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的脖子,一掌震開面前攻來的幾名女子,跟著又往先前那女子身上纏了幾圈,拉著她便往楊青等人離去的方向凌空而去。
一炷香後,蕭塵落到了一處漆黑的樹林裡,楊青等人其實也剛到片刻,立即撐起一團光華,隨後楊青愣愣看了看他身後拉著的事物,愣愣道:“蕭兄,你抓了個什麼回來?”
“上次刺殺我的人,抓了她們一人,等會好好問問這七人受誰指使!”說罷,蕭塵用力一帶鎖鏈,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情,冷喝道:“上來!”
然而,將那鎖鏈拉上來,上面纏住的女子早已不見,變成了一具和她體型差不多的木偶,甚至木偶身上還穿著衣服,儼然便是那女子的衣物,而那女子以術法遁走時,大概是赤著身子的。
“這……混蛋!金蟬脫殼之術!”蕭塵氣鼓鼓扔下了那條鎖鏈,隨後看向了初七身旁的蓬頭人,好在任雲天還在,緩了緩呼吸,問道:“任天行在哪?”
楊青等人這時也將目光移了過去,他們也剛到這林子不久,要處理傷勢還來不及詢問任雲天。
片刻後,那蓬頭垢面之人才抬起頭來,愣了愣,顫巍巍道:“任……任天行是誰?”
“你說什麼!”蕭塵目光驟然一冷,這一刻的眼神彷彿要殺人一般,嚇得那蓬頭人一下子坐倒了下去,隨後蕭塵看向初七,厲聲道:“怎麼回事!”
初七跟在他身邊這麼久,從未見他此時這般難看的臉色,隨即目光一冷,圓月刃瞬間抵在了那蓬頭人脖子上,那蓬頭人嚇得渾身亂顫:“別……別殺我……”
蕭塵臉色陰沉難看至極,疾步走了過去,將他衣領提起,厲聲道:“你是誰?你若不是任雲天,我現在就殺了你!”
“別……別殺我……”那蓬頭人嚇得渾身亂顫,語無倫次道:“我是三天前被他們抓去的,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聽聞此言,楊青無力的坐了下去:“忙活了一整晚,原來抓了個假的回來。”
隨即,蕭塵也明白了怎麼回事,不是初七弄錯了,而是從一開始就陷入了黑角的算計當中,當下他將那蓬頭人丟了下去,嘿嘿冷笑道:“好一個黑角,倒是蕭某小瞧了你們,我就說,事情怎會進展得如此順利……”
楊青搖了搖頭,道:“非止我們沒有料到,另一個想找任大師的人想必同樣也沒料到,黑角眼線遍佈各處,恐怕早已知曉有人想營救任雲天,於是他們在三天前便將真正的任雲天轉移了,他們今晚應該是想來個一網打盡吧……”
各人都陷入了沉默,地上那蓬頭人嚇得身子不住顫抖,顫巍巍道:“我……我可以走了嗎?”
蕭塵擺了擺手:“走吧……”
“多……多謝!”那蓬頭人顫聲說著,說完正待爬起來離去,蕭塵忽然察覺不對,疾喝道:“當心!”話末瞬間凝出結界護住其他人。
“轟隆!”一聲震天巨響,那蓬頭人忽然炸開了,整片樹林瞬間被炸燬,即便有著結界抵擋,眾人也在這一瞬間被炸飛了出去。
楊青等人原本就受創了,這時又遭受大力衝擊,立時口吐鮮血不止,初七也一口鮮血噴出,蕭塵離那蓬頭人最近,此刻同樣感到五臟六腑像要裂開一般,一口鮮血湧了出來。
“混蛋黑角,你們有事沒!”蕭塵捂住胸口,向其他人看了去,倘若方才不是他及時察覺了,只怕楊青等人和初七今晚就要交代在這裡了,這黑角的武器果然有些恐怖,還好這人的體內沒有灌毒。
“我沒事,蕭兄你呢……”楊青咳出幾口鮮血,說話有些吃力了,顯然受創很嚴重。
蕭塵走了過去,向初七看去:“你之前有沒有詢問過血月堂那些人?”
初七抬起頭看著他,說道:“他們說有遺願。”
“什麼?”蕭塵愣了愣,這才回想起來,之前自己讓她去救任雲天,就隨意說了一句多餘的話,她還當真了。
嘆息一聲,蕭塵搖了搖頭,甚感無力,不過這也不能怪初七,如果是青鸞的話,她一定會前前後後把事情問個清楚明白,絕不會出現剛才的事,但是初七,大概每次都是自己說什麼,然後她才照做吧。
過了片刻,蕭塵平復了一下心情,才又向她道:“沒事,我剛才並沒有怪你,別往心裡去。”
“哦。”初七動了動嘴唇,只道出一個字。
幾人就地運功調息了一下,楊青身旁一人問道:“接下來怎麼辦?”
蕭塵深吸了一口氣,接下來怎麼辦?接下來想要救出任雲天只怕更難了,無怪連雲霧院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