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小橋,流水。
何娥華坐在橋欄上,兩隻修長的****伸出橋外,她的臉上淚痕未乾,時不時仍然有幾道淚泉從眼睛裡湧出,在臉蛋上衝出一兩條新的淚河,烏雲般的秀髮從她的腦後披下,搭在她的香肩上,我見猶憐,也許是所有人看到這位兩儀仙子時,腦子裡最先蹦出來的一個詞了。
耿少南靜靜地站在她的身後,心中的愛意與憐惜如陣陣洶湧的波濤,止不住地拍擊著他心中的那道堤防,他已經站在這裡一個時辰了,就這樣看著小師妹哭了一個時辰,卻是無能為力,甚至不能開口說些什麼。
終於耿少南還是咬了咬牙,走上前去,坐到了何娥華的身邊,看著她的側顏,輕輕地說道:“師妹,我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爹不會有事。”
何娥華木然地轉過了頭,眼中已經是紅絲滿滿:“大師兄,我爹現在已經這個樣子了,連話都不能說,永遠都是這樣,這樣沉睡著,這叫我,這叫我這個做女兒的,如何能安心?都怪我,都怪我跟爹爹吵架,不聽他的話,這才,這才讓他負氣離去,這才,這才讓他遭了屈綵鳳的毒手,是我這個女兒不孝啊。”
說到這裡,何娥華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耿少南輕輕地摟著她的腰肢,把她的螓首埋到了自己的肩頭,這樣親暱的動作,在半年前還不能想象,可是不知從何時開始,