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石臺中心插著一把奇形兵刀,模樣看起來很像是刀,刃的部分卻又薄又細,虛江子從未看過這麼長的刀刃,更無從想象這樣長的刀刃要如何揮舞,這麼誇張的構造,照理說應該毫無實用性可言,單純就是一把被供奉在冰冷石臺上的祭物。
然而,有一點卻是虛江子無法忽視的。
剛才在拜月之門後方,師父赤城子為自己運功療傷時,曾一度感受到的“白虎之力”也同樣存在於此處,比拜月之門那裡更為強烈,正源源不絕地從那柄長形奇刃上釋放出來,被自己吸收。這種感覺非常受用,體內的創痛迅速減輕,整體傷勢也在好轉。
“這邊……這裡是……”
“這裡是你這小鬼的老家,便宜你了,受傷了還可以吸納能量回氣,老子打生打死,別說沒人能幫忙療傷,連水都沒有半杯,你說這又是什麼道理了?他媽的!”
太陽王連聲咒罵,虛江子所想到的,就是他化身為火的那種武技,肯定要付出很大代價,若非如此,他一早便使了出來,直接用這武技與天魔對拚就好,哪用得著攜眾逃到這裡來?只是……不曉得那個代價是什麼?嚴不嚴重?
突然,虛江子想起了赤城子與姍拉朵,發現赤城子正在自己左側十尺處,背靠著一根水晶柱,盤膝運功,神情嚴肅,正行功到緊要關頭。看到這一幕,虛江子心頭只能用“狂喜”來形容,此地能吸納白虎之力以助療傷,師父的武功比自己強得多,那些足以致命的重傷,在這裡不是沒有治癒的可能,如果師父能復元,至少……有辦法面對天魔了。
姍拉朵則是倒在太陽王身後,動也不動一下,看來像是昏迷了,這也不足為怪,天魔的一擊本來就不是普通人能輕易承受,又被旋風扯入,轉得七葷八素,暈死過去是再正常也不過了,就連自己也被龍捲旋風弄昏,要不是太陽王喚醒,還不曉得要暈到什麼時候。
“老師,我們是怎麼到這裡來的?”
“哼哼!老子我是辛辛苦苦過來的,你這不成器的寄生蟲,就是被老子辛苦扛來的!”
太陽王罵了兩句,這才正色道:“我們沿途開啟了幾道門扉,最後才到這裡來,你們家的那位掌門,可比你強得多,他一直維持清醒,碰到門扉就唱出暗語,開門關門,還放下機關,斷路阻敵……不過不用高興得太早,白虎故地今非昔比,在這種荒廢的狀態下,應該擋不了他多久的。”
阻擋不了多久的意思,就是天魔很快又會殺到面前來,這裡雖然有兩名與天魔同級數的高手,卻全都是重傷狀態,如果天魔殺來……
“老師,我師父重傷,你的情況如何?要是天魔等一下來了,你那招化身為火的奇術,能不能再用?我看天魔對那招忌憚很深,要是能再用一次,說不定就能打退天魔了。”
“再用一次?你小子說得倒是輕鬆,再來一次,那就真是拿老子自己的命去換你們的狗命啦!這個技術之前只是理論,還沒有付諸實行過,這次賭命一試,僥倖成功,但每分每秒的維持,都要燃燒本身真元與血液做為能量……用了一次,老子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還第二次咧!”
太陽王的話,粉碎了虛江子的希望,如今只有奮力死戰一途,而一陣急促的咳嗽聲,恰在此時打斷了兩人對談,只見赤城子結束了調息,劇烈地咳嗽,臉色灰白,虛江子無法判斷他的傷勢是否好轉,正要開口相詢,赤城子揮手打斷他的問題。
“敵人再過不久便到,我們的時間所剩無多,趁著還來得及,有些事情要向你說清楚,還有我自己也想弄個明白。”
赤城子轉移目光,望向太陽王,眼神相當複雜,緩緩道:“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和樓蘭之主連手抗敵。”
“哼!”太陽王哂道:“你要是有什麼不滿意,現在翻臉動手也不遲,趁敵人還沒殺到,我們兩族首腦先殺個你死我活,了你宿願!”
虛江子聞言嚇了一跳,太陽王的脾氣一向火爆,做事又不分輕重,萬一真的要蠻幹,沒等天魔到來兩人就先出手,那可真是死路一條了。幸好,赤城子沒有回應這個挑釁,只是露出了一抹疲憊的苦笑。
“不能再打了,這次就是因為誤會而動手,幾乎送掉了性命,錯了一次,豈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現在才說這話,晚啦!你這白虎後裔簡直不知天高地厚,比那小子還要不成器,枉費老子刻意忍讓,不做還擊,就是為了讓你保留元氣,能夠鎮住場面,哪想到你這麼容易就被擊倒?早知如此,老子也不必捱揍了,就先和你拚個死活!”
太陽王說得氣憤,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