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海面後才搖頭苦笑:“或許,苦栗子只是要困住它,沒想著殺它?”
梁辛也手腳不停,斬斷猶自猛攻而至的鬼發:“你說,蟒煩是不是也知道自己不會死,所以才把小蟒它們都吞到嘴裡?”
柳亦略作沉吟,才開口回答:“應該不會,否則它何必自殘身體,引來大獸麒麟!”
五頭大獸麒麟和這道海鬼大陣的實力汕白仲之間,勝負只看誰發揮的更好一些,否則這一戰也不會打成現在這副慘烈模樣。
如果時光倒流,讓它們重新打過,說不定現在麒麟已經肅清了海鬼。正搖搖晃晃的去啃播甥。
螻炮把它們引來,實際是將自己的一半生死拋了出去,若它早知自己絕不會被海鬼殺掉,這麼做實在穩賠不賺。
梁辛卻輕輕搖頭:“我想它應該知道自己不會惡”
柳亦撲躍而起,手中的金鱗自血沼大海上劃出一道鋒銳弧光,斬斷一片想要卷向播甥的鬼發,這才回過頭大聲問:“你是說,播甥為了報恩。所以自殘血肉引誘麒麟,卻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
梁辛笑了:“其實看看禿腦殼就知道,螻蠟這一脈,雖然兇狠狡猾。但卻知恩圖報。”說著,他頓了頓,又繼續道:“也不光是為了報恩,我估摸著,播螞也不想再被海鬼封印了,這才要引來麒麟,搏一搏生機。”
柳亦恩了一聲,笑道:“靠譜!”跟著他指了指水下:“剩下的苦栗子你別管了,照顧好胖海豹和播甥就好,倒是那個東西,你看著辦吧。”
柳亦一指仍在鬼發中掙扎的那最後一頭大獸麒麟,也不等梁辛回答。身形晃動,手中金鱗翻花。潛入海底再去大開殺戒。
梁辛轉頭望向螻螻,大蛇面無表情,沒理會他,而是緩緩閉上了眼睛。梁辛架著胖海豹,心裡實實在在有些躊躇。這群麒麟來得糊塗,死得冤枉,卻貨真價實的救下了他們的性命。
嗡嗡銳響,七盅紅鱗在柳亦的幫助下,掙脫了捆縛它們的鬼發,飛出海面回到主人身邊,輕輕震顫中,轉眼將汙血甩了個乾淨。
而梁辛也打定了主意,身形晃動圍著大獸麒麟層層打轉,金鱗過處鬼發紛紛斷裂!梁辛實在不捨得就這麼把麒麟扔下不管,就算大麒麟要報仇,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
性情所致,不顧後果,實在不是睿智所為,可沒了脾性和任性,又哪來的天下人間!
麒麟的身上鱗片斑駁,佈滿了巨大的創傷,脫困後神情萎頓不堪。翻起怪眼看了看梁辛,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播甥。
梁辛略略緊張,七盅紅鱗感應到主人的心情,徒然發出連串低鳴,結成北斗拜紫薇,穩穩攔在了麒麟與螻精之間。
救歸救,可麒麟要要還是想著“吃飯”梁老三就要痛打落水狗了。
麒麟的身體搖晃了一下,連一聲低吼都不曾發出,掉轉過巨大的身軀。自血水中喘息了著,休息了片刻後,離開了眾人。
不知是沒有力氣,還是自忖衝不過籠罩天空的煙塵法陣,就那麼兔水而去,速度快的驚人,而遊戈的方向,正是東南處巍峨聳立的兇島。
轉眼間麒麟就消失在視線盡頭,梁辛鬆了口氣,不知對錯的事情。他實在懶得再去浪費腦筋了。這時候螻甥似乎突然發現了什麼,陡然睜開了雙眼。望的卻不是大獸,更不是梁辛,而是用那雙枯黃色的眸子,死死盯住身下的濃濃血汙。
梁辛害怕有事,急忙翻身入水,找到柳亦後抓起他一起回到海面。柳黑子平時嘻嘻哈哈沒點正經,可骨子裡殺性極重,又恨極了這群醜陋海鬼,追殺之際毫不手軟,這次他在水下算是過足了癮。
苦栗子已然潰不成軍,頭髮就是他們力量的所在,就算還有些倖存下來,頭髮也都被兩個青衣剃掉了。再沒什麼力氣傷人了,活著的和死掉的也什麼區別,在血水中或沉或浮,”
結髮大陣蕩然無存,此處的海水與外面重新接連起來,海浪再度湧動起來,本來早已聽膩的潮汐,此刻卻變得清越動聽”胖海豹發完了酒瘋,把全身的分量都放在梁辛的胳膊上,口中打著響亮的呼嚕,睡著了。
可梁辛卻還放鬆不下來,因為螻甥的表現,實在有些太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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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藏魔
作者:火烈喲神秘的世界,詭異的一靈魂出竅、幻影續存、附體重生、水火不侵、凌空虛度。
仙道無憑,藏魔有序!
第二一零章 銀灘兇蠻
備鬼的陣勢徹底被破掉了,到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