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片刻之後,拓拔小月不得不承認,兩者的臉部輪廓非常相近,只不過由於表情、眼神的完全差異,看起來簡直不像是一個人,這點……或許該稱讚畫畫的人用心良苦,特別把畫弄成這樣。
“你以往都沒發現嗎,這幅畫看起來很怪,兩眼無神,沒什麼生氣耶!”納蘭元蝶問道。
“沒有……我一直以為,宮廷貴婦就是這樣的,我父親以前也說,母親還在的時候,武功不怎麼好,幾乎就是不會武功,身體也不怎麼樣,所以我認知中的母親……健康狀況欠佳。”
“生物科學家不用武功高強,她比普通的武學高手更危險得多,至於身體不怎麼樣……大概是因為研究中常接觸毒物與放射物,多少受到影響……你父親沒說謊,他只是用心良苦,唔,你能健康出生不畸形,這點實在不簡單。”
納蘭元蝶說得認真,並非挖苦,拓拔小月現在也顧不了這些。這十幾年來都以為母親已經逝世,突然曉得母親可能還在人世,心中的狂喜難以言喻,要拼命剋制,才能控制住這股喜悅,不表現出來。
可是,難得的喜悅,突然就急轉直下,來得快去得也快,現在事情變成這樣,自己也不知道是這樣好,還是寧願從來都不知道母親的事好。
要是有得選擇,自己很想拒絕接受這個事實,就當納蘭元蝶說的是謊言,不去相信,那就不會這麼難過,然而,情感上是一回事,自己長期以來被培育的理性思考,卻本能地分析各種線索,得出的答案是:納蘭元蝶沒理由說謊,她說的正是事實。
更糟糕的一點是,自己已經沒有時間了。
自己的母親,是龜茲目前所遭逢的亂局之源,母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