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草藥捏,所以最後選擇去了藥園當守護者。
他一直都是在藥園的深處的竹屋居住,地方又有點兒偏僻,門人很少會涉及,加上他本身就低調,所以知道他存在的人少之又少,要不是自家妻子提出來,他都快要忘記有這麼號人物的存在了!
“娘子,乃真是太聰明瞭!偶怎麼就沒想到還有這茬兒捏?”
黃朗很是興奮,因為按照裘大師的修為,想必在邱月他們行竊的時候一切都看在眼裡,這活生生的目擊者在,還怕吳糖狡辯嗎?
似乎已經預料到了自己扳回一局時的威風,某人一改先前的沮喪,昂首挺胸,立馬雄赳赳氣昂昂了有木有?
“夫君,乃也不要高興得太早!按照剛才乃所說的情況,估計那吳糖肯定會有另外的應對之策的,到頭來的結果還不都是一樣!”
畢曼荷表示自己真心不是想打擊自家夫君,只是對方如此的激動,期望如此之高,若是被狠狠地摔下來,她怕他的小心臟更承受不了。所以說就算是現在無情一點兒也是好滴!
“這。。。好像也對哈!”
細細一想,黃朗也意識到了恐怕此法也行不通,一時之間失望不已,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樣才能完勝一局捏?
氣氛地狂抓自己的頭髮,如同魔怔了一般。
“好了,夫君。乃何必和人家小姑娘計較捏?再說按照兒子和她家人的關係,乃都成她長輩的長輩了,大度一點兒,就當是小孩子頑皮好了!”
畢曼荷無奈地看著黃朗抓狂的樣子,細細輕聲安慰。
果然每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就會有一個出色的女人,畢曼荷不僅可以給黃朗出謀劃策,還可以女人般小鳥依人,這樣的女子是最能抓住男人的心的!
經過自家妻子的開導,黃朗這心中的抑鬱之氣總算是消停了許多,至少現在他的內傷已經痊癒了。
見自家夫君平息下來之後,畢曼荷接著說道:“不過夫君,乃還是要去找裘長老了解一下情況!因為我覺著這事兒還是有些蹊蹺的,而且偶的直覺告訴偶恐怕這兩次偷竊恐怕不是同一人所為!”
女人的直覺果然是好可怕,不得不說,乃真相了!
黃朗冷靜下來沉思了一會兒,似是想到了什麼,說道:“是嗎?娘子真是這麼以為的?其實偶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只是在吳糖那裡看到草藥之後,就自然地以為是他們乾的,不過如今想來自己看到的數量對不上,即使他們有私藏,但是想想其他,還真是疑點重重呢!是有必要到藥園走一趟了!”
能被長輩選為掌門,那黃朗自然就有他的過人之處,而且頭腦也不會是簡單的。
再次回想了一下整件事情,他想到了一種可能,或許吳糖他們是有到藥園拿走藥材,但是並不代表只有他們,或許還有隱藏在暗處的第二撥人!
一想到這明顯的疏忽、大意,黃朗就忍不住有些焦急,若是真有第二波圖謀不軌的人,那丹宗的名譽?
不行,他不能再幹坐著了!
都來不及和自家娘子說一聲,提起飛劍,急匆匆地就衝了出去。
遙望著自家夫君遠去的背影,畢曼荷無奈地搖了搖頭,她的夫君呀!老是這麼的毛毛躁躁,不過怎麼看怎麼可愛捏!
“裘長老,你在嗎?”黃朗剛著地就衝著眼前閉著門的竹屋大聲喊道。
等了一會兒不見回應,繼續喊道:“裘長老,你在嗎?黃朗有些事情想要詢問!”
叫了兩遍仍舊沒人答應,難道裘長老出去了?他心中不由暗自想到。
剛想加大音量再叫一次,突然從裡邊傳來了一聲低沉滄桑的聲音:“在不在進來不就知道了,在門口喊有什麼用?”
額(⊙o⊙)…
原來裘長老在呀!
那幹嘛不回答自己捏?
再說了不直接推門而入那是尊重乃好不好?
老年人的脾氣真是捉摸不透呀!黃朗認命地接受裘長老突如其來的教訓,收起飛劍,緩緩開啟了門。
說實話,這還是他第一次來拜訪的說。
屋裡的陳設很簡單,一張床、一個煉丹爐、一張椅子,然後一些架子,上邊都堆滿了放乾的藥材。
黃朗只是瞥了瞥,就看到那曬乾的藥材裡邊竟然有不少的高階草藥,高階草藥可是煉製高階丹藥必不可少的呀!
雖然大多數都是輔藥,主藥並沒有多少,但是即使是這樣也非常的奢侈好不?
身為煉丹師誰不知道煉丹時藥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