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倩笑如花:
“快去吧,別貧嘴了。”
南幻嶽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
“喂,告訴我,你真是你麼?”
綠衣女子柔視著他,道:
“你問得好奇怪,我怎麼會不是我呢?”
南幻嶽搖搖頭,道;
“十二天前,你那神情、言行、態度,和第二日開始後你的溫柔、體貼、馴從,簡直仿若兩人,我真懷疑現在的你不是那個向我討債下毒的你了……”
綠衣女子有趣的一笑,道;
“那天以前,我們乃是對立又陌生的,那天以後——當你答應了對我的酬謝,我們就等於站在一條線上的人了,至少目前是如此,而兩個目標相同,又彼此俱有所需的人,應該和善相處呀,況且,這些日子來我們總算熟稔了些,這就更融洽點了,可不是?”
南幻嶽笑笑,道:
“以後呢?當我擒回姓唐的腦袋以後?”
綠衣女子安詳的道:
“我們不會有以後了,南幻嶽,當你辦完了事,我給你解過了毒,你即不會再看見我……”
南幻嶽嘆了口氣,道:
“這些天來,你多好!我幾乎忘了那些事了……”
綠衣女子淡淡的道:
“要我說真話麼?”
南幻嶽迷惘的道:
“什麼真話?”
綠衣女子笑了笑,道:
“我對你這麼慰貼,照顧得無微不至,比一個最忠心、最勤勞、最細膩的妻子都要細心,我用一切最好的享受來奉獻你,知道為什麼?很簡單,我希望你吃得好,睡得足,心情愉快,然後,你就會更加神速的痊癒,更迅捷的恢復健康,然後,就會更有力量,更有把握的去殺死唐丹!”
她偏過頭,又笑道:
“你該知道,飲食與心情的暢快與否,對於身體創傷的恢復有莫大的關連——我說了真話,你不生氣?”
南幻嶽望著她好一陣子,然後,苦笑道:
“有什麼氣好生的?你這一套我早已經心裡有底了,可是,我卻但願不像這樣……你若不如此古怪詭異,你該是個十分理想的姑娘。”
綠衣女子道:
“我是嗎?”
南幻嶽又嘆了口氣,啟門而出,悠悠留下一句話:
“你若不是你,該多好?”
綠衣女子默默站在那裡,她善於掩藏內心感受的美麗面龐上仍舊一無表情,但是,她那深邃的瞳孔裡卻不可抑制的浮起一抹怔忡的神韻……
片刻後——
南幻嶽當梳洗完畢,容光煥發的與綠衣女子面對面坐在那張小巧的方桌前用膳時,綠衣女子輕柔的道:
“你的東西全準備好了,衣衫、兵刃、盤纏,以及你的坐騎。”
南幻嶽嚥下了口中的一塊炸酥餅,道:
“今天就走?”
綠衣女子頓首道:
“是的,今天就走,你的傷勢都痊癒了,日子也已迫近,他就在這兩三天內便會抵達‘仙泉鎮’,你從這裡出發,減去沿途所需的時間,到那裡的當兒恰好可以遇上他。”
南幻嶽道:
“你算計得真準,一天都不浪費!”
綠衣女子幽幽一笑.道:
“我已浪費了很長久的時候了……”
甫幻嶽乘機問道:
“你和那唐丹,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
綠衣女子神色微微一變,冰冷的道:
“不該問的,你,我已告訴你許多次了!”
南幻嶽聳了聳肩,吞了一大口小米粥,無奈的一笑:
“好,好,不問就不問,你也犯不著馬上就板下臉來呀,你要知道,當你溫和的微笑著的時候,不知比你寒著腔的時候要美上多少倍,沒有人告訴你麼?”
綠衣女子於是又嫣然笑了,說道:
“你好一張貧嘴!”
南幻嶽端詳著她,忽然問:
“對了,姑娘,你貴庚?”
綠衣女子輕啜了一口粥,抬起頭來:
“你問這個問題有點不禮貌,對一個女人來說!”
南幻嶽哧哧一笑,道:
“當然,但我忍不住好奇心的唆使……”
她也笑了笑道:
“你猜?”
南幻嶽歪著頭打量她,似笑非笑的道:
“十七、八、九?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