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太久了?被這裡的封建思想同化了?不過安心到不這麼認為。她倒是覺得可能是上官緋月與外表截然不同的,敏感容易受傷的心,讓安心也改變了,她總是害怕上官緋月本來已經傷痕累累的心再受到一點點的傷害。但是現在,安心由於沒有聽上官緋月話私自出府,導致她現在被禁錮,不得不與抓他來的男人親親我我,安心此時後悔都快死掉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牽手而行。男子挺胸闊步風流俊美,女子微微低頭跟隨而行,在別人來看也真真是一對璧人,非常般配。但是兩個人倒是各懷心事,前者心情頗好。對於夜晚的到來非常期待。後者微微皺眉憂心忡忡,隨著時間的流逝,安心越來越害怕,她知道當天色黑下來的時候,也是最大的考驗來臨的時候,如果她不能保住自己,那麼受到最大傷害的不是她而是上官緋月。她真的很不忍心,想到這裡,安心就覺得全身冰冷。
安心的指尖變的冰冷,南宮鴻軒也清楚的感覺到了,於是回過頭來問道:“怎麼?冷了?我們回去如何?”
“啊?”安心聽到回去心裡一驚,但是也明白了。南宮鴻軒是以為她冷,因為她此時才感覺到握著他的手甚至有些燙。只有安心心裡知道她完全是因為害怕,就連臉色都顯得蒼白了。但是安心還不動聲色的說道:“是有一點冷,但是我還不想回去,給我找件衣服。我們出去逛逛好麼?”
南宮鴻軒整個轉過身來握緊安心的雙手輕輕的摩擦,希望能讓她的手回覆些許溫度,極盡溫柔但卻不失風流氣質,開口說道:“現在還不行,再忍耐幾天,到時候我每天都帶你出去好好玩玩。”
安心不禁眉頭一皺,幾天?難道最近就要有所行動了嗎?於是安心抬頭從容的對上南宮鴻軒的眸子,說道:“幾天?那到底還需要幾天?什麼時候去見他,讓我去說,他一定會把離宮給你的,我不想再看見流血事件發生了。”
溫柔的握著安心手突然加大了力氣,讓安心感到手上好痛,安心眉頭一皺,但是沒有叫出聲。只見眼前的男人似乎就像是不知道他弄痛安心一樣,仍然是帶著溫柔的笑意對安心說道:“你就那麼想見上官緋月麼?我不是告訴過你,你只能想著我麼?”雖然南宮鴻軒的笑容很好看,聲音也該死的好聽,但是他的話還是讓安心心裡一寒。於是安心趕緊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不想再有人死亡,想要和平解決這件事情,畢竟人都只有一次生命,都應該好好珍惜,不是麼?”
“也對”南宮鴻軒說著放開了安心手,安心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同意她的話還是另有打算,所以安心並沒有明顯的表現出開心還是不開心。等安心回過神來已經被南宮鴻軒抱在懷裡往回走去,安心一時的失神,而且南宮鴻軒這次也只是抱著安心穩穩的走著,所以安心這次並沒有抱住他的脖子。南宮鴻軒似乎對於安心這樣的反應很是不滿,於是壞心眼的抱著安心突然加速飛掠起來。身體的慣性突然被打破,安心下意識的環住南宮鴻軒的脖子,南宮鴻軒這才呵呵的笑著,帶著安心進了房門。
南宮鴻軒就這樣一直抱著安心進了房間,也就這樣抱著安心坐在了桌子邊上,吩咐人送來一壺熱茶,親自倒了一杯遞到了安心手上。
安心用茶水暖了暖手,但是卻暖不了心,安心又和南宮鶴軒獨處,這讓安心很害怕。
這時候南宮鴻軒開口問道:“琴兒,晚飯你想吃點什麼?我叫他們去準備。”
“嗯?”安心有些心不在焉,開口說道:“額,午飯吃的有些晚了,可能到了晚上也不會餓,就吃點粥吧。”
“好”南宮鴻軒笑著回答叫人去準備,此時的太陽已經偏西,南宮鴻軒拿起安心的一縷髮絲纏在指尖放在鼻尖嗅了嗅,說道:“琴兒,你要不要在晚飯前沐浴,也好暖暖身子。”
安心抬眼看了看南宮鴻軒,其實安心真的很想找個什麼事情做做,最起碼先從他的身上下去,被他這樣抱著,安心如坐針氈。可是洗澡這麼高危險的活動,安心還是挺掙扎的,這裡完全是南宮鴻軒的地盤,且先不說上官緋月的人在哪裡她還不知道,就算真的就在附近在人家的地盤上恐怕也保護不了她,萬一她洗澡的時候南宮鴻軒要對她意圖不軌,那倒是省事的很,連扒皮兒的時間都省了。於是安心還是搖了搖頭說道:“那個……我喜歡在睡覺之前洗澡,那樣才睡的舒服。”
南宮鴻軒只是笑了笑,說道:“也好。”反正她人都在這裡了,他並不心急。
安心倒是鬆了一口氣,也許是她多慮了,南宮鴻軒這麼做也許只是想報復上官緋月,並不見得真會對她怎麼樣,看著府裡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