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光罩將飛行器包裹住,儘管這會讓飛行器的使用時間大幅縮短一半,但卻能有效地阻隔有毒氣體,發揮過濾效能。
當粉紅毒瘴一波接一波地湧來,已不能再對特種騎兵造成什麼傷害,全部被光罩隔擋在外,而儘管這些粉紅毒瘴遮蔽了視線,但憑藉著儀器,騎士們很快就把握住這片藤蔓樹林的地形,沒有一人發生意外,撞到藤蔓上。
毒氣被輕易克服,不但引發這些騎士們的歡呼,更讓在遠處察覺這點的孫武大大訝異。
“這些光罩真好用,雖然威力尚不及金鐘罩第五層,但只要用能源結晶發動,馬上就可以啟用,看到這種東西,我實在覺得自己練功都是練心酸的……”
在太平軍國時期,有無數高手前輩都做過類似的感想,不過,至少在這一次,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將瘴癘阻絕在外的騎士們,很快就聽見一種奇異的振翅聲飛快靠近,當他們全神戒備,赫然發覺一種似鳥似蜂、通體血紅的邪異生物,迅速在粉紅瘴癘中穿梭,全然不畏劇毒;每一隻雖只有巴掌大小,但一碰到光罩,卻能用尾囊的蜂針一擊而破。
當這些邪異蜂鳥成群結隊而來,再輔以瘴癘之助,整個情況就幡然改觀,一瞬間連串慘嚎聲響起,近百名精銳士兵在粉紅瘴氣中喪失性命。
瘴氣漸濃,孫武再也看不清楚內中事物,只能憑猜測來了解。想到近百人就這麼失去生命,有些興奮,卻也有些黯然,這時苦茶方丈已經離去,他也已不是站在屋瓦上,而是站在一株藤蔓上,隨著藤蔓的粗壯、長高,不住往高空升去。
(天子龍船越來越近了,如果我能趁勢躥上去,說不定可以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這想法非常誘人,不過,當孫武從高處注意到,大批軍隊仍駐守於寺外,看著首波攻擊的戰士殉難,既不救援,也沒反應,彷彿只是在看一件芝麻綠豆的小事時,孫武就感到憂心。
(這麼厲害的防禦陣,敵人一點都不動搖?是武滄瀾把兵練到如此鋼鐵意志,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還是他們有著十足自信,認為絕對能破解這防禦陣?)
不管答案是哪一個,都令孫武感到非常不妙,但就在這時,一陣氣勁交擊聲傳入耳中,有人正在附近交手。
乘著藤蔓,偷襲天子龍船,這並不是孫武獨創的構想,有人已將之付諸實現,正是開戰前已負傷的任徜徉,而他的運氣該說是極好,或者該說是極為不好,因為他確實碰著了大獵物,而且還是孫武的熟人。
“能在這裡見到皇子殿下,實在是再理想也不過了,我剛剛答應了您的父親,要親自帶您去見他。”
“銀、銀劫?”
孫武抬起頭來,恰好看到銀劫揮掌發勁,把任徜徉震得吐血飛墜,也幸虧任徜徉捱得住攻擊,下墜途中一手插入藤蔓中,止住下墜,不然差一點就是從數百尺高空摔下,粉身碎骨。
“總算讓我找到你了!”
孫武奮力跳躍,在猶自往上生長的藤蔓間飛躍,迅速朝銀劫靠近。
“殿下不用心急,您這樣急著想見父親,實在令屬下驚喜。”
孫武不理銀劫的嘲諷話語,腳下也是不停,幾次起落,躍至銀劫面前,二話不說,逕自一拳擊出。
“哦?”
銀劫對於這一拳似是饒有興味,左袖揚起,輕輕一拂,就把孫武這一擊凌空架住,任孫武幾次催勁,都不能再動分毫。
上一次交手,銀劫因為催動青龍令而受內傷,但前後不過幾天工夫,銀劫看來已經傷勢盡愈,甚至不運使法寶,單純靠自身修為,便能將孫武的一拳架空於尺外,盡顯其不凡力量。
一拳打不過去,孫武心中一凜,情知“銀劫武功直追一皇三宗”的評價絕非虛言,哪怕是手中沒有青龍令,銀劫仍是個不可小覷的存在,當下再催一次金鐘勁攻去,只覺得自己內勁彷彿碰到一層極冰、極凍的氣流,全數被凝封凍住,沒法再進分毫。
“皇子殿下看出了我的挑釁,這本是具有王者資質的判斷,可是您卻向卑職動手,這個決定又是怎麼一回事呢?以我們兩個人的實力差距、歷練與經驗來看,您這一拳無非是莽夫之舉,取不到任何好處啊!”
銀劫好整以暇地問著,相形之下,右臂被冰寒氣流所封凍住、進退不得的少年就似乎糗得多,只不過,孫武對這樣的窘態渾不在意,一雙眼睛昂然無懼地與銀劫對視。
“銀先生,我有件事情請教。”
“哦?不曉得是什麼事呢?若是卑職能夠回答,自然是知無不言了。”
“從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