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他鄭重點頭“我保證幫你找回來。”
“讓胡斐逸掏錢修好我家小白。”我氣哼哼的道。
“我不會花錢修一堆廢鐵的。”胡大人推門走了進來,臉色是一如往常的漠然。
“你不修我就離家出走!”我鼓著腮幫子威協。
胡大人不以為然“你沒機會了,等你的傷養的差不多了,就跟我回家。”
我愕然撐眸“憑什麼?!”
“憑這個。”胡大人將一個牛皮紙袋丟在了床上,因為袋口沒繫緊,數張花花綠綠的照片嘩的撒在了我面前。我不是很意外的見到了陸函的臉,以及他和李瑾相擁的畫面。
我像暴露了行跡的小偷一樣,當下便惱羞成怒了“你憑什麼調查我?!”
“看清楚,這裡面沒有你的照片。”胡大人冷冷的凝著我,我回以灼灼的瞪視,病房內的緊張氣氛陡升。
對峙須臾後,胡大人極輕的嘆了口氣,看樣子是有點軟化“文文早就勸過你,姓陸的小子不是你能駕馭的。你偏不聽勸,現在男朋友也沒了,工作也辭了,不回家做什麼?”
“我已經找到新工作了。”我指了指身旁的司徒熠“他幫我介紹了一份很不錯的工作。”
“你們認識多久了?你怎麼知道他不是別有用心?”他漠然的睨著司徒熠,話卻是對我說的。
忘記說了,胡大人在棄武從文之前做過特情工作,我將之理解為臥底,也許是無間道混太久了,在他眼裡,雷鋒早已滅絕,凡是接近你的人全都是有所圖的。也就文文那種魔女個性,小白神經的人能夠打動他那顆冰冷的心。
我將司徒熠擋在身後,凝眉瞪著胡大人“不要用灰色的眼睛看世界,好人還是有的,社會還是很河蟹的。”
胡大人的眼角微微的抽搐了下“跟我回家,沒得商量!”說完之後便離開了病房。
我知道文文就在門外,於是,扯著嗓音喊道“媽,幫幫我!”
剛剛合上的房門被推開一條小縫,文文無奈的笑臉探了進來“對不起啊黎黎,我也想幫你的,可是我老公真的生氣了,你要是繼續留在這,陸函會倒黴的。”她還想說點什麼,可被鐵面無私的胡大人扯走了。
我頹然的坐回床上,眉毛都快擰成8字了。
“你想留下嘛?”司徒熠輕聲問我。
“眼下的問題不是想不想,而是能不能。”我和胡大人的勢力就像螳螂和馬車一樣懸殊,雖然我固執的像頭牛,可胡大人是牛魔王,不過,牛魔王也是有剋星的喲。
司徒熠走後,我撥通了那組爛熟於心的電話號碼。
“什麼事?”不多時,彼端傳來一聲懶洋洋的回應。
“我出車禍了,人在醫院。”
彼端的人愣了愣“哦。”
“哦?!你就這反應?”
“你能給我打電話就說明你的破損程度不嚴重,我不哦怎麼著?你還想我給你上演一出瓊瑤劇,一邊哭一邊問: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嘛?”
我翻了個白眼“不鬧了,我這有緊急情況,需要火力支援。”
彼端一靜,隨即有了悉悉索索的細響“把你地址發給我,我去定機票,詳細的見面聊。”話落之後,便是一陣嘟嘟的忙音。
我舒了口氣,將醫院的地址編寫好,發了過去。
~哼哼~胡大人,你就等著接招吧!
轉天,每日都來我這報到的司徒熠沒出現,我問值班護小姐有沒有看到司徒醫生,比文文年輕幾歲的護士姐姐甩給我一劑白眼衛生球,而後手執著剪刀道“把腦袋伸過來!”
我悚然一驚“你想幹嘛?”
她被我的模樣逗樂了“當然是換藥,你以為我想幹嘛?”
“哦。”我訕訕的摸摸鼻子,把頭湊了過去,看著剪刀鑷子的亂飛,我憂心的叮嚀她,千萬別碰到繃帶以外的地方,結果話剛落地,就聽咔嚓一聲,護士姐姐抱歉的拎著一縷青絲“對不起啊,不小心剪掉了你一點頭髮。”
我欲哭無淚,如果我是長髮,少一點就少一點,可我偏偏在奮鬥熱播時迷上了劇終夏琳的髮型,如此清爽的短髮,少一點點也能看出來的。但為了頭髮不在“不小心”的離我而去,我沒敢抱怨。
中午時分,胡大人和文文如同一對成熟版的金童玉女一樣走進了病房,文文因為減肥沒吃午餐,進門就忙活著吃我的水果,而胡大人漠然如常的說“聽醫生說你的傷口癒合的很好。”
正在搶奪芒果的我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