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出了強大地優勢,讓老太君笑得抱住貼身丫頭秋菊哈哈大笑不止,直說:“這麼新鮮的笑話也不知道是哪個伶俐人想出來的”。
就這樣風平浪靜的又過了半月,連大姨娘臉上的笑容也逐漸多了起來。
一日正在園子裡陪小無若逗弄天天時,紅衣來說有京城來信送到大姨娘那裡了,讓我去大姨娘房中看信,喜得我什麼也顧不得。留下怡卉照顧無若後,就急匆匆來到大姨娘院子。
到了門前看到老太君的貼身丫頭秋菊也在,想進屋卻被秋菊拉住小聲道:“噓……老太君好像正與夫人說什麼呢,四少奶奶您稍等再進吧。”
與秋菊也混熟了。知道她是老太君身邊最得用的丫頭,若不是事情重大不會無緣無故阻擋我的,就抿嘴笑笑停步與她一起立在門外聽起屋裡人的對話來。
就聽屋裡的老太君語重心長道:“娘知道你以前吃多了委屈,所以一直在盡力補償你。以前你親你妹子家地相思丫頭,我就說服你公公給無涯定下這門當時算是門不當戶不對的親事。就是想以後你也能過的順心一些。現在思丫頭家裡也算金貴了,給你爭了多大的面子,讓二房徹底死了心,對你除了敬重外還加了一份巴結。你不看她巴結你一場,也看娘地面子,讓子信送無鋒進京找御醫看看身子可好?”
聽到這裡心裡一動,難道風無鋒身子最近有什麼不妥?上次見面時雖然孱弱倒也行走正常,怎麼會忽然嚴重到要入京看太醫的地步?
再仔細聽大姨娘回道:“娘,不是媳婦無情或是記恨當年之事。這也是守著朝廷規制祖上規矩辦事呀。祖上講的分明:分出府的主子就不能再享受城主府的任何特權,如今進京請御醫要用什麼名頭?無鋒那孩子也是媳婦看著長大地,謙恭本分是個難得的好孩子,每年秋天他犯病時,媳婦也是焦急萬分,可如果因他破了多年的規矩。讓二十城主埋怨上咱們城主時。要媳婦如何自處?”
“哎,孃的意思是能不能讓你父親出面請御醫來為無鋒看病。他總是我們風家的子孫,如何能拋棄他與不顧呢!”老太君說著已經語帶傷悲了。
大姨娘也跟著嘆了口氣道:“娘,您應該知道多年前的事,當年媳婦找鳳凰幫忙時她是如何說的,從那以後父親就恨上她們金家了,如何還會去幫她?這……”雖然我不知道大姨娘吞吞吐吐講出的事情是什麼,但從老太君的沉默可以猜想到當年地事,老太君也是知道的。
抬眼打量下身邊的秋菊,見她一副眼觀鼻鼻觀唇的表情,彷彿什麼都沒聽到一般,就收神繼續聽下去。
許久之後,老太君緩緩說道:“算了,這也是無鋒的命!從小用了那麼多金貴藥材養著也不見有個好,就是進了京城見到御醫也不見得能有效果。”
聽房裡傳來腳步聲,估計是老太君準備出來了,急忙推門進去,見到老太君以後就蹲身行禮。
老太君虎頭拐一拐地面說道:“起來吧,好好陪陪你婆婆……”說完就由秋菊與另外幾個丫頭攙扶著上了坐轎,返回西園去了。
屋內地上還堆放了兩個箱子,上有“京城常府”的封條,一看就知道是爹孃隨信送來地物件。
軟榻上大姨娘盯著手中一塊繡帕狠狠地咬著牙,面容有些猙獰,讓我一怔。
急忙上前用力掰開大姨娘的手,發現修理尖長染著蔻色地指甲竟然都已經扎入了手心,絲絲血點染的繡帕上如紅梅綻放,觸目驚心。
讓紅衣趕快去取來白酒,用乾淨布沾了點白酒幫大姨娘消毒過後,又用乾淨手帕利索的包好,才弱弱喊了聲“娘”。
已經恢復平常的大姨娘挑眉道:“娘沒事,只是笑老天有眼,果然是不是不報,只是時辰不到,沒想到她金鳳凰也有求我的一天,哈哈……”,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那笑容有些癲狂又有些淒涼,伴隨著遠方傳來的陣陣古箏聲更是讓人心慌意亂。
不顧及眾多丫頭在場,一把抱住大笑不止的大姨娘道:“娘,發生什麼事了?您不要嚇唬思兒好嗎?”
紅衣將所有丫頭都打發下去,屋裡一時就剩我們三人,才上前道:“小主子莫怕,還不是夫人覺得出氣才高興成這樣,過會睡上一覺就好了。”
是這樣嗎?依然有點不放心,擔憂地看著在我懷裡笑個不停的大姨娘,直到大姨娘笑累了有點昏睡的跡象,才輕輕取過一個枕頭,與紅衣一起將大姨娘平放到軟榻上,為睡熟過去的大姨娘覆蓋上薄毯才跟著紅衣到了側廳。
入座後看著不驚不怪的紅衣不由出口問道:“紅姨,到底是何事讓娘如此激動?”,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