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書是1964年出版的,兩年後就開始了十年****,這一點小飛你應該知道不少吧?”周老先生道,
“聽爺爺說起過。”袁飛點了點頭,那十年他雖然沒有親身經歷,不過一大批功勳將帥遭到了批鬥,其中就包括了他的爺爺,幸運的是他爺爺最終熬了過來。所以袁飛小的時候沒少聽爺爺講那時候的事。
“而這十年****則是源於‘破四舊’。”周老先生繼續說:“所謂“破四舊”,指的是破除舊思想、舊文化、舊風俗、舊習慣。在那場浩劫中,很多文物遭到了毀滅性的的破壞。一些人為了保護這些文物,便想了各種各樣的辦法,恐怕這幅《伏生授經圖》就是那個時候被夾進了這本1964年的書裡的。”
“只是,想來是書的主人最終沒能夠逃脫,所以這本書也就流落了出來。”周老先生不免唏噓道,
“咦?找到了!”周老先生突然又從書頁中發現了一張寫滿小字的紙片。紙片不大,又很薄。貼在夾層之中,不仔細找,根本發現不了。
周老先生小心翼翼的將紙片拿出,上面寫的正是《伏生授經圖》的經歷。
“先父敬伏生之為人,平生唯喜右丞所作之《伏生圖》,其臨默幾可亂真,及至倭人入侵,登門強索先父為保家人周全,又不願獻圖以為****,遂自臨圖代之。恐後人不辨真偽,便故作紕漏兩處:一為坐姿;二為卷軸,以為偽證。父卒傳餘,奈何伏生圖竟列‘四舊’,欲毀之,遂效伏生之故事,藏之夾頁,以留後人。”
短短百餘字,卻是近代中國顛沛流離的縮影,不免讓人唏噓。
這段話講的是民國時期的一個文人,很敬佩伏生的為人,雖然《伏生授經圖》有不少,但是這個人最喜歡的是王維所畫的那幅,(右丞就是指王維,因為他曾官拜右丞,後人遂有王佑丞的稱呼)
這個人不僅喜歡,而且時常臨摹,以致後來畫出來的畫可以以假亂真。
日本入侵後蒐羅中國國寶,便上門索要。這個人為了保護家人的安全,不敢不給,但是又不願意當賣國賊,於是便自己臨摹了一幅,又請高人做舊了之後送給日本人。
但他也怕後人不能識辨真偽,於是故意留下了兩處漏洞,一個是伏生的坐姿,第二是伏生手裡拿的書了。
那個人死後,便將畫傳給了兒子,但是偏又趕上十年****,兒子為了保護這幅畫,便效仿伏生將畫藏在一本書中,以此留給後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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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七千五百萬!
這段歷史雖然讓人心酸無奈,但是這對父子的胸懷和見識卻是令人敬佩的,
因為他們,後人終於看到了王維的《伏生授經圖》真容!這幅畫沒有被日本人搶走,也沒有在十年****中損毀。
“王維的畫存世不多,收藏的人也鮮有願意轉讓的,因此流通的就更是絕無僅有了。《伏生授經圖》是王維不多的代表作之一,這幅畫的價格不會低於五千萬,如果要拍賣的話,價格還可以更高一些”
“五千萬?”陶寶寶本來以為這幅畫能賣個幾百、一千萬就差不多了,
“對了,丫頭,你剛才說花了多少錢買的這幅畫?”周老先生之前聽陶寶寶說了買這幅畫的價格,但是當時注意力都在畫上,也沒有注意,此時不由又問了一句。
“兩百。”陶寶寶聞聲說道,
“兩百萬?陶寶寶,那你可是賺大發了,請客啊!”袁飛聽了,不禁詫異道,
“是兩百塊……”
“倆、兩百塊?!”一向沉穩的袁飛也不禁大驚,
“你這幅畫賣嗎?”袁飛問道,
“賣呀,今天請周爺爺幫忙鑑定,一是為了證實自己的判斷,而是出手的時候不至於被人當成了贗品。”陶寶寶笑道,有上一世的記憶,她當然知道這幅畫是真的,只不過她因為日本的博物館裡已經有一副了,所以她需要找個權威人士宣告下她這幅才是真的,這樣才能賣個好價錢。
當然,如果不是因為這種有年代的畫作太難保管養護了,陶寶寶還真動了自己收藏的心思。
“呵呵,原來你這丫頭打的是這個注意啊!”知道了陶寶寶的意圖,周老先生不禁笑道:“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丫頭,我就佔個便宜,八千萬賣我可好?”
“不用那麼多的,周爺爺,就按您之前說的,五千萬就行!”陶寶寶忙道,
“那怎麼行,八千萬就夠佔便宜的了,要知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