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的噁心玩意兒,難道我們不殺她嗎?”
“殺她?”談元凱莫名其妙的看了路安易一眼:“我沒介紹她是我女朋友嗎?要是我沒介紹,那我就再介紹一遍。”談元凱把蘇蔻一把摟在懷裡,巧妙的用機械手臂護住了蘇蔻全身上下的致命部位,語氣溫柔中蘊含些許危險:“這是我女朋友蘇蔻。半喪屍。有問題嗎?”他看著蘇蔻的眼睛,輕輕在她額頭一吻:“
“你。。”蘇蔻心神一蕩,對於各種美味食材的想象又要傾巢而出了,她的手都要被自己捏紅了。
倒是談元凱一副“放心,有我在”的表情,在她的臉上,額頭印上了不多不少四五個唇印,他低頭對蘇蔻說:“我很好吃對不對?現在你乖乖去旁邊站著,我等下就餵你。”說著把蘇蔻帶到一邊,不知道從哪兒弄出一盒熱騰騰的蓋飯:“好好吃,在這兒等我。”
“可是。。”蘇蔻對於談元凱給她的這個任務不太滿意,但這噴香的飯菜讓她不斷的吞嚥這分泌的唾液。身為一個不吃會死的喪屍,在亂世真是一種悲哀。
“噓。”談元凱摸了摸蘇蔻的頭:“聽話,吃飯。”
這是末世,哪能容得無處不在的奇葩甜蜜,路安易手掌一翻,連稱呼都跟著變調:“談元凱,你知道人類見到喪屍是怎麼處理的吧?電臺裡面二十四小時的不停播放處理喪屍的方法,難道你沒聽到?”表情越發恨鐵不成鋼:“好,就算你沒聽到,我就好心複述一遍給你聽。不聽好了,喪屍就是喪屍。這是所有人類都知道的前提。他們有些被傳染的時候不會爆發,呈現活死人的狀態,凡成為是有人類思想的喪屍。我們面對他們的時候,不管他們怎麼哀求也不能心軟。對他們的心軟就是對整個人類社會的不負責任。”
這句話確實在電臺播出無數多次了。卻對談元凱一點用的沒有。甚至於某次他發現蘇蔻聽到這個非常不開心之後,徒手弄了幾個小軟體裝在收音機上,如果再有電臺播出這個,喇叭裡就會自動演奏起《藍色多瑙河》來遮蔽。蘇蔻為此還吐槽說雖然就算末世,電臺也不至於就只有一首曲子不停重播吧。
所以談元凱要做的,想做的就是,將機械手臂抬起,眼睛直視路安易。他看出路安易對這大殺器的恐懼,心裡暗想這人知道的應該比他表面上看起來的要多。但為了蘇蔻,他要斬草除根:“多說無益。你們既然不認可她,那我便沒有第二條路好走。我不會讓這個秘密流傳出去的。”說完——
這次站在路安易前面的是一直沉默著的蘭德修,他撫了撫自己的眼鏡。為了表示無畏,他一直攤著手掌:“我對你沒有攻擊性,你能不能聽我說完。”
談元凱點了點頭。
“我用我的腦袋保證,我和我朋友會跟你們一起去星極島,同甘共苦,一起戰鬥。”
談元凱並不相信這些緩兵之計,不過仍舊沒有戒掉自己的微笑:“如果不呢?”
“你這麼厲害,你女朋友是喪屍的話更加厲害。你想,在潛水艇這種密閉空間幹掉我們不是特別容易的事情。”蘭修德指了指實驗室後:“我覺得你擔心那些人是誰比較好,我們兩個小蝦米對你們兩個實在是造不成什麼威脅吧。”
人的本能就是關注自己最應該關注的東西。
當談元凱三人都被自己的白板,以及白板上的各種照片和資料吸引到所有目光的時候,只有蘭德修一直在四處觀察,研究。
他指著實驗室的後面,那必定就大有乾坤。談元凱收了掌,跟著蘭德修的腳步進去,接著是路安易,而蘇蔻也因為好奇放下還有一口的蓋飯要去參觀,卻被談元凱溫言勸慰了出來
“不要去,會做噩夢的。”
“是能有多可怕。”嚼了嚼飯,蘇蔻有些不爽,她不喜歡談元凱一直把自己當做弱者的感覺,握著小拳頭道:“女人也可以很強的哦。”
談元凱聳了聳肩,被蘇蔻推開,黏在她身上的那句:“你要知道你睡不著也不能抱著我,會出事。”讓蘇蔻非常後悔。
因為這裡太可怕了。
*
如果剛剛那些對他們的研究讓人不舒服的話。那實驗室裡面的玩意兒就純屬變態者的樂園了:
近百個數人高的培養皿內依次放著各類的人類和喪屍:最前面一排是殘肢,培養皿下面詳細的記錄著那些是火之異能造成,哪些是風之異能造成。如果這還算好,之後就是精神病的世界,剛出生的喪屍被機械手臂拼裝在一起、有些被改變了dna排列順序——變異植物長在不知道是人類還是喪屍身體的外側、喪屍母親懷裡的小孩兒被剖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