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劃出的劍痕,哭著搖頭道:“不,大師兄,我,我不是有意想傷你的,我只是,我只是。。。。”
耿少南搖了搖頭:“師妹,不用說了,你的心我知道,我不奢求你不去救徐師弟,只是,我不希望你把自己的命搭上,現在,我代你去對付屈綵鳳,也許只有我死了,才能讓徐師弟醒過來!”他說著,一咬牙,轉身就跳下了屋頂,藍光劍已經出鞘,劍尖藍光閃閃,直指屈綵鳳,厲聲吼道:“屈綵鳳,你不是想找我報仇嗎,來啊!”
徐林宗的鼻子抽了抽,大聲叫道:“大師兄,你別上來,這裡一切的事情,由我來解決,你們只會越幫越忙,綵鳳她象是中邪了,或者是走火入魔,我會讓她恢復過來的。”
說時遲,那時快,屈綵鳳突然發動了起來,眼中的綠芒一陣暴閃,殺氣騰騰,而周身的紅氣更是洶湧噴出,瞬間就讓她成了一個紅色的發光體,她的身形一動,快得如閃電一般,幾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閃到了耿少南的面前,耿少南從沒有見過有如此快的身法,一愣之間,幾乎忘了如何出手,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屈綵鳳那帶著刺鼻血腥味道的血爪,已經快要抓上耿少南的面門了。
耿少南的身形猛地向後一仰,一個鐵板橋,只見屈綵鳳的血爪,堪堪地從他的臉上閃過,兩道勁氣甚至在他那英俊的臉龐上,留下了兩道淺淺的印子,耿少南的腳尖重重地踢到了屈綵鳳的小腹,這一招險到了極點,可是耿少南這一腳卻沒有發上全力,只覺得象是踢中了一塊堅硬的鋼板,把他的身軀反過來震開了七八步,前一陣尾椎骨上受的傷口一下子又迸裂了開來,鑽心地痛,而他的胸口一陣血氣翻湧,幾乎要讓他在空中就暈過去了。
當耿少南掙扎著想要起身的時候,屈綵鳳的那張絕世容顏,這會兒卻是猙獰如千年女鬼,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勁風吹起了披在她臉上的頭髮,沒錯,就是屈極鳳,只是她的一雙眼睛中,已經是通體碧綠,連瞳孔也看不出來了,那綠芒就如同閻王的注視一樣,透出無盡的殺氣與死意,任誰看到這樣的眼神,都會不寒而慄。
耿少南很想要閃避開來,可是尾椎骨的劇痛卻是讓他連翻滾都不可能了,屈綵鳳的玉足重重地踏上了他的胸口,耿少南只感覺到一座大山壓到了自己的身上,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五隻雪白粉嫩的腳指頭,就在他的眼前晃動著,而白日裡見過的那根粗如兒臂的鐵鏈,已經給生生震斷,只剩下兩段鐐銬還掛在她的腳踝之上,那枚精緻的銀鈴,就是隨著她那滾圓玉潤的小腿肚子的微微晃動,而發出一聲聲詭異的鈴聲,這個有著天使面容的魔鬼,高高地舉起了右手,幾滴鮮血落到了耿少南的面門之上,他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最後時刻的來臨。
徐林宗的聲音如春雷般地炸起:“別傷我大師兄,有什麼衝我來!”
第一千七百零七回 瘋狂殺戮
耿少南的鼻子抽動了一下,只感覺到那股子血腥的,帶著地府而來的腐爛與死亡的氣息的味道,從離自己的面門不到一尺的地方停住了,一股灼熱的氣浪轟然而下,就擊在自己的腦袋邊上,炸出了一個小坑,飛濺的石屑與泥土星子,就象小小的冰塊一樣,砸在耿少南的臉上,讓他那兩道淺淺的血印子,生生地疼。
可是屈綵鳳在擊出這一掌之後,腳踝處的鈴鐺輕輕地一響,耿少南只覺得如千斤的壓力從自己的胸口移開,他終於可以呼吸了,大口地吐著鮮血,胸腹之間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要碎了,每一下呼吸都是鑽心地疼痛,但只要一張嘴,大塊的黑色硬血塊就給噴了出來,顯然已受內傷。
屈綵鳳的身形如鬼魅幽靈般地一閃,徐林宗手中的太極劍剛剛拉出了三個正反不一,快慢相異的兩儀氣旋,但是當屈綵鳳的身形裹在一團兇猛的紅色天狼戰氣之中時,這些本可以防住世上一切霸道刀法劍招的兩儀氣旋,就象三個給刺破的泡泡一樣,破得毫無懸念。
屈綵鳳的身形,帶著死亡的氣息,閃到了徐林宗的身前,五指箕張,右手一掌擊出,中間的那個兩儀氣圈給擊得粉碎,空氣在急劇地扭曲,顫抖著,而徐林宗放棄了抵抗,已經閉上了眼睛,喃喃地說道:“綵鳳,是我害你變成這樣的,你要殺,就殺我吧,不要再傷害無辜了。”
也不知道是這句話潛入了屈綵鳳的內心深處,還是徐林宗這個愛人熟悉的聲音,讓她已經失去了心志的神經有所回覆,她的血爪,就這要停留在空中,離著徐林宗的臉,不到一尺,周身的紅氣,隨著她眼中的綠光一閃一閃,而吞吞吐吐。
一個興奮的聲音響起,正是來自於那應千求,他厲聲吼道:“我認出他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