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轉身去忙活。又問道:“對了,你都沒吃過我炒的菜,你怎麼說我炒的菜味道好?”
是呀,顧香從來沒有炒過菜給他們吃。他們一來,都邀請到鎮上去吃飯,很客套。有時候在家吃,也是浩宇炒菜。浩宇好像一直都保持著他很賢惠的樣子。
“我猜的。”霍弦澤輕言說道。
“我都根本不會炒菜。浩宇也不讓我炒。他這個人很奇怪。家裡的廚房好像都是給他造的。我走進去,他都要說我。”顧香說道。
“他是出了名的廚神嘛。這樣,你倒是有福氣了呀。”霍弦澤說道。
“女孩子不會做飯,說出去,別人要笑的。”顧香一剪刀剪去花盆裡多出來的枝葉。
盯著園子裡的夕陽。看著顧香轉來轉去的身影。霍弦澤的心裡除了有一股十分舒服的感覺外,還有一股十分失落的滄桑感。眼前的這個人,始終不是她。不是她。她會炒菜的呀。她是女廚神。顧香,是一個不會炒菜的女子。霍弦澤的眼神裡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陰鬱。從天邊倒映下來的夕陽,離得這麼近,可又那麼遠。伸手想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抓不住。夕陽是美麗的,卻始終是落幕時的光華。
除了霍弦澤,其它許多的人也常常來這裡。他們就喜歡倚在窗木上看顧香飄來飄去的身影。聽她說一些無聊的話題、毫無生氣的東西。儘管浩宇對他們不是多熱情。可是這批人生來練就了一身厚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