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忘了。
不過,被這麼一問,孫武的心反倒是定下來了。心眼宗籌備多年,坐擁無數資源,說得上是財雄勢大,高手如雲,不過,真要說心眼宗裡有什麼善於運籌帷幄的人才,那就未必了,心眼宗所策劃的一些陰謀、詭計,其實都很經不起推敲,破綻甚多,孫武以前沒有多想,但自從看過虛江子的記憶後,恍然大悟。
一切的根源,只怕就在虛河子的身上,從以前的記錄看來,虛河子稱得上精明幹練,是一個主事的領袖之材,但他在玩陰謀、耍計謀方面的本事,就顯得薄弱,與天魔、銀劫、西門朱玉這一類的特殊人才,水平完全就不在一個層次上,很多主意還是出自虛海月。
也因此,被眼前人這麼一問,再加上他之前展露的武功,孫武反倒能夠肯定,不管他的名字是什麼,伽利拉斯也好,心眼宗主也罷,這個人九成九就是虛河子無疑。
想到這裡,孫武轉頭瞥向妃憐袖,發現虛耗過度的她,早已趴在地上,不醒人事,更不會知道這裡發生的事,心中頓時一安,轉回頭面對眼前人,道:“不用裝神弄鬼了,你的真面目不是長這樣吧?既然頭套已經沒有了,就露個臉來看看吧!”
照理說,孫武的要求,對方沒理由要聽,不過,或許是因為厭倦了反覆易容,總以虛偽面孔示人,沒等孫武把話說完,對面就一聲冷笑,伸手往臉上一抹,除去那些用來偽裝的東西,一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頓時出現在眾人眼前。
陌生,是由於初次看見;但說熟悉……這張臉與伽利拉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