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尊嚴,後果就是累人累己,自己至少不能成為累贅,而且,一個人的實力並不只限於戰場拼殺,此時此刻,還有很多事情等著自己處理,要是所有人都在戰場上,那也是不成的。
一下城頭,拓拔小月就對趕來的護衛群下令,“你們立刻把妃小姐護送到安全地方去,所有人分成三隊,分別到城內東、西、中部,協助民眾避難。”
這個命令下達,不少人如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在他們的認知中,妃憐袖賭命發音劍,已經把所有魔狼一舉殲滅,所謂的敵人,目前就只剩下心眼宗主一人,就算再怎麼厲害,也是孤掌難鳴,即使要慎重點,也不用搞到全城百姓都去避難這麼誇張。
“現在不好解釋,但敵人不是有勇無謀之輩,如此大張旗鼓而來,只怕後頭還有厲害戰術,小心些總沒壞處,最多不過是白忙一場,好過措手不及,還是安排百姓避難吧。”
龜茲四面八方都被魔狼群包圍,要撤退到城外是不可能的,至於挖地道通往城外這種事,就算挖了也不可能夠全城百姓撤離,更別說如此大的動靜,必難瞞過心眼宗耳目,一旦開戰,立刻就會被堵死,毫無意義,所以城內也沒幹過這種工程,只是早早就鼓勵民眾在自家地下深掘地窖,一碰到什麼戰事,立刻就往地窖裡躲。
沒辦法中的辦法,事到臨頭,也就只有這樣幹了,然而,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當拓拔小月下著一個又一個的命令,整個戰局突然起了變化,先是輕微的大地震波,讓城中所有生物為之一驚,緊跟著,那震天響的狼嚎,撕空破雲,證明了真理果然握在少數人手裡。
拓拔小月料中了,雖然她非常懊惱,希望自己的不祥預測成空,但眼下只有率眾應變迎敵。
魔狼群發生異變,戰力激增,這件事一時還沒有人曉得,但光是看半空中出現的魔狼身影,本已兇猛的惡獸居然生出肉翅,飛行在天上,輕易飛過城頭,侵入王城的上空,拓拔小月就有一種強烈的暈眩感。
“……如虎添翼,還有比這更糟的事嗎?”
沒等拓拔小月自嘲完,天上的魔狼就已經降落,俯衝進入王城,在城內各處進行破壞。
拓拔小月率軍迎擊,不過這行動單純只是字面上說說,沒有實質意義,事實上,她甚至還沒來得及走出十步,就有兩頭魔狼自天而降,踏裂地面,攔擋在他們之前。
王城內別說高手,就連稍微有點實力的好手,都已經被調上城頭參戰,拓拔小月此刻身邊僅餘老弱殘兵,哪可能敵得過異變之後的飛天魔狼?才不過一個照面的功夫,拓拔小月身邊掀起一陣血雨風暴,七八名士兵成了血肉碎塊,砸散得到處都是。
同樣的情形,一樣也出現在王城內各處,拓拔小月光是看見空中噴揚起的血霧,聽著此起彼落的慘叫聲,便曉得城裡的情形絕不樂觀,只不過……若是所有魔狼都異變能飛,死傷情況應該比現在還要糟得多,莫非……能飛的魔狼只是少數?
拓拔小月不曉得自己該不該為此慶幸,因為,就算沒有更多魔狼殺進來,單單只是這些,也已經超過現今王城內的抵禦能力,除非還有什麼連自己也不曉得的秘密武器、援兵出現,否則,自己可能就是城內此刻的“第一高手”,而自己真不曉得憑什麼去打魔狼?
“不惜一切代價,保護住妃憐袖小姐,絕不能讓她受傷害,其餘的人照原訂計畫,離開這裡,去指揮城內百姓避難,減少傷亡……如果能夠的話。”
最後那一句,拓拔小月說得極為小聲,因為擺在眼前的事實,是指揮系統已全面崩潰。魔狼太過厲害,見人就殺,完全無人可擋,自己的命令下了,也不曉得有誰有命衝出去傳達、執行,而城內大多數地方的情況,應該也是這樣,要指望各部門官僚能正常運作,這肯定是過於奢望了。
一輪惡鬥,時間不是很長,傷亡卻很慘重,但在一眾士兵捨命掩護之下,拓拔小月與昏迷中的妃憐袖總算暫保平安,沒受到什麼傷害,而城頭上的戰鬥似乎也有很多意外,拓拔小月一直聽見那裡傳來奇異的破風聲、爆炸聲響,還有各種不尋常的強光放射,一下白光、一下金芒,真不曉得上頭的人是如何作戰,居然打得這麼燦爛耀眼?
再過不久,一道血光天柱直衝半空,穿雲破日,不只驚天,更是震動大地,在血光天柱衝向雲霄的一瞬間,拓拔小月明顯感覺到地動,非但王城的城壁動搖,就連整座王城的土地都在輕輕搖晃。
大地神戟若全力施為,應該也有這樣的效果,但拓拔小月卻分辨出這地動與神戟的震波有所不同,而且,這地動不是搖一下就停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