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抵受得住這等眼神,蕭塵為飾尷尬,咳嗽一聲,輕輕笑道:“素姑娘。”
心想一別近兩載,如今素憐月容顏未變,但卻是比之前更加嬌媚動人了,還好自己也功力大增,不然未必能抵受得住這等媚功。
再觀四周,全是一層又一層的寒冰,雖然外面是夏日,但這裡面卻似天寒地凍一般,而這寒氣,儼然來自於不遠處的那座幽綠水潭。
蕭塵不禁心中一凜,素憐月不是很怕冷麼?想當初和她墜入煉屍宗冰窟,那時她險些凍死在裡面,而這寒潭顯然比那冰窟更冷,但她方才似乎剛從水裡面出來,這可想而知,她的功力究竟大漲了多少,只怕是現在不會弱於自己多少吧?
“公子,你怎不說話?”素憐月見他愣愣發呆的看著碧水寒潭,蹙眉問道。
“啊?”蕭塵這才回過神來,又聽她稱呼自己甚麼公子,凝煙也是這般稱呼自己,不禁心中一酸,臉上悽然之色一閃而過,雖然只這麼一瞬間,但素憐月也敏銳的捕捉到了他臉上這一閃即逝的細微變化。
蕭塵笑道:“沒,沒什麼,蕭某此次來找姑娘,其實是有要事相談……”
“等等,我先帶你去看個好玩的。”素憐月嫣然一笑,話末直接拉起他手,往潭水那邊跑了去。
蕭塵在後面著實一愣,自己跟她,似乎也沒熟到不分彼此的程度吧?不過轉念一想,此女子精靈古怪得很,恐怕也有事求於自己,不然哪會與自己這般親切?
而此刻,素憐月光著腳丫走在前邊,蕭塵走在後邊,看著她的背影,竟和凝煙有幾分相似,當初凝煙也是喜歡這般拉著自己往前走。
想到此處,蕭塵心中更是悽苦,手臂輕輕一掙,將手縮了回來,素憐月轉過身看著他,略有些失神:“公子……怎麼了?”
蕭塵輕輕一笑,搖了搖頭,又向那冒著寒煙的潭水看去,說道:“姑娘是讓我看看這潭水嗎?蕭某過去便是。”
當下,蕭塵走到潭水邊,即便此時已入炎炎夏季,但往這潭邊一站,不禁也立時感受到一股徹骨的寒意,怪不得整個碧水壇即便到了六月三伏天,也是異常的清涼,到了夜裡甚至還會感到寒冷,原來是因此寒潭的緣故。
素憐月嘻嘻一笑,越發顯得明豔動人,說道:“公子,你要不要先試試這潭水如何?”
蕭塵皺了皺眉,心想這潭水分明冰冷透骨,這女人果是沒安什麼好心,不過既然自己有求於她,便也輕輕一笑:“好。”說著捋起袖子,將手指往那潭水裡伸了去。
然而竟不料,手指剛剛觸碰到水面,立時感到一股徹骨寒意走遍全身,手掌上也瞬間凝結了一層寒冰,而寒冰還在繼續往他手臂上蔓延,很快便包裹了他半條手臂。
急忙之中,蕭塵猛運真元,震碎寒冰,將手抽了回來,但此刻半條手臂已經被凍得麻木了,心中不禁駭然萬分,這究竟是什麼水,竟然如此恐怖,雖不凝冰,但卻竟似比千年寒冰更要寒冷。
素憐月捂著嘴笑得前仰後合,像是在路邊撿了個寶貝一般,嫣然笑道:“公子覺得,這水,比起當初煉屍宗那冰水池,如何?”
蕭塵搖頭苦笑:“碧水寒潭,名不虛傳,今日蕭某見識了。”
心想這碧水寒潭乃是奪天地造化的奇物,比那些甚麼所謂的上古異寶好多了,在此潭水裡練功,可謂一日千里,但卻須得玄陰之體才能承受此水的冰寒,若是自己不運功抵抗,進入這池水中,只怕不消半炷香時辰,便活活凍死了。
但也並非是說,只要玄陰之體就能進入這水中了,好比,若是之前,素憐月根本靠都不敢靠近這潭水,更別說下去運功修煉。但是現在……蕭塵不禁暗暗吃驚,恐怕素憐月現在的功力真不會比自己低多少了。
猛然間,蕭塵似是又想到了什麼,那次一起困入花谷玄境三個月,素憐月得到了一部上古至陰魔功,怪不得她今日功力大增,那部至陰玄功比起玄青功法,也只有過之,而絕無不及。
素憐月見他又不說話了,輕聲道:“公子?”
蕭塵這才又回過神來,笑道:“其實此次蕭某來找姑娘,是有一事……”
“哼!”素憐月噘著嘴將頭一偏,彷彿受了極大委屈一般,又轉過頭來怨懟的看著他:“那你說罷,反正你來我這,不是被追殺,就是有事,卻哪又捨得專門抽時間來看我,哼。”
模樣神情,再加上這句話,二人之間立時顯得頗為曖昧,蕭塵卻是不知如何作答了,說道:“姑娘可還否記得長生谷的玄虛子?”
素憐月噘嘴哼道:“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