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鐵鳥的爆炸傷到自身,也要儘量減少鐵鳥的數量。
然而,儘管金鐘勁硬度極高,能抵抗爆破威力,讓孫武在這鐵鳥陣中得以穩守不失,但如果要講攻擊力,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孫武的攻擊方式僅是拳腳近攻,只要鐵鳥飛到一定高度,他就莫可奈何,這時他反倒想念起妃憐袖來,若是妃憐袖沒有離去,她的音波劍正是這些鐵鳥最大剋星。
(妃小姐是遠距離戰的高手,只要她在,這種場面就很好對付了,她撥絃幾下,這些鐵鳥還不整個完蛋!咦?)
孫武心中一奇,隱約看到香菱和任徜徉跑進樹林深處,靠近到那間木屋後,有個人影從木屋中掠出,一身的黑色,正是那名神出鬼沒的黑衣護法。
黑衣人一現身,就搶攔在任徜徉與香菱的身前,雙臂一振,周遭的草木花樹受到強烈氣流所激,全數變得東倒西歪,而鐵鳥群在他出現之後,彷彿受到刺激,幾乎是以自毀的方式發動瘋狂進攻,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也要突破防禦網,侵入木屋的範圍,攻擊此人。
“唉……”
黑衣人發出一聲長嘆,似是在惋惜慨嘆著什麼,但特異的呼吸方式,卻讓人知道這是猛招發動的前兆,孫武和任徜徉更聽出這奇異的呼吸法,是“如來神掌”發動的前奏,心中一驚,只見黑衣人雙掌合十,緩緩拍擊在一起。
這下拍擊的動作不快,而且甫一拍合,雙掌立刻屈伸,分別成為一個“ㄑ”字形,中間空了下來,照說這動作所發出的聲音不會太大,但事實上,這一下所揚發的巨大聲響,卻是驚天動地,彷彿周圍有幾十座鐘鼓一同被敲響。
“阿·彌·陀·佛!”
發聲的方式,很像慈航靜殿的“獅子吼”絕學,但運氣模式卻全然不同,伴隨著掌心所發出的巨大聲響,猶如暮鼓晨鐘,震人魂魄,孫武雖心有準備,舉手捂住耳朵,但在那聲波觸體的瞬間,仍是感受到那觸電般的恐怖衝擊,全身一震,險些雙膝一軟,就地跪下。
雙手緊緊捂住兩耳,讓聽覺成為一個靜寂世界,孫武眼中所見,與那日自己使用魔光初現,摧毀掉方圓百多尺範圍的景象類似,先是大大小小的花草樹木被衝擊波掃過,切割成無數個細小的方塊,摧枯拉朽,全數坍塌滑落下來,地面上彷彿被大片塵沙覆蓋住,生機盡滅,變成一個完美的平坦空間。
跟在這些奇異花樹之後完蛋的,是那些小鐵鳥。照理說,這些具有高度爆裂性的鐵鳥,不管被什麼力量破壞,都會引發劇烈爆炸,但是衝擊波掃過,所有飛撲過來的鐵鳥同受波及,半點火花都還來不及冒,在彈指瞬間被衝擊波給切割,也化為一大片細小的方塊。
照理說,聲波無形,應該是看不見的,但黑衣人周身縈繞著祥和佛光,在佛光的照耀下,雄渾音波透過佛光而現形,一圈接一圈地擴散,形成氣牆,不住朝正前方擴散,氣壯山河。
如來神掌·佛問迦藍。
目前所施展的這些,僅是招數的前半套,真正厲害的一掌還沒推出,但僅僅是這半招,就已顯露無上威勢,把諸般異種植物連同鐵鳥一起破壞。孫武曾看過這一式的簡單介紹,一見這些運使特徵,就把這一式的名字認出來,不過,頂多也只能做到這樣,不能像上次對戰呼倫法王時,把神掌的心法讀出、記牢。
這一式音波攻擊,浩瀚而來,正大光明,無休無止,除了衝擊波所造成的物理攻擊,更厲害的一點,就是在於這一式的難以防禦,孫武雖是極力催運金鐘罩,雙手也捂著耳朵,卻仍然感到頭暈腦脹,音波彷彿凝成千萬根肉眼難見的小針,穿透阻攔,直刺向耳膜,甚至刺向靈魂。
(頭好昏啊……奇怪,雖然我沒看過秘笈,但佛問迦藍這一式,應該沒有精神攻擊吧?為什麼……我的精神好……好睏啊!)
不單單只是睏倦,腦裡的異樣感覺,似曾相識,和前兩次在西門寶藏中所感應到的朦朧幾乎一致,恍恍惚惚中,彷彿到了某個夢境,眼前景象變得極不真實,一切都開始變樣。
(咦?我……)
孫武望向自己雙手,十根指頭還是十根,但好像有什麼地方變得不一樣,發生了改變。
抬起頭來,前方也不再是木屋、樹林,也沒有看到黑衣人,只看到兩個模糊的人影,還有地面上開出的一個洞穴,非常眼熟。
孫武凝神一想,發現自己回到了萬佛城中的那所破商店,但景物與自己之前所見頗不一樣,無論磚石屋瓦,顏色都新得多,就連後院的青石板看來都新得像剛剛鋪好,全然不似已積塵十數年的樣子。
正前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