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青墨一樣,不過還是六步初階,這之間的相差何其遙遠。
大祭酒以一敵二,也落了下風,一朵朵妖冶的牡丹不斷被撕碎、打散。花陣的範圍越來越
赤兔與蒼鳥面無表情,手訣不斷翻轉,催促神通困住秦孑;
紅燕還是滿臉不忍,齊青則面帶笑容,各自念動口訣,根本不打算放過樑辛和青墨。更不打算饒了娃娃屠蘇。
柳亦的木耳早就呼嘯而出,彷彿一頭急躁的跳騷,在屠蘇身邊上下翻飛,時而去助梁辛的紅鱗強攻燕子;而是幫著青墨的巫刺去抵擋麥穩。可這片木耳的威力有限,柳亦一身的本事都系在驚蟄鑼上,急的咬牙切齒,對著青墨咆哮:“快敲鑼!”
青墨神色痛苦,手腳顫抖著,費力的從懷裡摸索著。
梁辛身後的同伴各自驚怒,小汐、老叔向前撲出,可他們的力量才有多少,撲過去與送死無異!眼看著青墨和梁辛就要傷在敵人的“陰衝。之下,突然一聲悶雷般的咆哮,霍然炸響在所有人的耳中,憨子十一彷彿一頭憤怒的犀牛,身形化作一道激烈的罡風,自梁辛的身後衝躍而起,揚起大手重重一掌,正拍在了那頭黑色燕子上。
一掌之威,迅若奔雷!
第一六四章老么鬚根
泊!聲怒響震裂天地,法術凝化而成的黑燕,爆發出山個犛滲的長鳴,被憨子一掌徹底拍碎!施術者祥瑞紅燕也悶哼著跌退兩步,目光中既有驚訝也有警惕,抬頭望向憨子。
憨子已經落到了地上,神情沒有絲毫的變化,還是那副木訥的憨笑。可片刻後,七竅中蜿蜒著各自淌出血線,硬碰之下,也受了內傷。
梁辛被憨子所救,身體中怪力轉眼消散,當即將七盅紅鱗喚到身旁,結成北斗拜紫薇的陣勢,閃身衝到巫刺旁,與青墨合力對付地上的
。
以身入陣,以二敵一,雖然還是落盡下風,可也還能堅持上片亥。這時候,白狼的聲音再度從轎子中響起,語氣中充滿了寬容:”小的懲戒一下便好了,現在還不是拼命的時候。”他的號令一出,幾個祥瑞一起收手,退開兩步,守到了轎子兩側。
梁辛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直到現在,青墨還剛剛把裝驚蟄鑼的盒子摸出來,柳亦又著急又心疼,咬了半天牙,到底還是苦笑了幾聲搖頭作罷,沒捨得罵人。
秦孑的神情關切,立刻追問同伴的傷勢,在確定諸人無礙之後,才轉身問屠蘇:“你怎麼樣,受傷沒有?”
不知是嚇得還是氣的,屠蘇的小臉煞白,對著大祭酒搖了搖頭。
秦孑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對著粱辛點了點頭,含笑道:小梁大人的義氣,沒讓秦孑失望。”
雖然狼狽不堪。不過總算還沒什麼傷亡,粱辛也放鬆了不少,朗聲回答:“事情因我們而起,哪能袖手旁觀,不過也不全是為了幫離人谷。”
柳亦也跟著點了點頭。笑道:“卸甲祥瑞同道相殘,恐怕最後會殺人滅口,趁著秦大家還能打,咱們自然跟著一起動手。”
齊青歪起了腦袋,皺起眉頭仔細的打量著柳亦:“你這黑胖子,看起來沒什麼心機。想不到看事情倒透徹。”
柳亦目光炯炯的瞪著她,一會功夫就把她瞪得臉紅了,這才笑著開口:“幾位都是神仙般的人物,對著一個孩子出手都威風凜凜,這份了不起的性子、了不起的氣度,能做出什麼事情可也不難猜”
話還沒說完,白狼突然大笑了起來:“你是說,我不該和小孩子計較?為什麼不計較?許他罵我,就許我殺他!”說著,話鋒一轉,對著屠蘇說道:“娃娃。你罵我一句,說不定就會有一群親人朋友死,在你眼前,下次開口最好先思量思量。”
一場短促的激鬥之後,梁辛等人已經和秦孑並肩而立了,梁辛伸手拍了拍屠蘇的肩膀以示安慰,跟著問白狼:“你的道心呢?六步宗師,早已到了不喜不怒的境界,怎麼被娃娃罵了一句就急眼了、翻臉了?”
白狼咦了一聲,似乎這個問題很愚蠢,不過還是開口回答:“我翻臉了沒錯,可我沒急眼。我的道心穩固的很。自然不會為了娃娃一兩句髒話生氣。”說著,他的聲音徒然低沉起來:“我殺人,是因為他罵我,不是因為他惹我生氣,明白麼?你的功法古里古怪,戰力也說得過去,可見識怎麼會這麼差。”
這時候,站在梁辛身旁的憨子,眼角突然一抽,彷彿感受到白狼隔著轎簾投過來的目光。
果然,白狼再開口,雖然是對紅燕說話。但內容卻與憨子有關:“老四,你傳過來的信裡,只提到了北荒巫、西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