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歐陽子也在一旁遞眼色,正是因為忌憚苦境滄溟的緣故。
而他也看得出,凝煙還是處子之身,黑沙王既然犧牲這麼大,那以此人的心性,一旦得知自己是在欺騙他,此人必定翻臉,那時別說去無魘堂救人,楊青等人被他們控制著,能否全身而退都很難說了。
“公子,你跟凝煙說說好嗎……”凝煙嬌媚說著,一邊輕輕在他身上撫摸,蕭塵深吸了一口氣:“姑娘真的很想知道嗎?”
“嗯……”凝煙看著他,輕輕“嗯”了一聲。
蕭塵目光似乎突然變冷了一些,說道:“那裡……那裡有著一座冰冷的城池,有著一座寒冷的森林……”
一聽“寒冷的森林”,凝煙頓時渾身一顫,彷彿又墜入了那個纏著她三年不放的噩夢,那是一座無邊無盡的寒冷森林,怎樣走也走不出,那裡站著一個人,那個人的名字叫做計都!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那麼害怕,她只隱約記得那一天躲在無數屍體下,躲過了一劫,她只是一個女子,她只是害怕,她只是想忘記,可是每每一閉上眼,彷彿就能看見那張面具下寒冷的雙眼,就像冰冷的森林一樣……
“凝煙姑娘?”蕭塵沒有想到,自己又是隨口瞎編的,結果又把她嚇成這樣,難道苦境滄溟真的那麼可怕嗎?
凝煙回過神來,笑了笑:“沒……沒事……”
……
就這樣,時間過去了五天,兩人也這樣又度過了五個旖旎的夜晚,而這幾天,凝煙像是徘徊於半夢半醒之間一樣,分不清現實,分不清夢境。
跟蕭塵夜裡雙修,就像是一場綺夢,但是白天回到房間,一閉上眼,彷彿又墜入了那個噩夢,那座寒冷的森林。
森林裡白茫茫一片,寒冷無比,地上全是冰雪,樹上也都是亙古不化的冰雪,凝煙赤著身子走在這片冰冷的森林裡,兩隻手緊緊捂著臂膀,但仍是凍得渾身顫抖,怎樣走,也走不出去。
“蕭……蕭公子……”她凍得瑟瑟發抖,輕輕喊著蕭塵的名字,彷彿只有蕭塵熾熱的身體,才能帶給她溫暖,彷彿只有蕭塵那柔情的眼神,才能讓她暫時忘記那雙面具後面寒冷的眼睛。
她走了許久,也走不出這片森林,漸漸的,前方出現一個人影,那人負手而立,身高體型與蕭塵一模一樣。
凝煙似是有些歡喜,也不管自己現在赤著身子,彷彿在蕭塵面前,她已經沒有了任何遮掩,她快步走了過去:“蕭……蕭公子……”
那人仍是負手而立,緩緩轉過了身來,凝煙失聲驚叫了出來:“計都!”
只見那人臉上戴著一張銀白麵具,面具右下角刻著一個“計”字,凝煙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動也不敢動一下,眼睛也不敢眨一下的看著他。
那人緩緩抬起了手,放在面具上,慢慢將面具摘了下來,眼神冰冷無比,凝煙嚇得臉色慘白,一個字也說不出了。
那人,就是蕭塵,和蕭塵長得一模一樣,不差分毫。
那人緩緩向凝煙走了去,眼神冰冷至極,彷彿比這片寒冷的森林更要冷,凝煙嚇得往後退了退:“你……你不要過來……”
那人仍是一步步向她走去,兩道冰冷的眼神是如此令人絕望,只聽他冷冷道:“我……不叫計都,我的名字,叫做蕭塵。”說完,手一伸,扼住了凝煙的脖子。
凝煙無法呼吸了,雙足漸漸離了地面,艱難道:“不……不……”
然而,那人更加用力了,終於捏碎了她的脖子,鮮血從她的嘴角,眼角,流了出來。
“啊——”凝煙終於從噩夢中醒來了,汗水已將床單和被褥都打溼,她呼吸急促,胸脯不住的起伏,腦海裡仍是浮現著,那張面具下和蕭塵一模一樣的臉龐。
外面天早已黑了,已經過了子時,片刻後她情緒才稍稍穩定了一些,起身穿好衣裳,今晚她仍要去蕭塵那裡,但是,她很害怕,很害怕,她快要崩潰了……
今夜風清月明,但路上凝煙始終魂不守舍,每每想起夢裡面計都摘下面具那一剎那,面具後面和蕭塵一模一樣的臉龐,她便像是寧可死掉也不願去看見那樣害怕。
這一次,依然讓四個大漢搬了新的浴桶進去,蕭塵見她今夜來得較晚,而且臉色難看,魂不守舍,皺眉問道:“你怎麼了?”
“啊?”凝煙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勉強笑了笑:“沒……沒有呢,公子去吧,水備好了。”
“哦。”蕭塵始終覺得有些怪怪的,而且他自己,今天好像也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這幾天,彷彿天天都在做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