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信回來,已經在趕來途中了……”那弟子身體微微顫抖,不敢抬頭看他。
八荒聖王眼神更加冰冷了,緊緊捏著手指:“已經趕來了……鬼懿,你的架子倒是挺大……”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響起一個淡淡的笑聲:“何事惹得聖王如此生氣,鬼懿先向聖王賠不是了……”
只見殿外,一道人影懸空漂浮了進來,那人身穿黑色鬥袍,鬥帽下面黑漆漆一片,看不見臉,但聽聲音,卻是個男子,正是當初替澹臺滅開通天神算的鬼懿。
“哼!”八荒聖王冷冷一哼,臉上神情大是不悅,冷冷道:“我要你幫我算一個人,找出她的位置!”話末,兩指一揮,一枚玉箋飛了過去。
鬼懿伸手接住玉箋,淡淡一笑:“可以,只是聖王應當知曉,鬼懿有鬼懿的規矩,只尋此人,另外的事情,天機不可洩露……”
“你再說一遍……”八荒聖王臉色越發陰沉了,鬼懿淡淡一笑:“三天後,你會知道你想知道的,沒有人,可以逃過我的通天神算,除非,已不在五行之中……”
時間過去三日,鬼懿再次來到秘殿裡,八荒聖王目光冰冷:“如何?可是已經查到……”
鬼懿淡淡一笑,手一揮,將那枚玉箋拋了回去,八荒聖王伸手接住玉箋,見他要離開,又道:“等等……”
“我說過,有些事,天機不可洩露,人在哪裡,鬼懿已經替聖王算出來了,告辭。”說罷,鬼懿再不回頭,飄然往殿外而去了。
“天機不可洩露……哼,裝神弄鬼!”八荒聖王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冷冷一哼,這才將神念注入玉箋,臉色卻是陡然一變,立即向下方道:“把青龍白虎叫來!”
……
“唔……師父每次來了,過不了多久又要走,下次我就拉著他,不讓他走了……”
“呵呵,好啊,恩……那姐姐先出去會兒,蝶衣一個人在院子裡玩,不要跑出去好不好?”
“恩恩,憐依姐姐放心,蝶衣不亂跑。”
蝶衣坐在小庭院裡,又在一個人畫畫,姬憐依沒走多久,卻見天際雲層忽然翻湧了起來,一股恐怖氣息,也向著整座埋劍山莊籠罩了下來。
“咦?怎麼說變天就變天了……是師父來了嗎?師父!”
蝶衣蹦蹦跳跳跑了出去,然而看見的卻是兩個奇怪的蒙面人,一個身穿青袍,一個身穿白袍。
“不是師父……你們,你們是誰……”
蝶衣眨著一雙大眼,看著兩個奇怪的人,慢慢往後面退了去,而那兩人自然不是別人,正是八荒聖王派遣下來的青龍與白虎。
兩人對視一眼,彼此一點頭,青龍忽然伸手隔空向她抓了去,蝶衣嚇得驚叫一聲,返身便往院子裡跑,“砰”的一聲,青龍那一抓之力卻像是打在了一道無形的氣牆上面,竟爾絲毫穿透不了。
“怎麼回事?”兩人再次對視一眼,心中均感疑惑,下界凡人設下的結界,怎會連他們也破不開?白虎不信邪,又一掌朝那庭院打去,“砰”的一聲巨響,整座院子劇烈一顫,卻仍是無法穿透那結界。
這一次,兩人更是感到有些不對了,他們來之前,八荒聖王已向他二人注入功力,使他們修為短時間達到了帝尊之境,但怎會連一層結界也破不開?殊不知,這庭院外面的一層結界,乃是當時蕭塵走的時候所留下,即便他二人如今已有帝尊實力,短時間內又豈能破得開?
“蝶衣!不要出來!”
就在這時,遠處姬憐依聽見響動趕了回來,青龍雙目一冷,手一伸,立時隔空扼住了她的喉嚨,蝶衣嚇得臉色煞白:“你們不要傷害憐依姐姐!”
而這時,遠處姬春秋和許多長老也趕過來了,但被白虎衣袖一揮,直接震得吐血倒飛了出去,縱然他們在人界有些本事,但又豈能是這二人對手?
“小姑娘,立刻出來,否則這裡所有人,都會因你而死……”
白虎目光冰冷,說話時掌心運起了一道真元,他絕非危言聳聽,下界凡人於他而言,不過只是蟲子螻蟻罷了,一掌便可滅掉整座山莊。
“蝶衣……快回屋!不要出來!”姬憐依被青龍扼住喉嚨懸在半空,艱難地喊道。
“閉嘴!”白虎眼神一冷,衣袖一拂,一股大力湧過去,登時將她打得一口鮮血噴出,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憐依!”姬春秋臉色一驚,顯然已經意識到了這二人乃是從天界下來的,絕非他們所能抗衡。
青龍與白虎對視一眼,二人各自蓄力,不斷往那庭院結界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