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登時怒由心起,一下掐住虛穀子的脖子,猛力搖晃,怒道:“渾帳東西,我沒解藥死得難看,那就要你陪葬,你沒有解藥,也一樣要死!”
掐敵人的脖子,純屬發洩怒氣,可是姍拉朵這樣做,卻忽略了一點。儘管虛穀子的外表只是個糟老頭,完全沒有半點仙風道骨的模樣,但他怎麼說也是前河洛劍派高層,河洛九子之一,沾得上高手的邊,在這種近身戰裡頭,他不是沒有自保能力的。
“嘿!”
虛穀子真氣一運,脖子的肌肉堅硬如石,讓姍拉朵掐不下去,同時他左掌揚起,彈撞向姍拉朵的手臂,這一撞裡頭已運上河洛派的纏絲勁,估計能夠先絞斷姍拉朵的手臂,再將她擒下,說不定就能逼取解藥,甚至用她為人質伺機逃脫。
結果證明,理論推測總是美麗的,而現實就是無比嚴苛。當虛穀子的手碰著姍拉朵手臂,纏絲勁甫發,就遭遇一股極其強大的反震力,與己出於同源,赫然也是纏絲勁,只是勁道運用圓熟,力量更是大得出奇,一下就將虛穀子的內勁彈回,餘力未止,虛穀子站立不穩,往後踉蹌跌去。
“好你個虛江子!當真過河拆橋了!”
虛穀子也不傻,環顧當下,周圍有能力將他這樣震出的人,只有虛江子一個,多年來不見這個同門師弟動武,現在一出手,才發現他的武功之高,遠在先前的預料之上,這些年來他竟是完全沒有放鬆過修練。
師弟的武功比預期更高,偏偏又翻臉了,這實在是很糟糕,而更不妙的一件事,則是踉蹌後跌的途中,被人一把撐住、扶起,本來這是好事,但虛穀子看見那個對自己天真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