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孫武著實有些意外,因為結界之外,就是風沙陣陣,一無所有,心眼宗別說大軍圍困,就連派兩三個小兵駐守都沒有。
最開始,孫武還以為敵人可能設有埋伏,隨時會有一支菸花射往半空,“碰”的一聲炸開,跟著就是無數心眼宗高手、阿默茲狼一起殺出,哪知道等了好一會兒,居然什麼也沒有,什麼也沒等到,他有些難以置信,望望左右,發現在他兩側的虛江子、小殤,都點了點頭,這才確信,眼前的情形沒錯,心眼宗確實在這不設防,甚至沒留下人看守。
“真是奇怪了,怎麼會是這個樣子?心眼宗對我們……這算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裡?還是他們人手不足啊?”
孫武為了這個問題困惑,這時遠方沙塵揚起,有什麼東西飛快朝這邊靠近,看起來不像是普通的動物在奔跑,眾人凝神細看,最後是虛江子的目力最佔優勢,認出那是龜茲王宮的專任信使,隸屬於信使小隊中的一員,看起來還是個熟面孔。
“信使?誰送信給誰?誰知道我們在這裡?”孫武一愣,隨即省悟,自己這票人馬雖然是後頭才到,但之前妃憐袖、納蘭元蝶卻都是往這方向來,這信必定是拓拔小月遣人送來給她們的。
姍拉朵皺眉道:“會不會有詐?信使變成刺客是常有的事,你身邊的人恐怕早就被心眼宗滲透了。”
虛江子搖頭,道:“這個人叫派拉蒙,我不敢說熟,但確實是認識的,以他的武功,當不了刺客……”
“難說,只要帶的兵器夠毒,小兵也可以殺高手,就因為這樣,當年我是出了名的……”
“拜託,當年你兩國交兵,先斬來使的出名手段,現在千萬別用了,我不知道怎麼向死者問話。”
虛江子使了個眼色,任徜徉無聲移動到母親的後頭,預備有什麼狀況時,搶先制住她。孫武看著這離譜的一家子,除了搖頭,已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使者到來,見到這裡一大群人,本來是要對妃憐袖、納蘭元蝶報信,但看到虛江子在前,登時大吃一驚,連忙跪下行禮。
拓拔小月傳來的書信很簡單,龜茲王城監測到四方地面有不尋常的震動,估計敵人將要發動總攻,所以在被敵人圍城之前,派使者騎改造飛駝狂奔前來,通知妃憐袖二人,請她們早點回歸,以策安全,或者……乾脆就別回去,免得城破之後,半個活人也沒剩下,兩條路都由她們來選擇。
“陛下,敵人已經攻到,情勢非常危急,連皇宮都被敵方高手突襲,發生大爆炸,小月公主一個人恐怕難以支撐,請您儘快回去支援吧。”
使者把話說完,發現虛江子好像也要說話,可是他身邊的幾名怪異人士,卻用奇怪眼神朝這邊望來,尤其是那個金髮碧眼的美人,幾乎是朝這裡怒瞪了。
“喂……你的話都說完了?”
“說……說完了啊。”
“就這樣?沒別的了?”
“沒、沒有了啊,還應該有什麼嗎?”
使者滿面不解,沒想到那個金髮美女居然發起怒來,“就只有這樣?你不偷襲嗎?信紙上居然連毒也不放!什麼東西也不做,有你這樣送信的嗎?心眼宗怎麼會有你這麼懶惰的奸細?我要代替你們宗主懲罰你!”
姍拉朵發怒的氣勢驚人,甚至一把抓住信使的衣領,用力搖晃,可憐的信使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恐慌掙扎,“沒……沒有……我不是心眼宗的奸細啊,從來都不是……”
掙扎到一半,沒有了聲音,虛江子一指點在姍拉朵的後頸,內勁到處,她應聲暈去,旁邊的任徜徉看得眉飛色舞,“老爸,幹得漂亮,這一手我很久以前就想幹了,要不是怕兒子偷襲母親會遭天譴,我都不知道作過多少次了。”
“照顧好你的母親,別讓她受到任何傷害……”虛江子把姍拉朵交給任徜徉,想了想,又補上一句,“包括那些她自己惹來的傷害。”
“喂!你們兩個,有話快點說,剩下來的時間不多了喔。”小殤從旁插嘴,“北邊的煙塵飄得好大,好像是送行的來了。”
雖然不確定那是什麼,不過這麼大的煙塵,飄揚而起,遮蔽了半邊天,顯然為數不少,肯定不會是第二波送信的。
“大家分開走,立刻啟程!”
虛江子鎮定如恆,一拉駱駝的韁繩,往左邊賓士而去,孫武、妃憐袖、納蘭元蝶立即跟隨在後,隨著他一同策騎而去。
“最終目標,王城見。”
虛江子的駱駝奔在最前頭,孫武則是緊追在後,他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