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行進入恐怕才會亂了乾坤的氣息,反而會害了他們。”
眾人聽見玄鏡夜這般說,只好站在遠處焦急的看著裡面的兩個人。
安心在被乾坤抓住手的同時,額頭上的灼燒感也減輕了許多,安心才緩過來,抬頭看見身體正發著淡淡的金光的乾坤,漸漸的安心覺得額頭不再痛了,但卻看見乾坤身上的金色光芒正透過他們握在一起的手,慢慢的染在安心的身上,這金光光芒暖暖的並不銳利,染在安心身上的金光也讓安心覺得很溫暖,彷彿被母親抱在懷裡一樣。
剛才的煩躁和疼痛都消失無蹤。安心一時看呆了,也忘記了鬆開和乾坤握著的手。而這樣的感覺乾坤曾經有過,抬頭不敢相信的看向安心。一時間所有的人都望著安心這邊。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漸漸的乾坤身上的金色光芒變淺消失,而安心周身的金光卻越加耀眼,她眉心標誌先知族的圖騰越發的鮮亮,安心的眼睛也染上了金色。安心正覺得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聽見有聲音在腦袋裡響起:“繼承吾志之人,必要保護先知一族,保住部族一方淨土。吾傳爾王者之氣,可助爾以一臂之力。”
這是?神馬啊?該不是早死多時的老王吧?安心開口說道:“那個……陛下。不對,王,我不是……你認錯人了。”
可是在別人眼中安心一直被金光包圍著,末了是張口說了什麼。但是卻並未出聲音。慢慢的安心周身的金色光芒匯聚往眉心處,當所有的金色都匯聚到了那個金色。圖騰之處,不僅僅是繼承了王者之氣的人,就連普通的族人也都看見了那枚金色的圖騰。
乾坤率先反映了過來,臉上滿是驚喜的神色,俯身跪倒在安心的面前,說道“我的王,乾坤終身都將效忠於您。”
繼承了王者之氣的人,根本沒有人能反抗王的意志。只是剛才過於震驚,沒有反應過來。接下來是玄鏡夜也在原地朝向安心俯身跪倒。
夏祭司前兩次和安心交鋒之時便隱隱的感覺到安心對他力量的束縛,那總想要相信想要服從的由心而發的感覺一度讓他很疑惑。但是如今王的意志選擇了安心,那麼他們定將追隨。
白瑾瑜也終於從震驚中回神過來,心情格外的複雜,原來他對她的特別感覺,是因為身體裡的王者之氣,忍不住信任她。忍不住的關心她。原以為是由於他自己的感情,竟然還一度對王有過非分之想。此時他也將頭重重扣在地上,表達對王的歉意和誓死追隨。
所有帳子裡的族人都陸續跪了下來,這是王誕生的重要時刻,千百年來都是如此傳承。而其他族的族人雖然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但是安家主頭上那熠熠生輝的金色。圖騰,是每族都供奉著的圖騰,也是每個部族認定唯一王者的標誌,而這些先知族人的態度也已經表明了一切,他們還是首次有幸見到王者傳承誕生時刻的首批他族人,已經有人喜極而泣了,都跪下來迎接新王。
一時間帳子裡還站著的就只剩下不知該如何是好的安心,和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呆住了的凌蕭寒、莫雲和上官緋月。
安心看著跪了一地的人,她已經知道了發生了什麼事情,這也太過於詭異了,先知族的王,竟然把王位教給了一個外族人。安心求助的看了看還站著的三個人,但是那三個人顯然也已經被突如其來的情況驚呆了,完全感覺不到和她有眼神交流,看來幫不上忙啊。
這時候玄鏡夜首先起身來到安心身邊,安心剛想說話,玄鏡夜低聲在安心耳邊說道:“夫人這正是帶領先知族離開的最好機會,如果夫人不喜,日後傳位於他人也就是了。”安心只好微微的點了點頭,玄鏡夜才放開了聲音說道:“王,現在該出去見見其他族人了,想必他們也已經也有所感應,在外面等候了。”
安心點了點頭,她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聽玄鏡夜的安排。夏祭司和白祭司作為安心的三大祭司之一,自然也要陪同安心一起出去,起身跟了過來,而其他人則都只是微微的挪動身子朝向安心,卻並不起身,直到安心和三位祭司走了出去,才慢慢起身跟出去。
玄鏡夜掀開帳子,安心走了出去,但是臉色更加的尷尬,因為在外面果然如玄鏡夜所說,所有的先知族人,不管是男女老幼都走出了自己的帳子,在外面朝著大帳跪了下來。
“王,請您動用王者之氣,雖然有些族人看不見,但是他們都是先知族的血脈,會對王的王者之氣有所感應。”玄鏡夜在安心耳邊輕聲說著。
可是突然就讓她用,她根本還沒弄明白這個王者之氣到底是個神馬?不過剛才那個先王也說了,王者之氣會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