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太上心,但是卻偷偷的觀察安心的神態。
安心也笑了笑說道:“那倒是不難,但是我擔心的是……有了這個皇子妃的身份,事成之後不好脫身。不管我的身份是天元國還是中部部族的,很容易都會變為國與國之間的大事件,這是任何一個國家都不願意見到的。所以我認為,留在三皇子殿下的身邊,寵妾的身份就足夠了,一個毫無身份的貧民和皇子殿下相愛,也會成為一段佳話,而且至於這個人什麼時候不受寵了,什麼時候消失了,也沒有人會在意。”
幕冕睿的眼神一變,但是瞬間又恢復了,開口說道:“本王方才不是說了,想要你以妃子的身份待在本王身邊,也是為了方便你的行事,畢竟有的……”
“那倒是未必,我倒是覺得是妃子還是侍妾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寵,只要殿下寵愛,沒有什麼不可以。”安心平靜的說道。
幕冕睿又重新打量了一下安心,不屑的開口說道:“本王的寵妾,自然要有讓本王寵的資本,你……”
“殿下無需擔心,我明日來的時候,自然會給殿下寵我的理由。”安心倒是不甚在意。其實只要她是安心成衣的一員這個身份就足夠被寵愛了,現在想要拉攏安心成衣的人可是比比皆是,如果是個有點身份的頭目。更是被爭相拉攏的物件,好在各個掌櫃都是潔身自好的人,因為安心對這方面可是要求很嚴格的。不然就算再有才華,安心也不會重用。
見幕冕睿沒有說話。似乎不是很相信,安心也沒有接著說什麼,只是站起身來施禮,說道:“在下這便就告辭了,回去要準備的事情還有很多。但我來此之前,受先知族王所託來此打聽一件事,不知道殿下方不方便告知?”
“哦?不知是何事?”幕冕睿開口說道,看來她說和中部部族的王者有交情是真的。竟然能有事託付於她。
安心這才說道:“先知族新王登基之時,就向各國發出了表示友好的信函,而天元國、聖元國很快就回復同樣表示友好的信函,地元國甚至還提出了聯姻的請求,只是洪元國卻遲遲沒有迴音,不知意欲何為。所以新王想請我在這裡幫忙打探一下洪元國的態度,至於洪元國陛下的態度,殿下自然也不能妄自猜度,但是遲遲沒有迴音的緣由,想必殿下應該知曉一二。不知道方不方便告知?”
意料之外的是,幕冕睿竟然半晌沒有說話,彷彿瞬間進入了沉思。安心也一時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所以也只能靜靜的等著。終於幕冕睿回神,卻沒有回答安心的問話,而是反問道:“中部部族的軍隊集結在邊境也是為此?”
安心看了看幕冕睿的表情,很是疑惑糾結的樣子,於是安心試探的說道:“雖然我不併不知曉王的心意,但是將心比心,如果其是從不與我往來的商家,突然在我門戶外面集結人手。我也會防備一二。”
“原來如此,此事本王還要再查一下。急著給予答覆怕忙中有錯。但是本王倒是想要修書一封,希望你能夠幫本王轉交給先知族的王。還有煩勞安家主帶個口信給先知族的王,關於信函的事情,待本王查清自然會如實相告。”幕冕睿說道。
其實這後面的話完全可以一併寫在信裡,但是卻說出來給她聽,是為了表示對她的信任麼?她自然也不能不領情,於是安心笑了笑說道:“是,安心明白。那麼便請殿下休書,我這就帶著書信離開,回去安排好一切,明日一早我就會過來。”
“好,安家主請稍候片刻。”幕冕睿去書幾後面修書,安心只能靜靜的等候,好不容易讓這個多疑的人信任她一點點,以後一邊要對付幕冕城,一邊還要防著幕冕睿,這個傢伙對她絕對是不安好心,但是現在利用他才是最為快捷又省力的方法。
他的信函並沒有寫很久,安心揣好信函準備告辭。臨走之前安心整理了一下衣服,但是整理了半天,卻微顯凌亂,最後安心又束好的頭髮鬆了開來。才從帳子裡出去。跑了幾步又停了下來回轉身子朝著帳子歡快的喊道:“我明日一早就過來,要等我。”然後便笑著跑開了。
本來站在帳子裡的幕冕睿聽見了安心歡快的聲音,便知道她的想法了,也出了帳子,站在帳子的門口笑著看她歡快的跑開,看來她是要把這個寵妾的名分給坐實了。
安心這麼快就回來,莫雲和上官緋月都沒有想到。她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房間看了幕冕睿的信函。果然裡面表達了他個人對部族的友好,看來他也想要拉攏部族的勢力。也對於他集兵在此的做了解釋,不過安心倒是沒有想到他竟然做出了先行撤兵的承諾,來表明他們此次並無意與部族為敵,難道就不怕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