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品,帶包在身上,以防不測。
“……在這裡會有什麼不測嗎?”
“人生本來就充滿不測,倒黴的話,連打個感冒疫苗都會死人!”
“倒也是……”
虛江子領取了姍拉朵贈送的大禮包後,姍拉朵還不忘叮嚀:“告訴你啊,現在你算我的所有物了,在外頭不許拈花惹草,看到漂亮姑娘,你不可以打歪主意!”
“……你是雙性戀大淫賊,說這話不覺得很沒說服力?”
“所以囉,你看到漂亮姑娘,要先回來告訴我,等我吃完了才輪到你吃!”
“那我們豈不是變成雌雄大淫賊?”
“這個想法不錯,有創意!到時候記得高高打著河洛劍派的大旗,一定會超紅的!”
看著這女人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虛江子不禁搖頭嘆氣。回到同伴身邊後,虛江子的這口氣嘆得更大聲,這座兵工廠的宿舍極為差勁,感覺甚至比監獄的裝置還糟糕,不過,十八個人擠一間房,最起碼不用擔心半夜會有神經病跑來騷擾了,仔細想想,自己這段時間以來,根本沒有好好睡一覺,每晚都在學習與捱揍,沒有被弄到神經衰弱,連自己都要佩服自己了。
“各位,我帶了點藥草回來,傷風咳嗽頭疼肚痛全部包治,還可以當成養身聖品吃,你們……”
話還沒說完,只見所有同志躲得遠遠地,一副畏如蛇蠍的表情,彷彿自己手中拿的不是萬靈藥,而是超級猛毒,事實上,虛江子也不太清楚這藥到底安不安全,看到大家有這個反應,只能苦笑。
隔天開始的工作生涯,與之前當礦工沒有什麼分別,只不過是兵工廠裡另開一條生產線,由囚犯們手動操作,進行較細膩的趕工。工作本身沒什麼,但是和單純的挖礦相比,這工作卻尤其令人振奮。
這批犯人本來就不是普通的囚犯,有些身具異能,可以憑意志影響電子裝置;有些精通機械原理,甚至身具法寶開發師的資格,本來就是為了完全將他們與機械隔絕,特別蓋了那所超原始的大監獄,裡頭沒有任何機械、電子裝置,如今卻把人調到這個幾乎都是機械的兵工廠,簡直就是一座大寶庫,如果不是此事太過詭異,他們可能立刻就要開始叛亂行動了。
“先別輕舉妄動,我懷疑我們正處在樓蘭一族的高度監視下,他們的具體目的不明,大家暫且忍耐一下。”虛江子道:“至少,先把附近地理環境弄熟吧!要做什麼都會容易點的。”
虛江子這些話不是隨便亂說的,以領導人個性而言,他算是比較講究“謀定後動”的那一型,就算沒有萬全準備,起碼也要有相當準備,才會付諸行動,要他初來乍到就貿然行動,這種事他是絕對幹不出來的。如果換成西門朱玉,現在可能就會鼓動眾人行動,一邊行動一邊觀察,設計接下來的方案,甚至藉由觀察同伴的失敗與陣亡,來尋找可行策略,當然,這種犧牲同伴來找安全路線的事,虛江子也是萬萬做不出的。
不過,虛江子很快就發現自己的判斷沒有錯,因為工作幾天之後,他就發現這座碉堡真的有一種奇怪感覺,剛開始,他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因為身邊的同志並未有這種異常感,人人都說沒什麼特別,但是當夜晚入眠,夢中的白虎不住咆哮時,他就明白過來,那絕不是什麼錯覺,而是來自血脈深處的呼喚。
時序轉移,滄海桑田,荒漠峽谷可以變成碉堡,但深藏於血脈中的白虎戰魂卻絕不會消失,哪怕時隔數十年、百年,當族人重新踏足於故土,血脈中的悸動便會甦醒,即使在千里之外,那股感覺都很強烈,更別說直接踏在故土遺蹟之上了。
“沒有錯,這裡就是白虎一族的舊居之地,但……”
虛江子百分百肯定,以前神秘的白虎峽谷就是自己腳下如今所踏的土地,但這地方橫看豎看,別說沒有半點白虎一族居住過的痕跡,甚至就峽谷也算不上,碉堡是蓋在一座巖丘之上,不過附近的地形也未成谷,與傳說中白虎峽谷的模樣相差甚遠。
與同志們商量,他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更沒發現這座兵工廠有什麼不妥之處,虛江子獨自思索,推想各種線索,最後才得出答案。
曾經聽說在古時候,兩個部落相鬥爭,勝者不但殺光敗者所有人,還在他們居住的舊地上灑滿鹽,讓該地寸草不生,永無生機。樓蘭一族或許非常忌憚白虎一族的存在,所以在滅亡白虎一族後,連他們居住的地方都不放過,破壞掉峽谷,在上頭建立碉堡,這種事情聽起來雖然誇張,但樓蘭一族本就是很誇張的部族,以他們驚人的科技力量,也沒什麼幹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