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是一隻巨大的,由魚人統帥的軍隊。在他們之中除了大量的魚人首領之外,還有著數量更多的海中生物。
在魚人的統帥之下,這隻軍隊釋放出了昂揚的鬥志和漫天的殺意。
不過,真正讓鄭浩天警惕的是,在最前排的那些魚人手中,都捧著一件奇異的玉盒。
雖然此時玉盒尚未開啟,但是僅從上面所凝聚的氣息來看,亦是非同小可之物了。
“在下洪烈,敢問兄弟高姓大名,來自哪一族群。”一個渾身赤紅的魚人大聲吼道。
鄭浩天微怔,立即道:“在下天昊,一介散修。”
魚人雖然是群居的種族,但是行走天下,不願意加入任何族群的散修數量同樣不少。而且,能夠有膽量在大海之中獨行的,肯定都是真正的強者。
洪烈微微一愣,眼中流露出了一絲意外之色,但他反應極快,叫道:“天昊兄,請過來一敘如何。”
鄭浩天的心中同樣充滿了疑惑,他點了一下頭,朝著洪烈遊了過去。
此時,他已經發現了,在他身後的拇指魚速度陡然間降了下來,就像是一個喝醉了酒的龐然大物,變得慢悠悠了。
不問可知,適才的那些巨響肯定是專門用來對付拇指魚群的東西,只是不知那東西究竟是何寶物,竟然能夠讓這凝如一體的魚群發生如此巨大的騷亂和變化。
片刻間,他已經游到了洪烈前方,而一路行來,所有的魚人軍隊都是讓開了一條道路,並且這些魚人都以一種無法形容的目光偷偷的打量著他。
在這些目光中包含著極為複雜的神色,羨慕,妒忌,驚詫,佩服等等應有盡有。
鄭浩天心中納悶,但臉上卻是不動聲色,只是靜靜的看著洪烈和他身邊的那些魚人強者。
在這隻軍隊之中,有著無數魚人修煉者,也有著一些靈者級別的存在。
不過,最強大的人物無疑就是這位洪烈了,從他身上所釋放出來的氣息就可以知道,這是一位魚人中的大靈者。
洪烈緩緩點著頭,突地深深一躬,道:“天昊兄弟,我們渤海七族多謝大恩了。”
在他的身後,那些靈者級別的魚人同時躬身為禮。
鄭浩天心中微驚,連忙閃身避開,同時還禮道:“前輩折殺晚輩了,您這是……”
洪烈嘿然一笑,道:“天昊兄弟,你可聽說過渤海死亡魚?”
鄭浩天緩緩搖頭,道:“在下出來歷練的時間並不長,所以未曾聽說過。”
法烈張大了口,縱然是以他的城府和修養,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卻也有了一絲難以掩飾的失態。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兩下,道:“天昊兄弟,你是遊歷來此?”
“是。”鄭浩天點頭道。
洪烈和他身後的眾多魚人靈者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古怪了。
鄭浩天看著他們的臉色,心知有異,誠懇的道:“各位,在下若是有何犯忌之處,還請明言。”
洪烈微微搖頭,嘆道:“自古英雄出少年,天昊兄弟,你並不是犯忌,而是膽量太大了。”
在他毫無保留的解釋之下,鄭浩天終於明白了其中緣故。
這一片巨大的海域被稱為渤海,其中隱藏著無窮兇險,而拇指魚群所活動的範圍更是其中之一。
哪怕是魚人一族在渤海遊歷,也必須要有著詳細的地形圖,並且儘可能的遠離危險區域。
可鄭浩天這樣的一位外來者又如何能夠理會那麼多,他完全是跟著感覺走罷了,一路上遇到的兇險就可想而知了。
象他這樣的遊歷方法,在洪烈等魚人靈者的眼中看來,簡直就是膽大包天,無可理喻。
鄭浩天聽後啞然失笑,他正容道:“前輩,晚輩出來歷練之時,就有過決定,朝著一個方向前行,無論路上遇到何等艱難險阻,也絕不退縮,所以這份海圖不要也罷。”
洪烈等人聽後微怔,一位綠髮魚人靈者冷哼一聲,道:“閣下既然如此狂妄,為何不去靈者戰場,哪裡的兇險可是遠勝大靈界的。”
洪烈眉頭微皺,道:“徐滔,住口,天昊兄弟為我們擋住了魚潮近一日時間,對我們七族都有大恩,不可無禮。”
綠髮魚人徐滔的表情不善,但最終還是不敢違逆大靈者的話,緊緊的抿上了嘴唇。
鄭浩天微微一笑,道:“實不相瞞,在下剛剛從戰場中出來不久,所以才會選擇外出繼續歷練。”
洪烈等人的臉色再度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