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便同白祭司和幾位長老一同出去了。
安心這是才又對夏祭司說道:“其實我覺得,他們來的人肯定不只有混進來的這些,在外圍一定還有,而且我總覺得人數不會太少。不過現在貿然出去找人,倒不如做好族裡的防範,畢竟這裡是你們地方,比任何人都瞭解這裡,知道如何利用這裡的優勢,具體要如何做,還是你們自行安排,如果覺得不便,我們可以暫且迴避。”反正安心已經把最重要的事情表達清楚了,再接下來便不是她能掌控的了,關於作戰,安心還真不太敢指揮,如果決斷錯誤,一句話就會讓很多人無辜喪命。
夏祭司竟然笑了,對安心說道:“不會,安家主的大恩,我族定當銘記,還煩請安家主留下來,時刻提點一二。”然後又板起臉來,對在坐的人說道:“我想其他人也不會有異議。”
下面的長老臉上一紅,他們還能有什麼異議呢?他們爭論了半天,竟然讓這位看似柔弱的家主幾句話就已經解決了大半。這樣看來,怪不得玄鏡夜和乾坤無論如何就要嫁給她。
安心點了點頭,也沒有推辭,其實安心到不是自大的以為能再給什麼提點,只是在這個敏感的時期,如果她不在大家的視線內,如果出現什麼問題,很難說的清楚。倒不如就這樣呆在這裡,和他們在一起,這樣還能得到第一手的情報。
由於需要暗中查訪,所以搜查的進度並不快,過了很久也沒有新的訊息傳來。夏祭司將獅獸佈置在駐地的附近,也安排了人手,吩咐在抓出奸細之後立刻將老人、孩子這些沒有自保能力的人保護起來。而其他青壯年稍後也會抽調一些在附近待命。
這時候一直沉默的小乾坤,突然小聲對安心說道:“夫人,乾坤有一件事覺得的很奇怪。”安心看著乾坤等著他的下文,乾坤才說道:“如果他們的目的是我族,那大可不必冒著暴露的危險單單給夫人下毒。如果他們的目的是夫人,那麼根本沒有必要費這麼大周章,在族人裡安插人手,直接針對夫人就可以了。”
聽到乾坤的話,安心也皺了皺眉,其實乾坤的疑惑,安心也曾經有過,不過當時又其他的事情要考慮,便岔過去了。現在想來似乎真的很矛盾,於是安心開始仔細的從頭細細思索。從這些屍體看來,這些人早在安心過來之前,就已經有人陸續的潛伏了進來,那麼應該和她沒有什麼關係。但是在他們潛了進來之後,先知族便派人來請乾坤和玄鏡夜回去,還執意要請安心去觀禮,難道只是巧合嗎?
如果說這真是那些人有意安排的,想要把先知族最有可能的下一任王騙回來一網打盡的話,又一定要安心也過來,安心的眼神突然一變,難道他們的目的不光是要控制先知族,還要接手整個安心成衣不成?
這樣一來很多事情就都想的通了,看來這次的幕後之人可是非常的不簡單啊,看來也已經部署了不少時日了吧。首先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收買了先知族的族人,進入先知族隱秘的駐地,意圖悄悄的控制整個先知族。先知族對於其他部族也是非常神秘的,如果真能這樣悄悄的接受先知族,外界很可能根本發現不了,這樣就等於掌控了中部部族。
但是為了不使計劃出現紕漏,如果他們接手了先知族,乾坤卻成為了王留在安心身邊,他們做的一切就都白費了,所以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方法,說服了先知族人,竟然讓已經嫁出去的乾坤回來參加成人禮。但是他們並沒有滿足於此,還想趁著此次機會,把安心制住,連安心成衣都一起接手。
這樣就能解釋,為什麼之前安心都一直沒有事,看來他們本來沒有想要殺掉安心,只是想抓住她控制她而已。但是自從安心表明如果她有什麼意外,就會讓整個部族陪葬之後,他們可能才突然覺得這個方法說不定更加省力便捷,所以才把目標鎖定成了安心。
能做到這樣的背後之人,並不是一個人或者一個組織可以做到的,有這樣的抱負,恐怕非一國之主不能了,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哪個國的國主這麼看得起她區區一介商人。
不過很不巧的是,安心根本沒有想要隨了他的意,既然她已經在這裡,那麼絕對要讓此事成為他此生最為後悔的決定,想到這裡安心禁不住露出了笑意。
本來看著安心凝眉思索的樣子,安心身邊的人都自覺的噤聲,生怕打擾到了她,當她末了露出笑意的時候,似乎大家的心也跟著平靜了些許,不可思議的覺得,只要有她在,似乎什麼難題難題都能迎刃而解。
夏祭司看著這樣的安心,為什麼又是這樣的感覺,忍不住想要相信她,聽從她的話,禁不住皺起了眉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