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機往南飛就顯得非常可疑。
“發電報,問問謝潤東是怎麼回事?”秦致遠也不確定原因。
有一點可以確定,如果可以,秦致遠絕對不願意現在就和英國撕破臉,英國人現在還是全球無可爭議的老大,現在這個時節挑釁英國人,這可不是個好主意。
因為豐盛港的事,英國人就像是發怒的獅子,正在滿世界尋找兇手,現在這個時節去惹怒英國人可不明智,蘭芳能打得過日本,但絕對打不過英國,一旦開戰,現在看似風光無限的蘭芳分分鐘就會變成悲劇。
當然了,現在打不過,並不代表以後也打不過,蘭芳現在就像是辛辛苦苦掄著鋤頭挖大英帝國牆角的那個少年人,只要鋤頭揮動的姿勢正確,總有一天,蘭芳會把英國人的牆角挖倒,到時候就是蘭芳和英國算總賬的時候。
什麼,什麼?
英國和蘭芳沒有仇怨?
別搞笑了,近代史以來,就是因為英國人和法國人,所以**的清政府才被迫開啟國門。
從這方面說,英國人就是華人近代以來飽受恥辱的罪魁禍首。
沒用多大會功夫,謝潤東的電報發過來:“望海號”在蓬萊島以南發現不明國籍飛機,目前已經派出飛機驅趕,“望海號”全體官兵將誓死保衛蘭芳的海疆云云。
“讓他把人撤回來,僅僅是趕走就行了,沒必要大張旗鼓,小心擦槍走火。”秦致遠不想節外生枝。
本來是挺小一件事,但在一個小時後,謝潤東的一封電報再次把局面弄得嚴重。
謝仁東派出了六架飛機去驅逐那架不明國籍的飛機,就在追逐過程中,那架不明國籍的飛機飛入澳大利亞國土,蘭芳的戰機跟著飛過去,但因為地形不熟,一架飛機撞山墜毀,飛行員生死不知。
墜毀?
那性質可就嚴重了。
秦致遠命陸徵祥立即召見澳大利亞駐椰城辦事處工作人員,討論如何搜尋救人。
對,現在追究責任是後話,先把飛機找到,看看飛行員是不是還活著才是頭等大事。
呃,澳大利亞雖然現在名義上是一個國家,但沒有外交權力,澳大利亞的外交權利還是被英國人控制,因此在椰城,只有一個澳大利亞駐椰城辦事處,算是澳大利亞在蘭芳最高行政機關。
“派人進入我國?不不不,我們不能同意這種做法,而且,我現在要對你們提出嚴重抗議,抗議你們蘭芳的戰機可以隨意進入我們澳大利亞,要知道我們可是一個主權國家,你們的做法有可能會引起一場戰爭,如果你們認識不到後果的嚴重性的話。”澳大利亞駐椰城辦事處主任是一位女士,這位女士叫默西迪絲拉姆。
默西迪絲拉姆雖然官職不高,但在面對陸徵祥的時候,表現的確實極為強勢,對於蘭芳軍隊的不當行為,也能當著陸徵祥的面直言不諱的指出。
“拉姆女士,關於我們的飛機進入澳大利亞的原因,我已經解釋過了,現在我們不是應該追究責任的時候,先把這件事處理好,然後我們在來談責任好不好?”陸徵祥儘量耐著性子。
這種事,其實就是公說公的理,婆說婆的理,澳大利亞可以抓住蘭芳的軍機闖入自己的領空說事,蘭芳也同樣可以抓住那架不明國籍的飛機說事,反正大家的屁股都不怎麼幹淨,那就比誰不要臉了。
不過相對來說,目前如果在這些事上糾纏下去,看似是對蘭芳不大有利,畢竟蘭芳的軍機在澳大利亞境內出了事,飛行員尚且生死未卜,這種時候,糾纏下去並不明智。
“不不不,我認為恰恰相反,我們應該釐清責任,明晰各方在這件事中扮演的角色,那樣才好確定下一步行動。而且首相大人,我認為蘭芳和澳大利亞應該建立一個溝通聯絡機制,如果以後再有類似事件,那麼我們就可以事先溝通,那就可以省我們大夥不少事。”默西迪絲拉姆提出一個聯絡機制,看上去很有新意的樣子。
“建立溝通聯絡機制的事情可以商量,但是目前,最重要的是我們的飛行員,他現在生死未卜,我們需要知道他是不是還在人間,是否正在遭遇某種不可知的恐怖對待,所以找到他,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他才是我們想要的明白嗎?其他的任何事都可以押後再談,但這件事情刻不容緩。”陸徵祥態度堅決。
“放心好了,首相先生,我們澳大利亞政府已經派出了國民警衛隊,正在搜尋這架飛機,如果一有發現,我們會馬上通報貴方。”默西迪絲拉姆有自己的打算,不想讓蘭芳主導這件事。
“哈,你們的國民警衛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