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金屬閘門,但以魔狼現今的破壞力,不用多久就能打穿城壁進入,屆時便是一面倒的大屠殺慘劇,龜茲的滅亡……就在今朝。
“虛江子,剛才你很威風啊,你一定認為已經把我逼得無路可走了吧?現在這滋味我歸還給你,好好品嚐一下這份感受,我這麼多年來苦心孤詣,就是為了此時此刻!”
虛河子狂笑道:“你真是從來也不曾瞭解過我,你以為我在域外針對龜茲,是為了什麼野心?什麼霸業?錯了!我只是要把你重視的東西徹底毀掉!你和西門狗賊害了姐姐,毀掉了我最重視的人,我就要你也嚐嚐這感覺,把所有你珍愛與重視的東西,當著你的面,全部毀滅!哈哈哈哈~~~你此刻感受如何?感受如何了?”
在虛河子的狂笑聲中,更有一件奇事發生。之前魔狼攻城時,是憑著過人的跳躍、攀爬能力,以利爪插入城壁磚石縫中,迅速往上爬,不時還踩著同伴的身體跳躍,但蛻變甦醒後,牠們只是在底下攻擊城門、城壁,沒有再嘗試攀爬攻城,正當人們開始懷疑,這些完成蛻變的魔狼會否失去了某些能力,無法跳躍,魔狼群中突然發生驚人變化。
部分魔狼口中嗬嗬出聲,緊握雙掌,銳利的狼爪劃破掌肉,鮮血滴落,牠們恍若未覺,似在專注於完成某個動作,數秒之後,“嘩啦”一下聲響,這些魔狼背後生出蝙蝠一樣的肉翅,兩翅平伸,足足三米的長度,牠們雙足重重頓地,整個身軀猶如炮彈般轟射向天,在半空中展開雙翅,高速朝這個方向飛來。
放眼看去,千多頭有翼魔狼,分別來自四面八方,像傳說中帶來死亡的冥府使者,一面高速逼近,一面發出可怕的狼嚎聲。不難想像,現在的龜茲,完全沒有可能將牠們擋下,當牠們直接飛過城頭,降落在城內,會是怎樣的一個悽慘畫面。
一直苦苦支撐,奮戰至今的龜茲戰士們,終於承受不住了,面對這個太過沉重的絕望,他們再也提不起一絲鬥志,唯一的希望,就只是期待國王陛下能有什麼奇策扭轉乾坤,然而,當他們將目光投向虛江子,卻看見國王陛下靜靜地站著,似乎也被這過大的打擊給擊倒了。
還記得采取行動的,就只剩下孫武一個,他大叫一聲,朝虛河子衝去,“臭賊,別以為你可以為所欲為,就算同歸於盡,今天也絕對不放過你!”
往前奔衝的氣勢兇猛,很像是一頭小老虎,而他一面衝,還不忘記一面對虛江子喊話。
“前輩!我左你右,夾攻這個腦袋發昏的戀姐狂,幹掉他為社會除害!”
這句話戳人痛處,而且還是虛河子最痛的地方,令他怒極反笑,“小狗,你今天必定死得極慘!”
虛河子主動往前迎去,虛江子也回過神來,配合孫武的往前衝,作出相應的援護,只是,他心裡隱約感到有些奇怪,這個少年並不是那種會出口傷人的性格,也不會一氣就衝出去玩同歸於盡,這兩個舉動都不合他的個性,在反常行為的背後,是不是藏著什麼打算?
這個猜測其實沒有錯,孫武往前衝去,腦裡沒有任何的具體戰術,有的只是一句話,適才納蘭元蝶在他耳邊悄聲說出的話語。
『……只要再讓他用一次青龍令,就有勝算。』
龜茲城內的末日之戰,如火如荼,這場戰爭的結果,牽動整個域外局勢,但在龜茲城外數十里處,同樣有些小規模的戰鬥正在進行。
一場戰鬥的重要程度,和它所直接牽扯的人數,不一定就是正相關,有時候,少少幾個人所進行的行動,卻可能影響到整個戰局的成敗。
不久之前,在這附近進行的一場戰役,就有著這樣的意義。龜茲的超異能戰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襲了心眼宗的部隊,在有心算無心的優勢下,心眼宗這邊傷亡慘重,整支部隊幾乎被打殘了。
只是,龜茲也好,心眼宗也罷,雙方的大多數人都弄錯了一點,就是這支心眼宗部隊之所以來到這裡,並不是為了直接參戰,而是用以作為血祭的祭品,因此,別說是傷亡慘重,即使全軍覆沒,只要負責施行血祭的地司祭還在,那根本就沒什麼差別。
從某層意義來說,龜茲的奇兵伏擊,還幫了虛原子一個大忙,他本來還心中忐忑,不曉得這麼多的信徒是否真會乖乖聽話,叫他們去死就去死?如若叫不動,自己所預備好的毒物,又是否真能準時發作,將這些人在短短數秒內全部料理掉?結果,龜茲部隊的伏擊一發動,這些問題全都不用煩了,敵人親切地把祭品全都宰好,省卻了大麻煩。
於是,滿足了血祭條件之後,大地神戟全力發動異能,震波遠遠地傳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