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猴兒谷之間。可以前從未把這隻水潭當回事,當潭坑模樣盡收眼底,一看之下吃了一驚,皺眉道:“這個深坑說著,用手做了一個斜下衝拳的動作。比劃了一下,才繼續道:“倒像是被人用大神通硬生生打出來的!”
鄭小道也隨聲附和:“又想是流星墜地,夯砸而出大洞。”
原來潭中有水面覆蓋,看不出什麼樣子,現在潭水盡去,大家才注意到,水潭並不是垂直上下,而是略作斜傾,就彷彿是一條傾斜向下的巨大通道!
只不過這條“通道,只有數豐丈深。藉著星月之光,能清楚看到潭底坑坑窪窪的淤泥和小片的渾濁水窪。看上去讓人心頭窒悶,卻依舊不見羊角脆的痕跡。
而此刻,已經先後上去了四十餘頭健猿。個個懸浮半空雙手撐開。青色妖錦越編制越大,不知多少清水被他們硬生生的託在了天空,一片湛湛青湖就壓在眾人的頭頂,這番奇景眾人就連做夢時也不曾見過。
雖然還有百餘頭天猿做後備。可畢竟有了時間的約束,誰也不再耽擱。葫蘆率領著四個心腹跳進深坑。梁辛也和同伴招呼了一聲,帶著戾盅紅鱗,與眾人一躍而下。
沒有了重重的潭水,陰寒之氣失去媒介,不再像最初那麼茂盛。淤泥雖然依舊冰冷刺骨,不過憑著眾人的修為,還盡數能支撐得住。讓粱辛略感意外的是,水潭下的淤泥並不想想象中那麼厚重,只不過剛剛沒過腳面。
在幾天之前,深潭就出現異變,潭水變得冰冷刺骨,同時潭底亂流竄湧。淤積的泥沙大都被攪了起來。等到開溝洩水的時候,水流更是激盪有力,大絕大部分泥沙都隨著潭水傾瀉而出,現在淤泥只剩下薄薄的一層,倒不足為奇。
淤泥之下,也並不是堅實的地面,一步踏過,韌勁十足。好像踩在了一張野藤編織的密網上似的。粱辛試著加力,可任憑如何運轉加力。腳下的“藤網,也僅是略略下陷,絲毫沒有崩斷的跡象。
而葫蘆和他身邊的幾頭天猿。也發現了腳下的異常,他們的反應要激烈的多,幾乎是同時驚呼了一聲。隨即揮掌而擊,妖力之下轉眼清空了一大片淤泥。
梁辛一看之下,神情也是微微一驚!淤泥下,不是藤網不是卵石,而是一片泛著湛湛青色、還有些妖氣氤氳流轉的”,天猿織錦!
葫蘆的瞳孔,先是略略放大。旋即迅速收縮,化作一抹精光四射的絲線。
眾人一起動手,淤泥轉眼被清理出百丈方圓,暴露出的天猿織錦也越來越大,看樣子整個潭底,都被天猿織錦鋪滿。
葫蘆的神情裡,有興奮、有好奇、有戒備,還有濃濃的沮喪。交織在一起。說不出的古怪,他做了幾百年的妖王,卻從不知道,被他們世世代代當成大澡盆的猴兒谷深潭,竟然是被,天猿織錦,托起來的!
天猿織錦半透明,下面黑洞洞。看不出什麼。
葫蘆似乎還有些不敢置信,俯下身體以雙手相探,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承認了顯示,對著其他人道:“就是天猿織錦,錯不了的,不過有兩點特殊之處。其一,這道“織錦。中蘊含的妖力渾厚磅礴,就算一百個我加在一起,也織不出來!”說著,葫蘆對著梁辛做了個“儘管試。的手勢,粱辛也不廢話,心念到處紅鱗徒轉,狠狠斬在了織錦上。
織錦只是微微一陷又恢復原狀,彷彿什麼都不曾發生過。憨子十一也瞧得有趣,揚起手掌,一巴掌轟擊而下,嘭的一聲悶響,除了幾個修為高深的之外,其仲人都被震得東倒西歪,可織錦卻絲毫無恙!
葫蘆這才繼續道:“第三。施法的先祖。抹去了“織錦,上的氣息。即便現在,如果我閉上眼睛。不以身體接觸,也不知道織錦近在咫尺。”縱然語氣翻喪,但是妖王在說到“近在咫尺,這個成語的時候。眼睛裡還是忍不住升起了一絲的意的神色。
眾人一邊說話,一邊手腳不停,迅速的情理著腳下那層薄薄的淤泥。
曲青石轉頭望向了梁辛:“怎麼看?”
梁辛直接開口:“封印,隨後覆以泥沙,還有,,那道瀑布,恐怕也是天猿先祖刻意引來的。”
曲青石點了點頭,兩兄弟的想法幾乎一樣,;卜丫頭青墨還有些不解。眉心攢起了個小疙瘩,問梁辛:“天猿先祖為啥這麼做?”
葫蘆老爺的耳朵立刻支稜了起來。
梁辛回答:“天猿先祖封印了什麼東西在下面,因為不能讓它流入人間,所以傳下令,命後世子孫不許離開苦乃山,實際就是為了守衛封印。”說著,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悶氣:“這下面封印的,應該是個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