七八歲的少年一般。軒轅飄羽嘴角泛起抹淺笑,雪色眼瞳裡散發著不一樣的華光。一手抓住實卡的肩膀,一手扶上他柔韌細小的腰,隱蔽地吃著豆腐。
“小心點。”
一向是神經大條的實卡總管可沒有意識到,身後這條早就對他起了異心的狼。感激地看了看他,然後頭也不敢回的飛快地溜了。
看著突然落空了的懷抱,軒轅飄羽有一瞬的失落,不過,心裡卻是泛起了更加邪惡的微笑。
隨後,無視軒轅傾世周身散發的冷寒氣息。軒轅飄羽走近月落,雪色的雙瞳開始散發出瑩瑩的光芒。
“恩,果然如此!”
“什麼?”
軒轅飄羽眼裡有著瞭然。三年來,他也會時不時地來看看月落融合的程度,但都無法看得清楚,非常的模糊。其實從那股力量出現後,他就已經預料到了。那般浩瀚而廣博的力量,與他軒轅傾世體內的那股黑色的能量同樣的強大得讓人心願臣服。那股力量守護著他們的靈魂,無論是軒轅傾世的靈魂,還是這個孩子的靈魂,他都是無法窺測到的。
“沒事!只是他和你一般,我無法窺測到他的靈魂。不過看他的樣子,肯定是沒有什麼的問題的。”
“恩。”
對於沒有危害月落的事情,軒轅傾世是不會有什麼在意的。而且這種情況,他本能地就覺得是理所當然的。雖說他自己體內那股黑色的能量無法熟練地掌握,但卻也不會危害到他。他知道,九兒體內那股暗紅能量也是同樣的不會危害到他。
月落靠在軒轅傾世懷裡,淡淡地看著眼前這個一身雪色的人,這個人應該就是父皇的哥哥,雪月國的祭祀。那雙眼睛,彷佛能看穿世間的一切一般。
不過,總感覺這個人看著自己和父皇的眼神有些詭異呢!
恩?並沒有惡意,只是有一種純粹地看好戲的幸災樂禍的感覺。
“參見父皇。”
軒轅悠憐俯身恭敬地向軒轅傾世行禮,但眼睛仍舊是看著軒轅傾世懷中的月落。
“恩。”
淡淡的回應,連眼眸都沒有抬一下。雖說是女兒,但軒轅傾世可沒有那些個概念。對於他而言,除了月落,其他人他可沒那個閒心去關注。
月落看向軒轅悠憐,現在的她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高貴冷清的氣質。眼角比過去多出了抹細小的肉色的傷痕。不僅不影響她的美,反而還增添了抹清純的誘惑。緋色的清澈雙瞳此時正定定地看著自己,眼裡滿是高興,不過眼底深處卻帶著濃濃的陰霾。
月落有些心疼,他這個六姐,肯定是把他受傷的責任全怪在自己的身上了。
“這便是九殿下啊!可真是個美麗的可人兒啊!”
月落轉頭,看到的,便是個搖著摺扇,身子有些單薄的人。淡藍色長髮隨意挽著,琥珀色的丹鳳眼勾魂攝魄,緋色的唇角總帶著一抹狐狸般的微笑。
“自我介紹,本人是風流倜儻、聰明睿智······(以上省略幾千字)的雪月國丞相也算是你父皇那傢伙的朋友寧致逸,至於這個,是大將軍死人臉龐諾。”
說道龐諾的時候,寧致逸的眼裡有種不一樣的氣息在流轉。很不幸的被月落給看到了,現在的月落可不是先前那個淡漠不懂情的月落了。
龐諾一身戎裝,銀亮的盔甲散發出金屬般的冷硬和鐵血的味道,褐色的眼睛銳利而冰冷。
看向月落,恭敬而禮貌地點點頭。
軒轅傾世看著眼前的一個兩個,眉頭不自覺地皺起。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