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元凱從“伸手不打笑臉人”到“老子記憶不好就是欺負人”的轉變,又問:“糧食不夠會怎樣。”
“會人吃人。害群之馬們開始蠢蠢欲動了,如果這些人又是有點權力的,就會利用手上的權力把人逼死,以獲取更多的利益。說白了,人就是動物,這些都是動物性。”張啟明教授總結陳詞道:“如果我們不小心謹慎,很容易就輪到我們了,畢竟好多人都知道我們吃得還不錯,認為我們車裡面不知道放了多少食物呢。”
“也不是很多啦。。。”蘇蔻無聊的撫摸著談元凱的機械臂:“所以說這些人失蹤要麼是被隔離了,要麼是被拋棄了。”
“對。”張教授點點頭:“隔離的成本太過高昂。現在脆弱的政府體系根本承受不起。拉到沒有人煙的地方自生自滅的可能性比較大。現在小寶發燒,正是由頭。最壞的情況就是我們被人打死,他們把我們的車掀個底朝天,只為了尋找食物。”
“那。。”
“其實不一定要跟著大部隊走,我知道有一條更快捷的路徑。”被蘇蔻摸得很舒坦的談元凱從身邊拿出隨身不離的地圖:“這幾日我想出了一條很好的路。你們信我麼?”
“你是本校最有前途的學生,我沒有道理不信你。”張啟明教授充滿了教授的偏執,對於他們來說,學霸的話就是永遠正確的。
而蘇蔻則用行動表示——你長得這麼帥,我當然信你了。雖然這話她沒說,但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好了,那既然大家都決定要逃,那就先讓醫生最後確診一下比較好,我也好看看他們的檢測成果到底真的還是忽悠人的。”張教授時刻都不忘自己的科學家本質和科學家的興趣。
於是乎這三人在眾人眼皮子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