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乃是巡天者死後的精氣所化,而按照娷兒所說,那三隻白寒奇大無比,不比天脈中的那隻要小,娷兒和羽蝶一出現它們就追著要吞掉娷兒,好在娷兒有空冥修為,帶著羽蝶在島上四處躲。後來,娷兒試圖穿越那禁制,但那禁制卻十分強,以她的火道根本無法破開那十八層禁制,反而被禁制禁錮住,而眼見追來的白寒,最後羽蝶犧牲了自己,開啟了一條通道,娷兒這才逃脫昇天。
說完,娷兒滿腹委屈地一邊吧嗒吧嗒流著眼淚,一邊將一枚黑色的繭遞給葉塵:“這是羽蝶死後所化,娷兒把它帶回來了。”
葉塵無言接過黑繭,羽蝶是一隻盅,但卻有人的情感,雖然最初對葉塵冷漠高傲,但隨著後來瞭解深入,慢慢發現羽蝶只是外冷心熱,嘴裡說著不會管葉塵死活,可還是會在最關鍵的時候出手,現在更是犧牲了自己,為娷兒打通一條生路。
羽蝶救過他多次,也幫過他多次,可就這樣死去了,若說葉塵沒有任何情感的觸動那是假的。
“羽蝶說,跟在哥哥身邊是它一生裡最充實的時光,雖然沒能解開封印,但是經歷了很多以前在凡間感受不到的東西,它沒有遺憾,它讓哥哥有機會把它的繭帶回凡間安葬。”娷兒啜泣著,哽咽將羽蝶臨終的遺言道與葉塵聽。
聞言,葉塵心中悽然,它貴為萬盅之皇,卻遭人封印,好不容易重見天日卻很快就死去,它的一生很悲涼,臨死前那句了無遺憾更是觸動了葉塵的內心。都說盅是天地間陰穢所化,是世間最惡毒的邪物,但羽蝶卻不是,雖然它身懷劇毒,但心地卻並不惡毒,甚至有些善良,因為它也懂得人類美好的情感。
握著羽蝶死後殘留的繭,葉塵心緒寂寥,陪他一路走過來的羽蝶走了,他的心好像空了很多,再也加不到肩上那隻五彩美麗的蝴蝶,再也聽不到冷漠下帶著關心的聲音,這一切都已遠去。
娷兒還在啜泣,而葉塵則黯然無語,靜靜望著遠處永不陷落的日月。
羽蝶的蠶繭被葉塵安置在鎮魂碑下,那裡是葉塵鎮魂珠最為重要的地方,羽蝶值得葬在那裡。
至於那處禁制小島,葉塵心中也有疑惑,白寒的出現意味著有巡天者的屍骸,而且還是那麼大的白寒,死去的巡天者等階定然不低,可是難道尊王就沒有發現那裡的存在?娷兒看不透禁制中小島的存在,但是尊王就看不出來?
不過葉塵沒打算去冒險,連娷兒的火道都破不開的禁制,葉塵就算有天靈鏡在手也沒有把握能破開,實在沒必要去。而且葉塵在荒海呆的時間已經夠久了,他要去往六極地,完成師尊凌仙遺願的任務遲遲沒有兌現,現在荒海已平,五行魂石到手,是時候離開黃海了。
不過在這之前還要去一趟天宮,將所有的事宜都安排妥當,這樣,葉塵才能放心離開。
第二百七十六章臨行
第二百七十六章臨行
“哥哥,那群修士還傻傻站在那裡呢,娷兒要不要回去告訴他們可以動了?”在飛行中,娷兒恍然想起登仙門的十幾個長老還老老實實站在那裡等她回來。
“呵呵,就讓他們站著吧,他們受點罪是應該的,不過你得先把弄出的火焰都收了,不然那些小動物都沒有家了,明白嗎?。”葉塵淡淡一笑,這次娷兒可是把整個月崖島都鬧翻天了,森林小半都已經被燒沒,登仙門更是被娷兒鬧得底翻天,看來沒有月尊的登仙門處境很是悲涼啊。
聞言,娷兒不好意思地點點頭,當下小指在身前畫一個圓圈,頓時面八方的火焰都向這個圓圈中匯聚。
許多地方,一些正在燃燒的樹木,上面的火焰忽然詭異地脫離,向著某個方向彙集而去,整個月崖島都充斥著這奇怪的一幕,放眼看去,一片片的火海飛上高空向著某個方向彙集而去,有的火焰綿延數里,遠遠看去就是一條長河,頗有萬流入海的意味。
小半個時辰後,最後一絲火焰被收進圓圈中,娷兒得意一笑。
葉塵沒好氣彈了彈她光潔的額頭,月崖島都快被她毀了,還得意個什麼,就算他是荒海少主也不得不演剛才一齣戲,否則這罪過葉塵可沒辦法替她洗清,至於遭罪的登仙門,只能算他們倒黴吧,誰叫娷兒出來後第一個找到的門派就是他們呢。
透過傳送陣,葉塵以十分驚人的速度向著天宮飛去。
天宮裡,三千臺階上。
“言夢,我來接替你吧,少主回來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湯護法望著已經在三千臺階上等了快兩個月的言夢,有些無奈道。
“不了,少主很快就會回來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