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的人,坐在繡林邊喝茶、聊天,享受著一天難得的愜意。一些年輕的男男女女人,在竹影間,享受著他們的甜蜜,傾訴、分享著藏在心底的小秘密。
三里外,劍魄宗的二個弟子,如普通人般,在竹林中走著。他們根本沒有想到,會有人注意他們、跟著他們,這裡,他們太過熟悉了,經過二百年的遺忘,這裡太普通了。
對於竹林間的悠閒漫步,凡真有些不適應。萬年的漫長生命中,何時有過如此漫步?騰雲駕霧、各種遁法,讓她幾乎忘卻了雙腿的基本作用。
敖厲一步步走著,凡真不得不跟在他的身邊。體會,細緻的體會,絕然是修真和普通人的一大區別,凡真體會著,輕聲向敖厲道,“這裡對你很重要?”
“我就出生在這裡。”敖厲的步子依舊,淡淡的話語中,聽不到更多的情緒。那淡淡的聲音,卻讓凡真體會了不少,在她的記憶中,敖厲很少會放放縱自己的情緒。
根嗎?凡真想起了極州,厲鬼朝天宗的根,也是她的根。極南,一片並不適合生存的土地,是厲鬼朝天宗開啟了它的奇蹟,也將奇蹟親手關閉。
小路一直延續著。透過繡林,敖厲似能隱隱看到了那片廢墟。經歷了青草的百年覆蓋,但廢墟蘊含了太多地寄託,它從不曾消失。
敖厲停下腳步,向凡真笑了笑,“在想家?”
“極州,極南。‘厲鬼朝天’在滅亡時,抽乾了哪裡的生機,凡‘厲鬼朝天’地血脈。再沒資格回去。”
“以你的能力,也許能令生機重現。”
凡真嘴角透出了一絲苦澀,“如果是滄海居士,也許可以。大乘期修真。還到不了造化萬物的程度。”
凡真似乎不再願意多說,她凝視著遠方道,“怎麼,改變注意了?不想攀劍魄宗的親了?”
輕撫著身邊的翠竹,敖厲似乎在猶豫,片刻後,他微微嘆道,“到了這裡,他們要找的只能是我弟弟。早該死去的兩人,既然活著。就活下去吧。”
“弟弟?”凡真對此很陌生,她只是微微一笑,對於凡真來說。小小的劍魄宗,實在難以讓她上心。敖厲做任何決定。對她來說,根本沒什麼不同。
突然。凡真眼神一動,抬首看著佈滿晚霞地天空,向敖厲道,“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