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傅斯年接過她的酒,慢慢喝了口,“記住你今天的話。我生平最厭惡的,就是別人拿我當傻瓜耍。”
“傅叔,你那麼精,誰唬得了你。”喬雨眠有些迷糊,今晚喝了不少酒,她有點暈乎乎了。
“只要有的人別自作聰明。”他放下酒杯,擦了擦嘴,舉手叫夥計,“埋單!”
喬雨眠撐著額頭,打著嗝,一肚子亂糟糟的東西讓她有些難受,悶悶地,“我輸了,你就可以接著話裡有話了嗎?誰自作聰明?該不會是說我吧?嘻……我是真的聰明。”
傅斯年掏出錢結賬,起身扶她,“這個我倒是可以跟你明說。你的那個最多算小聰明,收起來的好。”
喬雨眠剛從椅子上站起來,腳底一軟,身子歪下去,傅斯年剛要使力扶住她,她人已經貼了過來。
靠在他胸口,喬雨眠眨巴眨巴眼睛,“傅……傅叔,我一向踏實做人,從來不用小聰明的!用也不敢用你這裡啊,我只會慘敗而歸,是不是?”
低頭看著她傻笑的樣子,他沒吭聲,扶著她往車子走去。
上了車,傅斯年找出口香糖來吃,開啟迴圈系統,車子裡的空氣才沒那麼汙濁了。
他靠在座椅上看著街上的流光溢彩,誠如她所說,看看熱鬧,也能覺得不那麼孤單。
可是,熱鬧畢竟是一時的,大部分的時間,人都是獨自一個在路上。
一旁的喬雨眠歪在椅子上頭疼的厲害,她啤酒白酒混著喝了,這會兒真的醉了。敲敲頭,她眼睛都要睜不開了,聞到有薄荷糖的味道,她砸吧砸吧滿是辛辣的嘴巴,“傅叔,我也要。”
傅斯年靠在椅子上,仰著頭,“沒了。”
喬雨眠側頭,拿起口香糖的瓶子晃了晃,裡面叮叮噹噹的有響動。她不高興的扁扁嘴,“明明有!”
傅斯年開啟蓋子,倒出最後一粒在手心裡,他捏起來,“只有一顆——你自己要吃的大蒜,又輸掉了打賭,自己忍著。”
“你怎麼這麼不憐香惜玉!”她不滿的嚷,“我不信你也這樣對你女朋友!”
“誰說不是。”他捏著口香糖就要往嘴裡塞,喬雨眠憤憤地大叫,撲過來搶。她臭死了,她需要這顆糖拯救她。
傅斯年揚手躲她,她整個人壓過來,兩手胡亂的過來搶。
他臂長又清醒著,躲她很容易,推開她一點,他飛快地將口香糖塞進了嘴裡。
喬雨眠看他嚼起來,氣得大叫,腦子一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根筋搭錯了,她湊過去,狠狠地在他嘴上咬了一口——
咬過了還不算,她竟然滿腦子只有那顆糖,舌頭探進他嘴裡衝撞探索,觸到甜絲絲的東西,她立刻來勁地吮住,試圖把糖搶回來。
傅斯年掌心攥起來,眸光瞬間暗了下來。坐在那裡,他不回應也不推開,任由她柔軟清甜的小舌在他這裡作惡放肆。
這個女人……她著實甜美,要不就是太青澀,要不就是太老練,三兩下就激得他呼吸沉重。也難怪,她拿自己當了籌碼……
他心裡一片冰冷,從善如流地含了下她柔軟的唇。懷裡的女人顫了下,而後軟綿綿地醉死在他懷裡。
危險總裁:丫頭,敬業一點! 千帆之後,我在等你09'VIP'
“喬哥!”楊鷗用手在那個發愣的女人面前晃了晃,她毫無反應。已經一上午了,喬雨眠始終保持著目光呆滯的狀態,好像丟了魂一樣。
這會兒都要午休了,幾個朋友圍著她,嘰嘰喳喳。
“怎麼了這是?神不守舍的,***了?”
“去!別瞎說,要***也是喬哥盯上的人***。是吧?喬哥!醒醒,回魂!”
喬雨眠被吵得耳朵疼,幽幽地抬起頭,看了眼幾個狐朋狗友,怒道,“都滾啦!誰***了,你們才***了!累”
楊鷗看她總算恢復正常,湊過來盯著她,“你自己照照鏡子,呆滯裡帶著幾分回味,茫然裡透出絲絲淫邪——說吧,你糟蹋哪個小夥了?”
喬雨眠臉騰地一紅,拍桌,“你才淫邪呢!我沒有!”
“快來看!喬哥臉紅了呦!戀愛了吧!一臉的春風得意!萌”
喬雨眠捂著愈發滾燙的臉,恨不得把臉鑽到桌底下去,“別亂說!沒有談戀愛。”
昨晚的事情她已然不敢再回憶,每每浮出哪怕一點點的畫面,她就心慌氣短,一副要昏厥的感覺。
“有感情麻煩就說出來,這裡每位都比你有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