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很隨意的說著,簡直就是有問必答。就連林弘對古一哲的疑惑,跟問古一哲的問題他都代為解答。
“通緝……”這兩個字還真值得玩味,古師叔竟然能被地仙界通緝,看來他可不止是去過地仙界那麼簡單。
“沒你說的那麼嚴重吧!”古一哲吃著不知名的果粒,聽妖帝這麼說也想起了某些往事,砸吧兩下嘴:“他們只是很不歡迎我去地仙界而已,畢竟像我這樣不聽話的人,他們是不喜歡的。而我也不喜歡他們,大家只是合不來而已。”
“話從你口中說出,就沒有大事了。”聽到他者話。就連妖帝都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林弘在一旁聽著,在這修真界,現在能讓他重視地事情已經不多。能如此跟他聊天的人更是少之又少,跟妖帝與古一哲在一起很隨意。
古一哲一副本來如此的表情,聳聳肩膀:“本來就是如此,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古師叔,你都這麼看透了,怎麼跟紫玉樓主地事情到現在還處理不明白呢?”林弘一半玩笑,一般疑惑的趁機詢問。
隨著力量的提升,隨著對古一哲的瞭解。林弘已經很清楚。
古一哲不跟紫玉在一起,絕對不是有什麼力量組織,在這修真界沒有什麼力量能阻擋他的。至於說感情問題,紫玉的態度林弘試探過,非常明顯,想見古一哲想跟古一哲談,想……
問題出在古一哲身上,他一直都是在迴避這些問題。
聽到林弘如此問,妖帝再次流露出欣賞的神色,也端起酒杯品嚐著杯中之酒。只是他不像古一哲那種牛飲。而是細細品味,更加優雅,每一個動作都緩慢、優雅、給人一種韻味十足的感覺。
在這修真界,能跟他平起平坐正常談話的人沒有幾個。古一哲是一個。不過兩個人性格相差太大,所以談的也不多。
毛毛還太小。如今多了一個林弘,還挺對自己脾氣地。
高處不勝寒、最難忍受的就是孤獨,如果是不停的修煉還好,歲月如白駒過隙不會有什麼感覺,可一直保持清醒的狀態經過千萬年,卻沒有能夠正常談話的人,這種感覺是言語所難以形容的。
林弘所問的這個問題,他也早有疑惑,只是一直沒問過。
“感情的事、剪不斷理還亂啊!”古一哲搖了搖頭:“箇中滋味。難以與外人說道。說不清道不明。”
“呵……”林弘看了看妖帝,笑了笑。舉杯道:“那您就慢慢理清,什麼時候能說了再說,來,喝酒。”
林弘雖然是要詢問更多關於地仙界的事情,但他的心態卻能保持平穩,這也是他能很輕鬆地詢問古一哲跟紫玉感情事的原因。也正因為如此,更加贏得妖帝的欣賞。
三人就像是朋友聊天,三人聚會喝酒,很輕鬆的聊著、喝著。
在宴會當場,妖帝地出現無疑是最讓人震驚的。
但在場地人卻沒有一個人敢說別的,可事後卻不同了。
羽山駐地內
“王門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弘可還是羽山大長老,怎麼說也不能跟妖族人走得太近啊!!”
“這是我們修真界開宗立派的大事,怎麼能請妖帝來呢?”
“諸位、諸位……我這就去找古一哲,好好訓斥他一番,還有去找林大長老,讓他給大家一個交代……”從宴會結束之後,跟隨羽山的那些門派門主就都湧到王路凡這裡。
王路凡被他們圍著,這些人跟羽山的關係,可不像天雷宗下邊那些門派。
王路凡說著,透過靈識召來幾名管事的人,讓他們來應付這群人,他自己趁機趕快離開。
林弘此刻肯定跟妖帝跟古一哲在一起,自己現在去那裡躲會清淨呢?
“門主,你這是?”就在王路凡思索要到那裡躲清靜之時,林雲傑從遠處看到他飛了過來。
林雲傑行色匆匆,而且也只是一個人。
“呵……”王路凡苦笑道:“應該跟你一樣,想找個清靜的地方。”
“哈哈……”林雲傑也笑著連連點頭,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我的頭現在都要炸了,這些人也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有些義憤填膺地,妖帝在他們面前他們不敢上前。有些則是杞人憂天。認為妖帝是另有圖謀,還有些人更可笑,竟然說天雷宗很有可能是妖帝在背後扶植起來地。想讓師傅出來對質…哎!這些人吶!”
王路凡也很是無奈:“他們倒是好應付,現在大局已定,這些人一折騰不起什麼浪來。就連洪磊他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