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以他們以前的作風,梁山泊的人起碼要給他們殺掉一半,哪可能和平共處?
就是不知道……天魔改變了多少?
孫武無法將當年天魔的形象、作風,與自己印象中的老爹聯想在一起,或許自己這十幾年來所看到的,都只是一個假象,不過在情感上,自己總覺得沒法相信,一個人這樣過了十幾年卻什麼改變都沒有?姐姐、胡燕徒、李慕白,他們都變了,老爹呢?他的想法仍與當年一樣嗎?
這頓飯在奇妙的氣氛中結束,孫武想私下找機會,向袁晨鋒、香菱打聽魔門的狀況,看看魔門復出至今的動向與情報,不過,還沒等到適當的開口時機,外頭就出了問題。
像這種戰爭時期,各方都欠缺物資,不管是朝廷或同盟會,在糧餉、兵器的供應上都感吃力,同盟會打著大義旗幟,不能幹太出格的事,朝廷官兵就無此顧忌了,三不五時,就打著收戰爭稅的名義,到各地徵調物資,說得明白一點,就是踢破房門進去,看到值錢的便搬。
若說這些官兵與盜匪有什麼不同,那就是盜匪搶完東西,便會呼嘯而去,這些官兵徵調完物資,若看得對眼,還會順道拉夫當兵,補充不足的兵員。當事人假使不願當兵,家屬可以儘快拿錢贖人,在沒上戰場之前把人給贖回來。
類似的情形,在如今的中土到處可見,讓本來就亂的時局,更是烏煙瘴氣。也不知道該說是運氣太好,或是運氣太壞,一群常常來這市鎮蒐括物資的官兵,今天再度到來,幹著與平常一般無二的事,連踹門踢人時的喝罵聲與獰笑都沒什麼改變,而與平常不一樣的是……這個鎮上多來了一批客人。
碰上這種場面,同盟會的人沒理由袖手旁觀,袁晨鋒所帶的人馬不是很多,卻都是精銳,裝備精良,實力亦是一時之選,尋常官兵哪裡會是對手?孫武與袁晨鋒聞聲趕到時,官兵已經被打得東倒西歪,由於被打得太慘,孫武甚至反過來,有些同情那些頭破血流的官兵。
“全部給我滾!這裡再也不是你們能撒野的地方。”
袁晨鋒逐走了官兵,雖然把人打得挺慘,卻沒有人傷及性命,既拯救了鎮民,又沒有造成不必要的殺戮,可謂面面俱到,除此之外,為了避免官兵走後再來報復,袁晨鋒也當眾做出保證,並且下達指示,讓同盟會調兵過來,協助附近區域的防禦,相信短期內官兵不敢再來騷擾。
既幫忙趕走了壞人,又心細周到,做出如此妥善的安排,再加上外型俊美秀雅,風度翩翩,當袁晨鋒在眾人面前把話說完,鎮民們歡聲雷動,拼命地叫好與鼓掌,完全就是一副光明正義驅走邪惡的樣板畫面,整個氣氛之熱烈,就連孫武都看得熱血沸騰,覺得不管眼前戰局如何,只要能夠打倒大武王朝,同盟會有袁晨鋒這樣的領袖,中土的未來必是一片光明。
只不過,有感動的人,就會相對有不那麼感動的人,當孫武滿懷著憧憬,振奮地握著拳頭,想要隨群眾吶喊而揮動,就看到有兩個人遠遠站在人群之外,正朝著自己微笑。
“……奇怪?小殤和路叔叔為什麼在對我冷笑?還有……為什麼我有一種被人恥笑的感覺?”
第四章 暗夜密探·謎之初現
這個意外事件,只是一個短短的小插曲,沒有任何意義,畢竟這件事情規模太小,袁晨鋒也不可能拿它來當什麼宣傳,不過就是順手一為之,做完就不當回事了。
晚上,香菱幫著打水洗臉,雖然是服侍人,但她的心情顯然不錯,一面哼著小調,臉上帶著笑,動作輕快,完全是一副開心愉悅的模樣。受到她服侍的孫武,雖然不好意思明說,心裡卻著實高興,有香菱跟在身旁,什麼生活瑣事她都幫忙打理得好好,生活真的是很享受。
前些時候,香菱不在身邊,環繞著孫武打轉的都是美女,羽寶簪、妃憐袖皆是大美人,連拓拔小月都是千中挑一的絕色,光看視覺效果,怎麼都是賞心悅目,不過,比較起來,還是有香菱在身邊的時候,生活更舒服一點,這些話孫武不好意思說,可是香菱卻看了出來。
“少爺會這樣覺得也不奇怪啊,這就是金魚和木魚的差別了。”
“呃,不太懂,能解釋一下是什麼意思嗎?”
“呵,很簡單的嘛,金魚只能看,木魚……可以摸的嘛!以實用性而言,當然是木魚大勝金魚了。”
“……以實用性而言,你是說得沒錯,但……為什麼你這個比喻,我怎麼聽怎麼奇怪呢?”
孫武尷尬地笑著,難得與香菱重逢,想說的話還真是不少,特別是有關魔門內部的問題,自己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