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是沒有任何意義。
能供英國人和法國人選擇的餘地真不多。
八月底,英國人和法國人雖然非常不樂意,但還是允許威廉三世把德國國防軍從十萬人擴充到二十五萬人,同時法國和比利時從魯爾區撤軍,以促使德國接受把援助金額提高到二十億金馬克的“道威斯計劃”。
這又是“民主政治”的惡果,讓德國恢復一部分軍事實力當然會威脅到“全世界”的安全,不過就算是威脅,那也是未來的威脅,到時候和現在的英法政府就沒關係。
民主政治嘛,一任政府能連任三屆就算是稀罕,連任四屆基本不可能。
這還是普遍意義上而言,對於更換國家領導人如同家常便飯的法國人來說,明年的事都不確定,十年以後更是遙不可及。
隨著德國接受“道威斯計劃”,到1923年九月初,全世界終於看到點和平的曙光。
在亞洲,蘭芳的一家獨大已經不可遏制,法國和蘭芳配合默契,英國和美國抱團取暖。
中東的戰事終於告一段落,英國的潰敗使得中東淪為蘭芳和法國的天下,波斯人在中東的國家只剩下沙特和巴勒斯坦在蘭芳和法國的威脅下瑟瑟發抖。
歐洲看上去也開始恢復正常,英國和法國的經濟正在緩慢復甦,德國雖然還是半死不活,但也開始把賠款列入議事日程,至於白俄羅斯和波蘭
好吧,那些人的死活沒人在乎,反正有德國在前面頂著,布林什維克無法威脅英國和法國的安全。
一團和氣之下,秦致遠也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