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偷贈,我也不想冒著以大欺小的惡名來找你。你若識相,就把本派秘寶交出,你既已不是河洛中人,此物便不該由你佔有。”
地司祭說著,手中長戟一擺,指向妃憐袖,威嚇意味十足,拓拔小月看在眼裡,心念急轉,只知道是妃憐袖手中有某件河洛派的重寶,便是因為此物重要,心眼宗不得不從黑暗中現身出來,務求取回此物,換句話說,若是能把此物牢握手中,將是一件很有力的籌碼。
妃憐袖默不作聲,地司祭也不再多話,神戟舞動,猛然一戟直刺而來,妃憐袖把七絃琴橫抱,指拉琴絃,挑彈而出,無形音劍破空飆刺,中途竟然一分為二,分刺敵人胸腹。
音劍無形難防,地司祭知道厲害,長戟旋動如輪,一陣土黃光華閃動,音劍碰到神戟,立刻被神戟之內的能量震潰,而地司祭趁勢逼近,一下子便搶入兩女身前二尺範圍,神戟挺刺,直逼向妃憐袖面門。
拓拔小月本以為妃憐袖會發音劍防禦,但妃憐袖手臂一動,肩頭傷口血流如注,這一記音劍竟是沒能發出去,而神戟這時已逼得太近,妃憐袖若想發動任何法寶,都需要相當時間,拓拔小月很肯定她已無力招架,情急之下,祭刀不及出鞘,直接揮砍向地司祭。
倉卒之間的一刀,威脅有限,但有鑑於對祭刀的慎重處理,地司祭選擇防禦,神戟一揮,與祭刀一碰,大力湧來,拓拔小月傷勢被觸發,拿捏不住,祭刀脫手飛出。
靠著拓拔小月這一下支援,爭取到了幾秒的時間,北宮羅漢、宇文龜鶴兩大統領分從左右攻上,絕不能讓公主殿下受傷,同時,駐守於其他地方的王家騎士、王宮侍衛聞聲趕來,幾百個人分從不同方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