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說道:“那天是娥華揹著你出來的,我在你們下山之後,不放心你們,所以悄悄地跟在你們後面,只可惜在南京城的時候,我跟著你們到那烏衣巷老宅後,就給陸炳識破了行蹤,加以糾纏,好不容易才擺脫了他,但我到東廠的時候,你已經受了重傷了離開了,還好娥華救你回去,我見你的傷勢重,就給你服了麻沸散,帶你回武當,現在離你當時受傷,已經有六天了。”
耿少南的心中閃過一絲暖流,緊接著滿臉愧色:“弟子自行其事,沒有完全師父的任務,對不起。”
澄光道長嘆了口氣:“這也不能完全怪你,只是武當向來潔身自好,不會與東廠錦衣衛這些朝廷鷹犬扯上什麼關係,你現在本就有禍在身,卻要跟東廠中人合謀對付屈綵鳳,儘管娥華說了你是為了給她報仇,但你這樣一來,會落下什麼話柄,給外人造成多大的誤會,你可知道?”
耿少南咬了咬牙,沉聲道:“屈綵鳳想要殺小師妹,此仇不可不報,弟子與那苗飛虎,不過是因為個人對於屈綵鳳的恩怨,在此基礎上的合作,與東廠絕無關係,至於給苗飛虎利用,那是弟子衝昏了頭腦,願意受門派的處罰,但是弟子的本心,是絕無與東廠聯手之意的。”
澄光道長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