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山窮水盡的龜茲如何能敵?更何況,即使魔狼未有蛻變,近兩萬頭瘋狂的魔狼,如此龐大的數字,莫說傾龜茲舉國之力,哪怕是集合域外各部族的所有兵力,也無法與之抗衡。
看著魔狼群爭先恐後,大舉攀爬攻城,孫武心頭除了茫然,更有恐懼,他不知道怎麼才能……怎麼才有可能對付得了這群如妖似魔的兇獸,也不知道怎樣打倒眼前另一個強大的威脅:佔盡上風的心眼宗主,虛河子。
以一個野心家來說,孫武對虛河子的智略難以評判,總感覺他不是那種智珠在握、什麼都落入他計算的智者,以鬥智鬥心機的資格來說,虛河子不及天魔,甚至也比不上銀劫,只不過己方這次確實是完全栽在他的手裡,如果虛河子的謀略上不了檯面,己方只會更丟臉。
但在武功造詣上,虛河子就不只是可圈可點了。位列中土三宗之一,這位河洛掌門的武功,更在所享盛名之上,兩儀之氣、動靜之變,隨他信手拈來,談笑破敵,河洛劍派的王道武學,他確實已經得其精要,爐火純青,更兼修魔門的修羅劫,威力驚人,怎麼盤算都是一個不可能戰勝的對手。
更別說,虛河子還奪取了青龍令在手,有這件超級法寶相助,如虎添翼,這令他以至尊之姿,睥睨全場,光是這等銳氣,就讓孫武實在不願意衝上去送死,只可惜,自己實在沒有什麼選擇,如果不在魔狼大舉衝上來之前,先將虛河子創傷,至不濟也要讓他一段時間無法出手,若做不到,當魔狼攻上城頭,虛河子便可好整以暇地在旁觀戰,趁空出招,威脅實在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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